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分离焦虑(1 / 1)

“怎么样啊,到底是啥事啊,愁死我了……”范阳站在心理室外的走廊上转来转去的,嘴里嘟囔着担忧的话,时不时还敲打自己的脑袋。

元琦站在一旁都有些看不下去:“阳哥,你别遇事就转啊,转的我们都头晕。”

元琦说完还下意识的看着站在门前的小玻璃前的江北澜,江北澜看完江北桉后就站在玻璃前等着,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看着箫岑坐在沙发上与医生交谈,写着一份又一份的问卷,时不时的还会转动自己的眼珠,看着门的方向,但他什么也看不见。

江北澜知道,箫岑在恐惧不安,想要进去陪伴,理智又压抑着自己,但只要箫岑有任何不适,他一定会破门而入。

良久,房间里的两人都站起了身,医生走到门前开门,迎面就是江北澜的脸,给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医生的素质让她的心跳并没有因为惊吓变的加速。

“江先生,咨询结束了,小岑说你是他的爱人,我想邀请你同他一起交流一番。”

“好的,麻烦医生了。”

说罢走了进去,留下门外的几人又是一番等待。

“这医生靠谱吗?都说心理医生都是神经病来着。”

范阳瞅着紧闭的门,发出疑问。

“阳哥,我觉得你可以看看隔壁这个门诊。”

元琦抬头点了点旁边门诊名字,范阳顺势看了过去,嘴里跟着字读了一遍:“精神科~这和这有什么~”

范阳看完又看向面前的科室“心理疏导室~你骂我精神病?”

“哈哈哈哈”元琦见范阳这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坐在旁边的恩熙也乐呵的看着范阳。

“真是两个崽子,回头让安哲给你们加训练量,一天天的就知道逗人,有这功夫,提升自己技能不好吗?你们也不看看那直播播的,天天直播睡觉,怎么不去直播说相声。”

范阳指着两人,眉头直皱,点头点脑,脚还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地。

“阿琦,我觉得阳哥踩缝纫机肯定很快。”恩熙侧头用手挡住,用自己以为只有元琦听见的声音说着小话。

“恩熙,我觉得我要不给你按个喇叭?”

范阳看向恩熙,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元琦只觉一阵冷汗爬满四肢,好像把范阳彻底惹怒了。

。。。。。。

“张医生,怎么样?”江北澜进房间后就坐到了箫岑的旁边,抓起他的手紧紧的握着,让他感受到安全。

张医生慢条斯理的端着一杯咖啡,放到了江北澜面前“我这儿就咖啡,将就一下。”

说完坐到面前,沉默了起来,说是沉默,但其实是在打量着面前的两人。

江北澜的眸子里全是担忧,眼尾泛红,嘴唇也会下意识的咬唇,他像是在等待着医生的审判,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抓着箫岑的手在微微发颤。

箫岑则目不转睛的看着江北澜握着自己的手,像是不理解江北澜为什么要颤抖,用力的想让他别抖。

张医生一时失笑,打破了沉默,也让江北澜松了口气:“江先生你先别紧张,现在你们两个看着,你到像是问题更大一样。”

江北澜刚松口气,又懵了,箫岑也一下正经了起来。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哥他为什么会比我还严重。”箫岑连忙问道。

“等我说小岑他是应激障碍,在特定的情况下会有发病的几率,就你们给的这些资料,发病时有一定的躯体症状,这次的要格外严重”

张医生隔了一下继续说:“但你们也说了,那个人已经不会构成威胁,那么小岑就远离病因,所以问题不是很大,我会开一些药,如果觉得自己难受,就可以吃一片缓解。”

“所以小山就是没事是吗?”

江北澜眼里放光,医生说的应该都是好的。

“这是保守治疗的方法,不需要接受任何外力,只需要远离病因,但是不妨碍可能会出现一些变故,但是小岑是职业选手是吧,更进一步的治疗,不免可能会用到催眠,药物依赖等,会产生一些副作用,比如手抖,恶心等症状。”

“我刚刚问了小岑,他想要的是保守治疗,远离病因,我的建议也是保守,但我想还是需要告诉监护人,小岑想让你来决定,江先生认为呢?”

“就是一直保持远离病因,远离暴力和那个人,小山就不会有应激反应,也不用受药物的反作用的伤害是吗?”

江北澜皱着眉头,分析着其中的利弊。

“是这样的,我认为这是对小岑来说,最优的治疗,家人再多些陪伴,用美好的记忆来抵消那些痛苦,都是方法。”

张医生抿了一口面前的咖啡,说出的话也是温柔无比。

“那就按你说的来,那小山现在就可以走了吧,不用住院什么的?”

“不用,小孩很坚强。”

一天里两个人说了他的小孩坚强,江北澜心里发酸,如果他不曾缺席,箫岑应该会像恩熙那样,被元琦照顾的无忧无虑吧。

“谢谢医生,那我就带小山走了。”

“等下,江先生可否单独谈谈?”

江北澜刚准备牵着箫岑起身,又被叫停,他不解的看向医生。

“怎么了?”

“江先生是否有什么心结?”

张医生脸带笑意,但江北澜怎么看怎么奇怪,侧头让箫岑先出去,箫岑有些担忧,本想赖着不走,但偏偏江北澜现在是个会撒娇的主。

还没等江北澜发作,箫岑就羞的站起,迅速的坐上轮椅,轮椅的滚轮转动的飞快,江北澜看的都有些心惊,好在箫岑已经熟练的能控制轮椅了。

江北澜见箫岑离开,看向面前这个让他不舒服的女人。

“张医生有什么想说的?”

“江先生是不是经常发汗?最近出现手抖心悸的症状?会害怕失去什么,又想克制些什么?”

张医生说的很慢,故意让江北澜听的清楚些。

江北澜看不透这个江北桉介绍的医生,这让他很焦躁,一系列的问题,也让他哑口无言。

张医生见江北澜不说话笑了一下:“那看来我说对了,你姐姐和我提过你的一些事,童年的遭遇,箫岑的消失又重逢,生活中的不定因素,都让你感到不安,我大概观察了一下,你似乎有些分离焦虑。”

“分离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