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他得为自己活(1 / 1)

范阳安慰着箫岑,但他自己心里也不舒服,nsf落寞许久了,不知道下次金雨会是在什么时候。

“阳哥,安教”

“哎”

江北澜洗漱完出来,示意两人坐一会儿,又拿了个盆给箫岑洗漱。

洗漱完,将范阳带的食物放到病床旁边的桌子上:“你先吃点,我和他们出去聊会儿好吗?”

箫岑乖巧的捧起粥,又接过递来的勺子,点了点头。

江北澜见此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箫岑的头:“真乖。”

门外。。。。。。

“怎么样?”江北澜表情严肃。

“找到了人,是一个冒充酒店保洁的男人,但现在这个人下落不明。”范阳挠了挠脑袋道。

“有看见脸吗?”

“没有,只有背影,但是因为酒店的保洁全是阿姨,所以这个男人魁梧的体格被指认出来是冒充的,也不排除是酒店的其他人冒充。”

范阳分析了一下可能的情况,对后面找人感到烦躁。

“你给警察说没说江最的事?”

“我说了,但警察说没证据,北澜,那个人就是个疯子,去年找人堵你家,今年直接干这种事,该怎么办才好啊。”

范阳想想那段时间就后怕,江最情绪异常,俩人吵架像能把天给吵破,一向温润的江北澜那段时间都必须得生人勿近,一不小心都得惹毛了他。

“带那个男人的视频了吗?”江北澜有些想碰碰运气。

“没视频,但我偷偷拍了张照片,你晚点还得去警局一趟,那时候估计也能看看视频吧。”

范阳说着拿出手机递给了江北澜。

照片里是一个男人穿着不适合的保洁服,准备推门,照片模糊,只能看见大概的背影,被头套包住的头发下方与脖子的连接处有一道很明显的疤痕。

“我知道他是谁了。”

“?”

安哲和范阳都疑惑了起来,这照片可不是一般的糊,都快成马赛克了。

“他脖子上有疤,我小时候反抗江最的时候,误伤的他。”

江北澜说的一本正经,但范阳和安哲听着奇奇怪怪的,他俩没法想象小时候的江北澜得多凶才能给人留那么大一个疤。

“我现在去警局,你们看着点小山,多注意下他的情况。”

“行,你安心的去吧,这儿我们看着。”

江北澜随后又和箫岑交谈了两句便去往警局。

到达警局的时候,江北桉和楚漾已经在里面了。

“北澜,你来了。”

“队长”楚漾这时也不再调皮。

江北桉心里有些愧疚,自己的糟心父亲总干出不是人的事,自己却也没办法阻止。

“漾漾你在外面等会儿吧,我和北澜去处理。”

楚漾识趣的出去。

江北澜点头示意了一下:“监控里的人是明叔。”

“早该猜到的,他对我爸忠心耿耿的,已经帮他做了太多错事了。”

江北桉有些怀念曾经的明叔,那个带着她和江北澜长大的人。

明叔是从小就陪在江最身边的人,像一个影子一样,明天做的事就是服从江最的话,也不知道是何原由,江最让他干什么,他就照做,哪怕自己会受伤。

明叔在江最离婚和江北澜来的时候才彻底入住江家的,每天做的事就是做保镖,带萌娃。

江北澜和江北桉可以说都是他带大的,但自从江北澜的母亲去世了,他也就变了。

变得不再和蔼

陌生

冷淡

甚至和江最一起瞎闹。

江家移位被江北桉接手后,他和江最就一直住在老宅没再出来,江氏虽然明面上被江北桉掌控,但实则只是个空架子,江最还在背后掌控着。

他就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感受着掌握别人人生的快乐。

他病态的心理让江氏占据了一片天地,却也妻离子散,人过半百了还不醒悟。

明叔也是脑子不好的非要和他混,也不知道图什么。

江北澜干事很利落,指控了明叔后,警察则立马出动问询,最后的结果也不出人所料。

明叔用着别扭的理由承担了罪责,一个人担下了所有。

江北澜没有去寻求解释,只觉得江最糊涂,少了个忠心的人。

“我快把公司实权拿过来了,他迟早得急,到时间了我就送他去疗养院,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江北桉心里难过的紧,自己的父亲偏执又自私,恨不得毁了所有人。

“但愿如此吧,小山他想比赛,我想带着他打一段时间,然后回去帮你。”

江北澜考虑了很久,早上听见了箫岑和范阳的对话,但没有什么比安全更重要了,江最的事也不应该江北桉一个人解决。

“他的腿怎么样了?”

提起箫岑,江北桉也心疼不已,无缘无故的就被扯了进来,还要遭那些罪。

“有些严重,好好休养也问题不大,他想比赛我也尊重他的意愿,你等会儿让楚漾再和小枫联系一下,看他愿不愿意转射手位置。”

“北澜……”江北桉万分的不愿意,可自己终究也只是一个女生,能力再强也有不能掌控的事。

“姐,我年龄不小了,打比赛也打不了几年了,这次结束,我就培养培养下面的人,终归还是在这个赛场上,没事的。”

江北澜笑着安慰道。

“那你再陪小山一段时间吧,也早点告诉他,我看他像是为你活的。”

江北澜的心脏紧缩了一下,自己究竟有什么能耐能让别人为了自己活下去,明明连基本的保护都总是做不到。

“他得为自己活。”

曾经放肆的少年,骨子里也应该是放肆自由的,再多的苦难也不能阻止他去寻求自己的意义。

江北桉处理了后续,楚漾则和江北澜回到了医院。

“你其实不用来的。”

江北澜看着硬要跟过来的楚漾,明明舍不得江北桉,还非要主动的提离开。

“姐姐他又不会逃跑,而且我得关心关心我小舅媳。”

楚漾骄傲的很。

江北澜不禁有些自嘲,楚漾被他姐保护的很好,总是那么天真烂漫。

反观自己的小孩,生病受伤还都是因为自己。

江北澜还想着事,楚漾就已经进病房了,病房里出现了欢快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