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日记本,王语嫣静静地坐在床头,目光穿过雨幕,似乎在期待着答案。
“表哥慕容复的话,还响在耳边呢。”
“等国一复,咱们就大婚!”
王语嫣心中默念,她虽不擅长拳脚,却有一目十行的能耐,为慕容复的复国大业出一份力。
谁让她生来就不能练武呢!
“叮叮。”
怀里的日记本,把王语嫣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又落回白纸黑字上。
“这傅红雪,命运也太坎坷了吧?”
“一代刀神,竟然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真是想不通!”
王语嫣眼含同情,望向窗外。
……
桃花岛上,黄蓉翻阅完日记,好奇心更盛。
“沈子真的魅力真那么大?”
“他会不会恰好来桃花岛?”
心中这么想着,黄蓉的小脑袋摇了摇,眼神坚定。
“得了,我亲自上陆地找他去!”
“非得亲眼瞧瞧,沈子真有何等风采!”
……
在大隋岭南,傅红雪打量着台下的挑战者。
他不禁微微皱眉。
“你不配当我对手。”
对方真气虽然纯正,刀法也算凌厉,可惜只是先天八重。
而他,已达到先天九重。
他远道而来,只为挑战天刀宋缺,一证自己的刀道!
面对这个儒雅的年轻人,傅红雪实在提不起战意。
“哈,比试比试不就明白了!”
傅红雪那不经意的轻蔑,让宋师道心里直冒火。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只听“锵”的一声,刀光如雪,瞬间刺破阴沉的天际。
那凌厉的刀气从他身上爆发,整个场地仿佛被刀锋统治!
“刀亮归亮,能不能切菜还得另说。”
傅红雪从容拔出背后的黑刀,单手握刀,直指宋师道,目光冷酷。
随着长刀出鞘,他身上的寒气更是逼人,仿佛连空气都凝结。
“呼呼呼”
风声在耳畔呼啸,却在他的气息下变得更加凶猛。
“来吧!”
傅红雪挥了挥手,左手做出一个优雅的邀请姿势。
那一刻,他眼中电光闪烁,浑身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自信。
仿佛只要刀在手中,他便有了通天的气势!
“嘿!”
宋师道一声冷笑,迈步向前,脚步重重地踏下,双手紧握刀柄,化为一道闪电直冲傅红雪。
“天问第六刀,一蛇吞象,威力几何!”
他大喝一声,手中的刀光闪烁,带着一股无法抵挡的威势,劈向傅红雪。
宋师道虽然看起来轻松,心里却明白刀魔傅红雪的厉害。
因此一出手,便是天问第六刀!
这一招,虽非最强,亦非最熟,但论威力,却是他最为倚重的一击!
宋师道挥洒自如,天问第六刀破空而出,四周的武者们热血沸腾,欢呼声此起彼伏。
一旁的沈子真挥笔如飞,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写下赌约:
“好戏开场,我赌一枚月下之吻,宋师道这次要栽跟头了!”
傅红雪面对那凌厉的刀风,却似雕像般屹立不动。待宋师道的刀尖逼近,他眼眸一闪,手中刀光如电,一击即中,随后从容宣布:
“你已经输了!”
宋师道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身体轻飘飘地离地而起,眼前景象瞬间倒转。
“这……”
一个跟头栽落台下,宋师道愣愣地坐在地上,全场观众惊得说不出话来。
沈子真却是不慌不忙,笔走龙蛇,继续记录:
“宋师道输得心服口服,傅红雪的刀,念动即至,一招足以定乾坤。”
“他的刀法,快如闪电,无人能及。”
“如今的傅红雪,哪怕是对上宋师道的长辈,恐怕也是游刃有余。”
“毕竟,他的刀道已经初具雏形!”
沈子真心中暗想,除了天刀宋缺舅舅,还能有几人能与我一较高下,挑战那刀魔傅红雪?
【打败傅红雪,非我本意,不过是实力的自然流露。】
【如今我身怀先天刀骨,悟性惊人,岂能还被当作废材看待?】
“快刀斩乱麻,傅红雪能成刀神,自然有其独到之处。”
邀月翻阅着日记,不禁轻叹。
武者,以强者为尊。
真正的强,不在于招式繁多。
一根草,一粒沙,也能成为武器。
简单即是真理,无招方能胜有招!
天下武功,唯快无破,正是此理!
“这个沈子真,对武道的理解还挺有一套。”
邀月轻嗤一声,脸上带着几分不悦。
想起沈子真的恶作剧,心头便是一阵火大。
竟敢拿一个吻来打赌!
真是无法无天!
怜星瞧见邀月眼中带煞,连忙退避三舍。
邀月瞥见沈子真后文的狂言,不禁冷笑:
“若那傅红雪真练就了自己的刀道,怕是连宗师也要避其锋芒。”
“不过,沈子真超越宗师?我才不信那一套!”
“姐姐,你说这沈公子能不能打赢啊?”怜星一脸认真地说道。
“嗯?你这么看好他?”邀月疑惑地追问,她可是知道沈子真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
怜星微微一笑,开始分析起来:“你看啊,沈公子对傅红雪的实力了如指掌,还信心满满地说能赢。”
“他肯定藏了一手,再说了,他不是有先天刀骨嘛!”
“先天刀骨听着就霸气,肯定不是凡品!”
邀月却是不以为然,冷哼一声:“沈子真那家伙,就算有点本事,但宗师岂是那么容易超越的?”
……
在帝踏峰上,宫殿楼宇犹如仙境,矗立在云端之上。
那仙鹤翩翩起舞,仿佛在欢快地庆祝什么。
悠扬的乐声,宛如天籁之音,随风飘荡。
空气中,清幽的芬芳若有似无,让人心旷神怡。
山顶之上,五彩斑斓的奇花异草争奇斗艳。
宏伟宫殿内,一位身着白纱的女子静如处子,美艳动人。
师妃暄,肤若凝脂,眉似墨画,眼中藏着朦胧雾气。
她伫立在那里,一身白纱随风轻舞,宛若天仙即将驾云而去。
她手中的日记本翻动间,沙沙声在大殿中回响,显得格外清脆。
“先天刀骨?这沈子真笔下的世界真是奇妙。”
她微微颦眉,心中暗想:“不知这与我的剑心通明相比,又是何等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