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有人下毒!(1 / 1)

在另一处,冥候虽是沉默寡言,但身为杀手界的佼佼者,感觉敏锐得惊人。他立刻注意到月姬脸上那不自然的红晕。

“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中了什么毒?”冥候急切地询问,眉宇间透出焦虑。

话音未落,他已向四周大喝:“谁在暗中搞鬼,给我滚出来!”

月姬无奈地摇摇头,对冥候的冲动行径颇感无奈。心想,若真有人下毒,他俩怎可能只害我不害你?

与此同时,一名英俊男子在离荒庙不远的地方,驾着马车匆匆逃离,心中暗自庆幸:“那两个刺客竟然在前面的荒庙里内斗,真是天助我也!”

在古墓里,小龙女如秋千般在绳子上荡漾。对她来说,这细绳就是她的宽床。

“这家伙可不能就这么死了,他一死,我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小龙女心中嘀咕,对古墓派的规矩有些不满,“祖师婆婆定的规矩也真是的,禁止弟子外出,真是闷死人了!”

在这幽暗的古墓中,除了练功还是练功,外面的花花世界她无法触及。好不容易发现了一本有趣的日记,而那日记的主人,傅红雪,却总是寻死觅活,让她不得不找孙婆婆打探消息。

“孙婆婆一提傅红雪,谁人不知哪人不晓啊,哪怕只是拿菜刀、杀猪刀的呢!”

小龙女边摇头边叹气。

“这么个厉害角色,你偏要去招惹。”

她似乎仍觉得有些话憋在心里,继续嘟囔着。

“刀客之间,各有各的刀法,你写你的日记,讲讲外面的世界多好。”

“结果,人说没就没了!”

“孙婆婆说,人死后,身上的宝贝总得有人继承。这沈子真才十八,有没有孩子都是个问题!”

“不过,就算真有孩子,等他长大,我可能早陪着祖师婆婆和师尊,在古墓里长眠了。”

正说着,小龙女胸前突然一阵颤动。

“呀,还活着?”

她一跃而起,绳子都差点没抓住。

翻开日记,小龙女笑得跟花一样甜。

“我的快乐,它又回来了!”

看着日记的内容,她的小脸兴奋得发亮。

“这家伙,是不是要来找我了?”

她脸上又露出了纠结的表情。

“我是该把师姐的棺材给他,还是再打一副新的呢?”

“毕竟古墓里,只剩下三副棺材了!”

移花宫内,灯火辉煌,两位宫主的宫殿里,脚步声此起彼伏。

宫中的女弟子们好奇心起,纷纷揣测两位宫主急匆匆的模样是为何故。

大宫主邀月的宫殿里,近来总是传来阵阵怒喝,众弟子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招惹。

她们只在背地里窃窃私语。

而怜星这边,平日里温婉如水的她,此刻却焦急万分。

在宫殿里徘徊不定,那模样,活脱脱一只团团转的小蚂蚁。

“沈公子莫非真的遇到了什么不测?”

她焦虑地喃喃自语,“都已夜深,他的日记却还未更新。”

手中紧握着日记本,目光定格在最后的一行字上。

怜星心中更是慌乱,“难道这竟是他的……”

“笃笃”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日记本突然发出细微的响声。

“太好了,沈公子安然无恙!”

怜星喜出望外,急忙小跑着向邀月宫殿奔去。

她胸前的起伏,在疾步下犹如波澜壮阔。

一进入邀月宫殿,怜星就迫不及待地报告好消息。

“姐姐,好消息!你不必远赴大隋岭南,沈公子他安然无恙!”

“哦?我何曾说过要去寻他?”

邀月不悦地斜了一眼怜星。

“妹妹误会了。”

怜星赶忙赔礼道。

“那不过是我一时胡言。”

邀月轻启朱唇,语带三分随意,七分傲气,仿佛在说给自己听。

“怜星啊,今晚就到此为止,本宫要休息了。”

邀月宫主轻描淡写地吩咐。

“嗯,那怜星告退了。”

怜星温顺应道。

作为移花宫的宫主之一,她向来对邀月的命令唯命是从。

并非单纯因为畏惧,更多的是对姐姐的敬重!

怜星轻盈地转身,步出宫殿。邀月这才从怀中掏出日记本,朝那张新凳子猛地一掷。

“轰!”

凳子瞬间炸成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邀月这才满意地扬手,将那本黑漆漆的日记捞回手中,翻了几页。

“呸,这家伙,笔头不利索,还以为你被那刀魔给解决了。”

她忽然发现自己的语气里透露出一丝担忧,赶紧补充道:

“别以为你能这么轻易逃脱,敢在本宫主面前调皮,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

“本宫主的名号岂是白叫的!”

“啧啧,这家伙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满篇的儿女情长,竟敢说本宫主是个情种!”

她一边数落,一边又将日记本扔了出去。

另一张檀木椅也应声而碎!

“可这老张、老王,究竟何许人也?”

邀月不禁停下话头,绝美的容颜上露出困惑。

“难道是隐居的神秘高手?”

“难道我就该什么都知道吗?”

她一脸疑惑,神情中带着几分调皮。

“话说,这两位都姓老,难道都是身怀绝技的高人?”

“这家伙竟然能打败刀魔傅红雪,提起那两位老姓,却表现得如此谦逊?”

“那两位,不会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吧?”

“明天,得派几个机灵的去打听打听,咱们神州大地,有没有姓老的大家族!”

……

边陲草原,夜空璀璨,帐篷如繁星点点。

在一顶小帐篷旁,青草地上,少女阿青悠然躺卧。

她容颜清丽,双眼灵动,犹如草原的仙子。

手中一本黑色日记本,翻动间,引发了她无限的好奇。

密密麻麻的字迹,让她脸上露出惊奇之色。

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翻动纸页,目光紧随其上。

这本日记,是她放牧时意外所得,那时她正嚼着草根,看太阳从地平线升起。

日记的出现,虽然让她困惑,但好奇心驱使她翻开它。

幸好,幼时曾有幸遇良师,教她识文断字。

否则,这日记的秘密,她又怎能解读?

看着那些字句,她时而轻捂朱唇,时而笑声盈盈。

她,就是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