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邪王(1 / 1)

体内真气如同煮沸的开水,疯狂涌动,似乎随时都要喷发而出。沈子真死死咬住牙关,拼命压制这股躁动的气息。

“原来是他!”

终于,沈子真看清了偷袭者的真容,正是邪王石之轩。刚才形势紧急,自己又瞬间被击飞,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此刻,他瞪大了眼睛,心中不禁暗自惊叹。

沈子真眼中火花迸溅,心道这邪王石之轩果然名不虚传。刚才那记猛攻,若非他身手敏捷,此刻怕是已成故人。他紧紧盯着石之轩,那张冰块脸上,半点情绪也瞧不见。

心里犯了嘀咕,这石之轩究竟打的什么算盘?单纯取他性命,还是另有所图?伤势不轻,他明白,若不尽快调整,今日要想全身而退,怕是难如登天。

猛吸一口大气,沈子真硬是把那四处乱撞的气血压了下去,全身的真气开始汇集,准备下一轮的较量。

他心中清楚,退无可退,唯有向前,拼那一线希望。

石之轩目光深邃,对沈子真的顽强赞赏有加。能在他手下逃出生天,这年轻人确实不凡。他冷笑一声,又摆出了攻击的姿态。

“命大?”石之轩冷哼,“今日,你却是逃不掉了!”语气中,杀意不减。

沈子真听了,目光反而更加坚定。这一战,避无可避,唯有全力以赴。幸运的是,他体内的长生廖阴阳真气,雄厚且神奇,正是他最大的底牌。

沈子真费劲心力,终是将那乱窜的生死二气暂时压制一处,虽未彻底解决,却也算小有成就。

哪知,杨公宝库中突然杀出个邪王石之轩,给了他个措手不及。

这石之轩,使出的正是那传说中的不死印法,威力非凡,奥秘深不可测。

历代邪王,无不修炼此法,可惜石之轩也还未达到登峰造极之境。

未能借助此法,一跃成为邪帝,但他的实力,依旧让人不敢小觑。

此行,他正是为了夺取邪帝舍利,以此提升不死印法至更高层次,于是在宝库入口耐心守候。

当沈子真携舍利冲向出口,石之轩便已感应到那股能量。

他对这少年如何从宝库中脱颖而出,的确好奇,但舍利本身才是他最在意的。

石之轩眼中一闪而过的轻蔑,嘴角挂起一抹冷笑,傲然开口:

“邪帝舍利,乃是魔门至宝,岂容你等外人随意触碰!”

宝石、绾绾等人急匆匆地跑了出来,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愣住:沈子真坐在地上,石之轩稳步向他走去。众人心头一震,面面相觑。

宇文化及目光一闪,注意到沈子真唇边的血迹,心里明白他伤得不轻。可石之轩的出现,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家伙的实力非同小可,能将沈子真打伤,可见一斑。但邪帝舍利和他究竟有何瓜葛?

祝玉研瞧见石之轩,气得身体直发抖,破口大骂:“石之轩,你也敢踏入杨公宝库,真是厚颜无耻!”她心中的火气,犹如火山爆发,无法遏制。她梦寐以求的邪帝舍利,竟然被石之轩抢先一步。现在这家伙还敢出现在她面前,简直是不想活了!

一股强烈的气势从祝玉研身上爆发,直指石之轩。绾绾见状,心中一紧,急忙呼喊:“师尊!”声音中满是焦急。

祝玉研仿佛耳边风般忽略了绾绾的言语,直愣愣地向石之轩奔去。

她心头燃烧的怒火,源自于年轻时那场被石之轩诱骗的往事,让她与天魔大法的至高境界失之交臂。

这股怒气,犹如火上浇油,让她的力量节节攀升,化身为一尊暴怒的女神,直冲石之轩。

狂暴的能量在场中激荡,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石之轩却依旧从容不迫,风度翩翩,望着祝玉研笑意盈盈:“玉研啊,多年交情,何必发这么大火?”

那笑容,带着几分戏谑,好似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闹剧。

祝玉研见状,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心知石之轩诡计多端,今日定是有备而来。

但她已顾不得许多,只想将这个薄情郎就地正法。

她身影一晃,瞬间出现在石之轩面前,全力挥出一掌。

这一掌,凝聚了她毕生修为与满腔怒火,似乎要将石之轩一击必杀。

石之轩却是不慌不忙,轻轻一挥手,便将祝玉研的掌力化为乌有。

“玉研,多年老友,你还不懂我吗?”他微笑着说,神情宛如在安抚一个撒娇的孩子。

石之轩眼中精光一闪,手法翻飞,不死印法的威力如同猛虎下山,直冲祝玉研。

就在这杨公宝库内,两位魔门高手大打出手,场面激烈非常。

“轰轰轰!”

劲风四起,尘土弥漫,宝库内乱成一团。

多亏了这宽广的空间和花岗岩的坚固,宝库才不至于立刻崩塌。

旁观的众人纷纷退避三舍,谁也不想被误伤。

这两位的战斗,岂是普通人能插手的?

众人暗自赞叹,这可是魔门里数一数二的豪强啊!

后来的高手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花间派掌门,名不虚传啊!”

“是啊,除了黑袍鬼影和梵清惠,谁还能与之一战?”

“石之轩和梵清惠,到底谁更胜一筹?”

“这可难说,除非真刀真枪比一场。”

“嘿嘿,有机会倒想看看。”

激战正酣,连石壁上都裂开了缝隙。

随着时间的流逝,石之轩逐渐掌控了局面。

再看祝玉研,脸色苍白如纸,显然是消耗过度。

祝玉研面带微笑,神情轻松,似乎石之轩的攻击不过是一场玩笑:“石之轩,你真以为就凭你的拳脚功夫就能让我屈服?”

她忽然诡异地哼了一声,周遭空气仿佛都跟着扭曲起来。

一眨眼的功夫,祝玉研如同幻影般出现在石之轩的背后。

十指翻飞,快速结成奇异的印记,口中轻叱:“看招,石之轩!”

那异声再次响起,手印之间流露出不凡的气息。

石之轩心头一震,危险的感觉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他猛地转身,双掌并出,一股猛烈的力量直冲祝玉研。

“砰!”

一声巨响,祝玉研如断线风筝般被震飞,鲜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但她那股凶狠之意仍未消减。

石之轩不敢掉以轻心,深吸一口气,不死印法急速运转,再次向祝玉研发起冲锋。

祝玉研随手拭去嘴角血迹,眼中精光爆闪。

“石之轩,这次看谁笑到最后!”

她第三次发出那神秘的声音,双手连连变幻,诡异手印再现。

四周瞬间变得阴森异常,恐怖的力量在场中弥漫。

石之轩心头一跳,这力量非同小可,他急忙抽身后退,同时凝聚劲气,反击祝玉研。

“砰!”

劲风肆虐,祝玉研如断线风筝般飞出,身形摇摆,显然吃了大亏。

石之轩岂会放过良机,紧追而上,两人身影交织,激战正酣。

光影交错间,周遭空气仿佛都扭曲变形。

片刻后,石之轩终于占据优势,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祝玉研肩头。

祝玉研应声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形势堪忧。

石之轩暗自松了口气,这一战,终究是他胜了。

四周观战之人,无不如痴如醉,纷纷为石之轩叫好!

沈子真坐在地上,心中喜不自胜。

生死奥秘,他已有初步领悟,不再是那个懵懂少年。

生死相生,死中藏生,生中带死,这阴阳互化的力量,令他心潮澎湃。

沈子真心头一热,迫不及待地将这领悟融入刀法之中。

第四刀,勘破生死,所向披靡,他将其命名为“四七零”!

正当石之轩与祝玉研激战之际,沈子真瞧准了机会,决心一试身手。

他闭目静坐,身边唯有绾绾相伴。

宇文化及见状,心中窃喜,暗道此时不正是自己出手的大好时机?

他紧握剑柄,蓄势待发,只待时机成熟。

石之轩与祝玉研,犹如流星划破长空,突袭沈子真,他匆忙站起,迎接挑战。

宇文化及见此情景,心头窃喜,以为时机已到,提剑直冲沈子真。哪知石之轩如影随形,轻轻一剑挥出,剑气如虹,吓得宇文化及连忙倒退。祝玉研不失时机,一掌推出,两人合作无间,让宇文化及重伤吐血。

这一幕,让沈子真暗自松了口气,心中庆幸石之轩与祝玉研及时援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绾绾紧张兮兮地望着沈子真,问:“你怎么样?”沈子真轻松一笑,回答:“小事一桩。”

虽然生死玄奥已有所领悟,但沈子真明白,自己还需不断修炼,提升实力。

石之轩面对沈子真的刀光,毫不畏惧,反而剑指对方,两股气劲激烈碰撞。

“轰隆!”巨响震天,空间仿佛都在为此震撼。

沈子真与石之轩的刀剑交锋,激荡出震撼人心的声响,周遭的空间似乎都随之战栗。

石之轩脸色骤变,觉得自己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动弹不得。

沈子真却悠然自得,一步步向石之轩逼近。

石之轩心头一紧,明白这场较量已不可避免,他咬牙全力一搏。

他双手紧握长剑,伴随着一声怒喝,剑芒冲天,直指沈子真。

“轰!”

一声爆鸣,剑气与刀气激烈碰撞,空间再次抖动。

石之轩脸色愈发苍白,但眼中的决意更甚,他凝聚全身力量,再次挥剑。

“轰!”

碰撞愈发猛烈,沈子真依旧稳如泰山,反观石之轩,却被震得步步后退。

他紧握剑柄,眼中闪现坚定,怒吼声中,剑身炽热如火,向沈子真劈去。

“轰!”

随着最后一次碰撞的尘埃落定,沈子真依旧屹立不倒,而石之轩却如断线风筝般倒飞,鲜血喷涌。

这一刻,沈子真嘴角轻扬,露出胜利的微笑,心中暗道:战局已定。

夜色朦胧,月光洒在宋阀驻地,宛如一幅动人的画卷。灯火点点,被月华温柔拥抱,宛如银色薄纱轻披。

沈子真随意一瞥,声音里带着点调皮:“偷偷摸摸的,还不快现身?”

话音未落,一股幽香轻轻飘过,他心有所感,回头一望。绾绾袅袅婷婷,每一步都像莲花轻舞。她,宋阀中的一抹亮色,沈子真的知心好友。

“嘻嘻,十刀公子,你的眼力真是了得!”绾绾笑声清脆,眼波流转,满是戏谑。

沈子真报以一笑,对她的突然出现毫不介意。在宋阀,绾绾身份非凡,修为更是高深莫测。

“你啊,修为又精进了吧?”他调侃道,心中对绾绾的实力已至宗师巅峰暗自赞叹。

在这片土地上,绾绾不仅是他的得力臂助,更是与他并肩作战的亲密伙伴。两人间的情谊,早已超越了世俗的男女之情,坚固如战友般的纽带。

“你这家伙,次次洗澡都不忘来光顾,难道我沐浴的英姿真的那么吸引人,让你百看不厌?”

我半开玩笑地说。

绾绾只是抿嘴一笑,手上动作未停,那双玉指在肩头游走,让人不禁发出舒畅的叹息。

“子真,你若能投入我们魔门,成为一代邪帝,那该有多风光。”

她忽然正色,目不转睛地望着我。

“若是公子不弃,成为魔门之主,绾绾愿为奴为婢,悉心伺候。”

话里带着点调皮。

“嘿,这是看中我,想让我做魔门的乘龙快婿?”

我逗她道。

绾绾轻轻一伸手,作势要抱我,却被我灵巧闪过。

她脸上一红,看来是羞涩了。

“你呀,真是让人头疼,不过,若你点头,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绾绾羞答答地转回头,继续她的好手法。

这女子,总爱在我最松懈的时候来上这么一手,不过每次都被我巧妙避开。

她的按摩手法确实高超,每次都让我身心舒畅。

我话音刚落,绾绾便收起那副娇羞模样,换上一脸灿烂的笑容:

“这次我能提升修为,还真是多亏了公子呢!”

绾绾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沈子真,眼波流转间满是敬仰。

“我的修为提升了不少,可公子的气势却是越发叫人捉摸不透了!”

“这次公子从邪帝舍利中获益,真是让人眼红啊!”

她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沈公子,你派宋阀的人去探听蒙元的消息吧?”

“我可是打听到了,那霸刀岳山,就是你的杀母仇人,正藏在蒙元的金帐圣山里呢。”

绾绾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感激之色。

“多亏了公子,我才能这么快进步。而且,公子你的气势,真是深不可测啊。”

“得了邪帝舍利的好处,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她停顿了一下,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

“公子,听说你的人在蒙元探消息,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

“利用魔门的密探,我查到霸刀岳山就在蒙元草原的金帐圣山,他正在那里修炼呢。”

绾绾眉眼带笑,一瞥沈子真,只见他眼中火花闪烁,便继续道:“这个秘密,我可是翻山越岭来告诉你的哦。”

沈子真报以一笑,心中暖流涌动。有这样的伙伴,何愁不能更强?

“绾绾,这份情,我记下了。”沈子真眼中满是坚定,手中的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微微震颤。“岳山,你的末日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神情坚毅如铁。为了母亲的冤仇,即使千难万险,也在所不惜。

“绾绾,咱们快马加鞭,直奔蒙元。霸刀岳山,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绾绾轻笑,点头应是:“那就走吧,一刻也不耽误。”

两人迅速打包,踏上征程。这一路,既是复仇之旅,也是勇者之路,他们必将全力以赴,勇往直前。

他长吸一口气,步子迈得坚定,踏上了去往蒙元的路途。心里明白,那边等待的,是一场激烈的较量。他暗自思量,即便孤掌难鸣,面对那些身经百战的战士,又怎能轻易退缩?

眼中闪耀着决心的光芒,他告诉自己,为了江湖义气,为了兄弟情深,这场战斗,他必须挺身而出。

走进那荒凉的大地,他内心固然有些忐忑,但脚步却异常坚定。他清楚,在这危机四伏的旅途中,他将面临一场生死搏杀。

霸刀岳山,曾名动江湖,尽管如今名声被天刀宋缺所掩,但他怎能甘心?十余年的苦修,岳山的武艺必定精进,不容小觑。

想当年,岳山那可是天下第一刀,威震四方。如今,虽然江湖地位有所变动,但他坚信,这些年的磨砺,岳山定有更深的造诣。

魔女绾绾笑声爽朗,对着沈子真打趣道:“你这么说,真是把我当外人了。你帮了我那么多,还这么客气,难道是在逗我玩吗?”

他的每一步都铿锵有力,如同勇者般迎接每一个挑战。他深知,唯有勇敢面对,方能赢得最后的胜利。

沈子真拉起魔女绾绾的手,笑眯眯地说:“走,咱们去找霸刀岳山算算旧账,管他修为多高,今天非得清算清算。”

“嘿,那霸刀岳山消失多年,如今复出江湖,能耐肯定不一般。”绾绾眉头微蹙,提醒道:“咱们得小心,别小瞧了那家伙。”

心里有数的沈子真,带着绾绾打算去一个神秘去处,信心满满地说:“咱们在那儿,准能碰上那霸刀。”

两人正匆匆赶路,忽然听到前方传来哭泣声。沈子真好奇地挤进围观的人群,只见一女子伤心欲绝。原来,她父亲暴病而亡,打算卖身葬父。

沈子真打量着女子的父亲,心中暗自惊叹:“瞧这打扮,内力非同小可啊。”

“绾绾,瞧这姑娘,真是时运不济啊,要不咱们搭把手?”沈子真轻声对魔女绾绾提议。

绾绾本是心慈之人,可一听这话,心里竟泛起了酸意,她酸溜溜地回应:“你呀,是不是看人家姑娘长得水灵,才动了恻隐之心?旁人都在围观,咱们也犯不着插手。”

沈子真闻言,只是笑而不语。

正闹着,一名凶煞汉子闯将进来,肩扛板斧,气势汹汹。他进屋便放声大笑,不由分说拉起那女子,豪气干云地说:“遇难题别愁,今儿个你碰上我了,你爹的身后事包我身上。待会儿咱们就洞房花烛夜!”

女子挣脱他的手,坚定地说:“你助我脱困,我感激不尽。但我要为我父守孝百日,这是做人的本分。”

众人议论纷纷,女子的要求并不过分。

那凶煞汉子却不买账,硬是要带走女子。沈子真见状,一步跨前,挡在了他的面前。

沈子真微微一笑,语带调侃:“这姑娘确实处境艰难,你勇敢站出来,我自是敬你一分。但你这般猴急,她父亲才刚走,连丧事都未办妥呢。

等事情尘埃落定,她自会履行承诺。

你何必这么急吼吼的?做善事也得慢慢来嘛。”

那凶神恶煞的壮汉,见沈子真气度不凡,嘿嘿一笑,挥了挥手中的板斧,挑衅道:“看了这么久的热闹,要是真有心,怎不见你出手?”

魔女绾绾眼见这场面,柳眉一竖,上前一步,对着那壮汉就是一顿喝斥:“我们刚到,刚弄清状况,这姑娘我罩了!

你给我把手松开,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样。”

旁观的众人一见形势不对,纷纷躲到一旁。沈子真的实力,那是出了名的,对付这种小混混,自然不在话下。

魔女绾绾一脚将那女子踹到一边,女子泪眼汪汪,父亲新丧,心里已经够难受了。绾绾虽然语气粗了点,但心地却是极好的,安慰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别看魔女绾绾和沈子真说话冲了些,其实啊,心肠软得很呢。

魔女绾绾轻声细语,安慰着那位心慌意乱的女子,让她放宽心,手都快要冻僵了。那恶霸身手敏捷,一跃而起,手中的板斧划破长空,速度与力量尽显无遗。沈子真微微一笑,感受到了对方的不俗修为。

他身形一晃,巧妙地躲过了那凌厉的一击,板斧深深嵌入地面,纹丝不动。紧接着,沈子真轻描淡写地踢出一脚,那恶霸便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这一脚看似平淡无奇,个中力度,恐怕只有那恶霸自己才能体会,狠狠地撞在树上,口吐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