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就爱粘着你(1 / 1)

“小岑你驾照什么时候拿?”

楚漾等着小枫开会,闲来无事,专找箫岑逗弄。

“我还没考呢,想等世界赛结束再去考,但是平常队长也有教我。”

江北澜没受伤前,天天晚上都带着箫岑在基地周围练车,箫岑学的都差不多了,但江北澜一直没说让他去。

所以他想着就等比赛结束了再去。

“那没事,队长现在不方便开车,你最近要是想练还可以找我,我开车也很稳的。”

楚漾凑到箫岑身边,又递了个苹果给箫岑,不等箫岑接过,旁边出现了一只手,手里还拿着果盒,里面都是切好的水果。

“小山就不劳你操心了,你操心下自己吧,小心我转辅助去。”

江北澜嫌弃的夺走楚漾手里的苹果,丢回果盆里。

“队长好说好说,我不操心,你和小岑玩儿,我找小枫去。”

楚漾识相的离开箫岑,捞起刚刚被扔下的苹果,蹦跳着找小枫去了。

楚漾活蹦乱跳的,让小枫冷淡的气息都缓和很多,箫岑有些羡慕,每次和江北澜进一步,好像都是江北澜在主动。

“发什么呆呢,你最近好像总在发呆,有什么那么吸引你?比我还有吸引力?”

江北澜看着箫岑一直望着楚漾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抱着手里的果盒,牙签挑起一个塞自己嘴里,他打算生个气。

箫岑回头看着江北澜,才惊觉自己忽视了江北澜。

“不是的,我看楚漾和小枫关系好,有些羡慕。”

“羡慕?楚漾不和你玩儿?还是谁不和你玩儿?欺负你?”

江北澜放下果盒,塑料壳子与桌子相触碰发出很重的声音,将箫岑吓了一激灵。

“不是的不是的,误会了,我是觉得漾漾性格好,小枫那么冷,漾漾都能把他逗笑,我……我太闷了。”

江北澜听着箫岑一番话,沉思片刻,拉起箫岑往外走去。

“哥哥你慢点,小心你的伤。”

箫岑被江北澜带的踉跄了一下,但他更害怕江北澜的腿,但此刻,江北澜似乎有些健步。

“哥哥你骗我。”

医院待了几天,昨天还到医院楼下接他,回病房的时候还慢悠悠的走,今天就能健步如飞了,想想都是阴谋。

江北澜顿住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长发遮住了视线,又撩了撩头发掩饰自己的心虚。

“小山,腿疼”

“还疼?你快坐下我看看。”

箫岑扶着江北澜又一瘸一拐的走回沙发。

箫岑半蹲着,撩起江北澜的裤腿,看了看膝盖上的痂,确实还没长好。

箫岑有些愧疚“哥哥……对不起,我以为……”

箫岑的头发被猛媷了一下,头上传来呵呵的笑声。

“我又没管你,你记着道什么歉?小山……亲亲我好不好?”

江北澜将箫岑拉了起来,箫岑还没站稳,又被江北澜拉了一下,腿窝处传来一股温热,箫岑被动的跨坐在了江北澜的腿上。

“???”

江北澜一脸笑意,扶在腿窝处的手捏了捏箫岑的软肉。

箫岑表情丰富,一脸惊恐,撑着江北澜的肩膀想起身,但江北澜将他的腿死死的固定住,让他动弹不得。

“哥哥,你放开。”

箫岑声音都不敢放大,这里可是大厅,别人随时都有可能出来,一出来就会看见他们两个。

“你怕?但你要说自己闷,我都不知道我们nsf这么帅气优秀又迷人的打野是闷的,谁说你闷啊。”

江北澜箍着箫岑不让他乱动,箫岑挣扎了一会,挣扎不动,放弃了离开的想法。

“我都没给你带来什么好的,反而都是不好的,我也不会说那些打趣的话,你不会觉得我很无聊吗?”

箫岑因为挣扎不动,话语里带着赌气的成分,倒是难得的生气。

江北澜打量着箫岑,没一会儿就败下了阵,将箫岑的脑袋压到自己怀里。

“谁说没好处了?nsf缺打野,你来了,而且我讨厌甚至恨江最,但一直没办法摆脱他,你看这不也是你解决的?”

江北澜含笑的给箫岑一一举例子。

“最重要的是,小山……我想了你十几年啊,从认识你,你就是我的小太阳,你能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就是我最大的福气了。”

“以后你不要那么想了好吗?”

怀里的人儿没有动静,江北澜等了等,觉得箫岑应该想好了,想将人放开,可谁知箫岑抓的他更紧。

“我看见了”

箫岑突然出声,抓着江北澜的衣服还用力了几分。

江北澜脑子里走马观花,自己做了什么让箫岑看见了然后不高兴了?他自己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看见什么了?”

江北澜小心翼翼的说,生怕听见什么自己犯了什么大错。

“我看见……你的药,你上次说的那些药,是你自己吃的,你骗我,我问北桉姐姐,她也说了,你以前根本不吃什么精神药!”

箫岑像是鼓足了勇气,江北澜脑子又空了。

他应该掩饰的很好才对,自己统共也没吃几颗,箫岑怎么就能发现的。

“我就是偶尔吃吃,也没多吃,根本不严重,这也和你没关系的小山,这是我自己的问题,nsf走下坡路的时候就有迹象了的。”

江北澜觉得这其实也没什么,这段时间江最的事解决了,他也觉得好很多了来着。

这两天甚至都自己停药了。

“可是是我来的时候加重的……我自己就有病,是我带坏你的……”

箫岑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在了自己的身上,上次在医院看见江北澜打碎了一个玻璃瓶时颤抖的手,他的心里就像拧成了无数的结。

他不敢说,也不敢问,明明是告诉他要保护自己手的人。

他问医生,医生又说江北澜的手没有伤到神经,不会有颤抖的症状,居然让他去带江北澜看精神科。

他觉得那个医生就是在瞎说话。

“小山!你没病!”

江北澜表情严肃,将箫岑掰开来,抹了抹他的眼睛。

“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就永远不会有事,我们每天都可以很开心的,一切都在好起来,你不要悲观好吗?”

“我就是喜欢粘着你,不粘着你才会难受,所以只要你在我就什么事都没有啊。”

“什……什么?”

箫岑哽住了,生病为什么粘着他就好,他不是很能理解的明白。

“我就是因为你不在了,江最又一直控制我,你又是我的依赖,所以我总想粘着你,医生那些药看着多,也没什么危害。”

“那天出事,我闲了下来,你又陪了我好久,我都许久没因为你离开焦虑了。”

“什么为什么是粘着我?”

“傻瓜,我就爱粘着你,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江北澜尝试说的轻松一点,箫岑呆呆的想了许久才想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