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的后,箫岑的心还浮在天上,出了机舱,一个个外国面孔,听不懂的语言并没有让他感到惊慌。
手上紧实的力量,安全感十足,陌生的环境,已经不会让他感到慌张。
战队有带翻译,但是江北澜还是亲力亲为,流利的外语,沉稳的腔调一下下敲击着箫岑的心脏。
实在是悦耳。江北澜有条不紊同对方交谈,握着箫岑的手也不愿意松开。
旁边的几人看着一阵唏嘘,江北澜也不在意。
习惯了,还享受着。
箫岑也不想在意。
他下意识的捏了捏江北澜的手掌,回应他的是更有力的力道。
很满足。
异国他乡,战队粉丝有一些,但素质也都很好的没打扰他们,很快他们就到了住处。
不得不说豪华战队的实力就是硬。
这大别墅真的很大,比在国内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的给我,其他的你们自己选。”
江北澜一手提着箱子一手拉着箫岑,就这么先抢了个位置。
楚漾抱着自己的玩偶,刚还开心的打量着房子,立马就撅起了嘴。
心里不满,但又认命的往里冲。
既然得不到最好的,那就要第二好的。
等元琦几人反应过来,楚漾已经不见了踪影,连忙跟上去抢房间去。
活泼开朗的背影让范阳看了心里舒畅,有活力真好。
随后拍了拍身边的安哲,不急不躁的往里走去。
“今天先歇息,明天带你看看这边的风景。”
这次世界赛的举办地点在靠北的y国,本就是冬季,北方的冬季又更冷上了几分。
江北澜做的准备足,箫岑穿着鹅黄色的小棉服内里白色的毛衣将细白的脖颈护的严实。
紫色的头发被毛线帽压在内里,只看的见后脑勺和额头露出一点。
嘴唇红润,脸颊因为冷气也泛了丝红晕。
“不训练吗?没几天了。”
随着嘴唇的上下张合,呼出的气更多了。
乖乖的等待着江北澜的动作,真的快要把江北澜可爱死了。
“就半天,透透风。”
江北澜不给箫岑拒绝的机会,这半天他是要定了。
从寒冷的花园走到别墅里面,气温回升,只感觉到异常的舒服。
鼻下的冷刺也瞬间不见踪影。
江北澜站到箫岑面前弯腰,拉开棉服的拉链,将外套脱下来搭在自己手臂上。
推了下让箫岑先去自己房间去。
“那我先去了,我等会儿再出来。”
箫岑很听话,刚刚江北澜和他说他有事,他也不过问。
和江北澜密不可分已经习惯了,早早去看他们的新房间也很重要。
穿上江北澜放在自己面前的棉拖鞋,试了试软度,拉过身旁的行李箱往房间里去。
要问江北澜要干嘛,他打算展示一下自己正餐的厨艺。
刚换上鞋,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是送货上门的人。
开门后,一个白人拎着一袋菜递给了江北澜。
一句话不说,转头就走了,连问问是不是人点的都不说。
江北澜心情好,也不气恼,拎着袋子往厨房放。
国外不比国内,饮食习惯不同,他怕箫岑吃不习惯,干脆把所有人的都做了。
范阳此时出来,很有眼力见的帮忙。
“怎么要做饭?刚下飞机,赶路十几个小时,不休息?叫外卖算了。”
范阳在飞机上睡的很饱,但江北澜在飞机上一般都是浅眠,估计睡的不多。
“怕小山吃不好,你就受着吧,我做饭机会可不多,而且这儿的外卖,你也敢吃。”
江北澜将买的菜一一摆了出来,绿油油的菜和新鲜的肉确实比那外面不知道怎么做的东西干净。
“行吧,我帮你吧,你要做什么?”
江北澜一一说着,厨房油烟机嗡嗡响,偶尔还有锅勺触碰的声音。
。。。。。。
迷彩绚烂的光,在眼前晃荡。
金杯高举,闪片四处飘落,落在头发上,衣服上还有地上。
四处都是欢呼声,箫岑的手被高高举起,而他手上握着的就是那金杯。
突然一瓶水砸向了箫岑的手腕,他吃痛的手软,金杯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后是无止境的水瓶,塑料,应援棒……
他被江北澜护在了怀里,水瓶接二连三的扔在了江北澜的背上,腿上,甚至是后脑。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胜利了,为什么会被扔。
他做错了什么?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一个人,他没见过,却很凶残的眼神,他有些胃痛,他想吐。
他闭上了眼睛再睁开,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在看着他,眼神苦涩,却又是在笑。
那是……他的母亲……
怎么会?
脑袋一阵刺痛,光线刺眼随后又陷入黑暗。
“小山?”
箫岑睁开眼睛,上方是宽大的手掌,许是发现人已经醒了,手掌离开了。
箫岑眨了眨还很模糊的眼睛,他看向头顶的人。
“哥哥?”
“小山,怎么做噩梦了?”
担忧绕在江北澜的心上,箫岑已经很久没做噩梦了。
将抱着箫岑的手臂往上抬了抬,让箫岑完全靠在江北澜身上。
缓慢温柔的轻抚着箫岑的脑袋。
“我不知道…我梦见了我们……夺冠了……”
箫岑的声音还有些颤抖,情绪激动的无法控制。
“那不是好事嘛,乖乖,别怕呀。”
夺冠了,那可不得是好事,但箫岑的样子明显不只是这样。
“被砸了,奖杯掉了,还有……还有一个男人…他笑得很……恶心……还有妈妈……她在笑,可是又好像在哭……”
箫岑不想回忆刚刚的梦,太吓人了,也太莫名其妙了。
江北澜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蹭蹭亲亲,告诉他梦都是假的,那些人不会出现。
最后箫岑是被突然闻到的饭香吸引到,才忘记刚刚惊慌。
在飞机上吃的是最好的机餐,但他有些晕机,根本不想吃什么,迷迷糊糊被江北澜塞了两口就死活不愿意吃了。
时间过了很久,这下真的饿极了,肚子都发出了咕噜声。
江北澜说这是他做的饭,箫岑食欲更是大涨,翻个身爬了起来就要去吃。
箫岑随性了不少,江北澜的心里快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