黄蓉在被窝里辗转反侧,思绪万千。“这世界,真是奇妙得让人难以置信!”她嘟囔着,小脑袋瓜儿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仿佛在寻找答案。
黄蓉深深地吸着清新的空气,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思绪如飞!
“沈子真那家伙,如果说的都是真的,那他知道的事情可不少呢。”
包括她爹爹那些徒弟们的结局,她母亲的离世之谜。
“我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呢?”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
在岛上长大,她总是听爹爹描述外界多么多么精彩。
陆地上的世界,她可还没去过呢。
将来她要是在江湖上广交朋友,行侠仗义,那得多威风?
或许还能成为一代女侠呢?
会遇到让自己心动的人吗?
想到这,黄蓉不由得想起沈子真日记里提到的那张俊脸。
“哼,我黄蓉可不是那种只会想情情爱爱的傻丫头!”
她轻轻摇头,脸上却悄悄爬上一抹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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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内。
小龙女在那儿嘀咕着,“这东西好玩是好玩,怎么就不继续写下去呢?”
她把自己柔软的身体挂在绳子上,一脸困惑。
她举起手,使劲儿拍了拍手里的黑色日记本。
可那本子就是不动弹。
“睡着了?”
“这时间,不应该啊?”
小龙女清丽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却没意识到,平时这个时候,她早该进入梦乡了。
小龙女捧着日记本,心里像被猫抓似的,好奇得不得了。
“据最新的江湖传言,邀月姐姐在江湖上大红大紫,连孙婆婆买菜回来都在念叨。”
“这邀月,身份尊贵,非同小可!”
“孙婆婆说,她不但功夫高深莫测,容貌更是美得让人心醉,称得上是倾城之色。”
“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美人儿,竟然也会为爱所困,因为一个叫江枫的男子,落得个悲剧收场,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哎呀,沈子真那家伙,说到精彩处就戛然而止,真是吊人胃口!”
小龙女把日记本往寒冰玉床上一扔,自言自语个不停。
她还曾研究过这个突然出现在石室的黑色日记本,发现它还挺结实耐用。
她瞥了一眼石室粗糙的顶部,忍不住又咕哝起来。
“这个沈子真,满嘴都是移花宫宫主,却很少提到我!”
“祖师婆婆说得对,男人啊,都是薄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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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移花宫里,蜡烛亮堂堂的,夜风送来花香,飘散在宫殿的每一个角落。
邀月盯着那本突然安静下来的日记本,心里老大不痛快。
“哼,这家伙不是挺能说的吗?”
“怎么不继续往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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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真独自立在山野间,晚风送来青草的清新,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满是欢喜。四周山丘连绵,杂草间隐约透出一片开阔,他竟不自觉地想:“这地方,埋个人倒是不错。”
他闭眼享受,嘴角挂上一抹笑意,仿佛在聆听大自然的乐章。
“这般纯净的空气,拿到蓝星上,怕是能卖个天价呢!”他自嘲地摇摇头,睁开眼,好奇地环视四周。
“哈哈,真是块风水宝地啊!”沈子真不禁感慨。
突然,一声冷喝打破了宁静,沈子真眉头一挑,只见一道身影如风般逼近。
楚恒心中暗喜,这一路的追踪终于要有个了结了。
“看好了,小子!”楚恒挥舞着手中的刀,得意洋洋,“这可是尊主教亲传的霸刀刀法!”
“能在这刀下走一遭,算你走运!”楚恒边冲边嚷,声如寒冰。
这里离岭南王府不过几步之遥,万一惹来那宋缺天刀,可就麻烦大了。
他可不想在这节骨眼上,跟那位天下第一刀过不去。
任务要完成,还得快刀斩乱麻!
话音未落,楚恒手中一道寒光闪过,长刀出鞘。
月色洒在刀身上,银辉流动,寒气逼人。
真气涌动,刀气狂飙,宛如晚风中的怒涛。
“呼呼呼~”风声猎猎,刀势汹汹,直冲沈子真。
楚恒身影如魅,长刀一挥,带着那冷冷的笑意,仿佛沈子真的命运已定。
在他眼中,这年轻人不过是个初生牛犊,哪里是他的对手?
“哼,乳臭未干的小子,还妄想与我较量?”楚恒心中暗笑。
沈子真心中透亮,自己那点小算盘,旁人怕是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谁叫他也是从毛头小子走过来的呢!
此刻,狂风呼啸,沈子真的衣衫随风起舞,响声连连。
他却是不慌不忙,目光直视那冲来的黑衣身影。
“正合我意,且看我天刀八式的风采!”
他一声轻喝,随手从地上拾起一根笔直的树枝。
真气在体内如潮水般涌动,他的眼中战意熊熊燃烧。
“义父当年威震八方,今日我也要让这八式在你面前大放异彩!”
楚恒一刀强势来袭,沈子真却轻巧一步,身形一侧,轻松避开。
树枝翻转,顺势一斩,他低声喝道:
“天问第一刀,无形无状,威力无边!”
喝声未落,刀气已生,白芒闪烁,直冲楚恒。
“嘿,刀气外放,了得!”楚恒见状,瞳孔紧缩,面色微变。
在他的认知里,能将刀气挥洒自如,至少也得是先天九重的高手。
真气唯有达到极致凝练,方能破体而出。
岂料这天刀传人,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难道这英俊少年,竟已登峰造极,达到了先天九重?
“这不合理啊!”
楚恒望着那刀光,心中惊疑不定。
“这威力,不是开玩笑的吧!”
“来吧,拼他个痛快!”
楚恒瞪着眼前仿佛能割裂天地的刀气,牙齿紧咬,语气中带着一股子狠劲。
心里却明白,勇猛一战,或许还有生还的机会,不战的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哈!”
他大喝一声,衣袖瞬间爆裂,露出坚实的臂膀,肌肉线条分明。
双目圆瞪,手臂上的青筋犹如蟒蛇盘绕,他倾尽全力,将真气灌入长刀。
“受死吧!”
目光如炬,紧盯着那飞速而来的刀气,楚恒大刀一挥,狠狠劈下!
“砰!”
刀枝相击,恐怖的能量激荡而出。
尘土飞扬,四周的杂草在这股狂暴的力量下化作碎末。
风儿轻拂,尘埃落定,沈子真依旧不动如山,白衣胜雪。
楚恒却已倒地,衣衫褴褛,面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斑斑血迹。
他气息奄奄,出气多进气少。
“霸刀藏哪儿了?”
沈子真俯视着气息渐弱的楚恒,声音不带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