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破军星下凡?(1 / 1)

向俞一边消化着宿主的记忆,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什么,表面看上去风轻云淡的他,内心其实慌的一批。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两名衙役径直走进了他家那间破败不堪的茅草屋。

为首的衙役冷眼瞥着岑又又,张口问道:“你就是那贩卖耕牛的贱婢岑氏?”

岑又又一头跪在地上小声回应道:

“大人,正是民女。”

“带走。”

为首的衙役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一眼旁边的向俞,朝身边的人招了招手,两人一同上前,钳住了岑又又的双手,就要把她带走。

“慢着,两位这是当我不存在啊?”

上辈子就没抬起过头的向俞,这辈子想硬气一回,他朝衙役怒声呵斥道:“知道我是谁吗?我乃破军星下凡,尔等凡差见到本尊为何不跪?”

“破军星下凡是吧?”

高个子衙役见过不怕死的,却没见过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话音刚落,他伸手就摸向腰间的刀戟。

向俞上辈子穿越剧看多了,总觉得自己身上一定会发生点什么奇迹,比如说身体会突然觉醒某种护体神功,六脉神剑、一阳指什么的……

可就在他气沉丹田,朝空气中比划了好几个动作之后,奇迹并没有发生。

衙役手里那把冒着寒光的刀戟,却赫然横在了他的眼前。

“夫君、不可……”

岑又又话还没说完,衙役手里那把刀抡出了破空声朝向俞的脑袋劈了下去。

就在刀口还差五公分劈到向俞的时候,衙役脚底一滑,踩到了刚刚向俞啐的那口浓痰,身子一斜,摔了个四脚朝天。

“妈的!这是什么污秽之物?”

衙役在地上扑腾了好几下,稳住身形又站了起来,就要朝向俞劈出第二刀。

此刻的向俞,手心手背全是汗,他朝身后缓缓退了两步,沉声说道:“这位官爷,你也看到了,我命不该绝!”

他用手指指着棺材板说道:“就在刚才,我死而复活,知道为什么吗?我真是那破军星下凡,你杀不了我的,不如我跟你们一同前去衙门里,我亲自给你们的县太爷说道说道?”

向俞警惕的看向衙役,生怕他又挥出一刀。

这会儿,向家茅草屋门口也站满了人,站在最前面的一个老者突然跪了下来,不停的朝屋里叩拜着,嘴里还念念有词:“破军星下凡了,破军星下凡了。”

这时,一个胆子大些的中年男人朝衙役拱手说道:“官爷,是真的,向俞昨天就死透了,他真是刚从棺材板里跑出来的。”

话音刚落、屋外的人群效仿着老者,纷纷下跪,朝着屋子里的向俞叩拜起来。

破军星下凡!

这可不是道听途说,眼下的事全村人都看在眼里,他们相信向俞就是他口中所说的那破军星下凡。

宁可信其有,毕竟全村那么多口子人,万一要出点啥事,还真不好说,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就是这么封建迷信。

天底下还有这等怪事?

两名衙役相互对视了一眼,高个子衙役手中的刀也随之收了回去。

他将信将疑的朝向俞看了一眼,冷声问道:“你真是死而复活?”

向俞见缝插针道:“不相信是吧!行!你问问这全村的人,是与不是?”

两名衙役这才放开了岑又又,朝门口走去,他俩连续问了好几个年长的老者,还问了好几个孩童,眼下的事,全村人都可以给向俞做证。

他们生平办案无数,这种事还是头一次遇到,两人一番私语后,决定将这夫妻二人一起带回县衙,让他自己给县太爷解释,至于怎么发落两人,那是县太爷的事。

这锅,他们俩可不敢背。

向俞舒了口气,朝岑又又挤了一下眼睛,而后又小声在她耳边说道:“先跟他们去衙门,你别说话,一切有我。”

岑又又“嗯”了一声,跟在衙役身后,四个人一起出村,朝县衙走去。

临行前,向俞记住了这一张张朴实的脸庞,他朝众人拱手一礼。

向俞心里想着:既然天不亡我,这一世,我一定要干票大的。

……

朝堂之上,县太爷环视着向俞夫妻二人,皱着眉头。

良久,他终于开口问道:“阁下当真是死而复活?”

“千真万确。”

“如何证明?”

“死而复生就是最好的证明,且、我乃破军星下凡,是来拯救黎民苍生的,旷古烁今之事,有问必答。”

“那你且说说当今这乱世,谁主沉浮?谁又能笑到最后?”

县太爷背着手,直视着向俞的目光,他倒想看看这个口口声声喊着破军星下凡的人,嘴里还能喷出几两墨。

但凡向俞一个字说错,他当场就将这夫妻二人打入地牢,秋后问斩。

这一路走来,向俞通过宿主的记忆,已经将这个时代的讯息消化的差不多了。

眼下这个时代、跟自己上辈子在书里看到的战国时代格局差不太多!

可眼下并没有秦楚齐燕赵魏韩,而与之对应的则是武国、成国、云国、雪国、渝国、安邦盟和月狼部。

向俞冷哼一声,不怒自威道:“我敢说你敢听吗?你区区一个县令,也配谈及这七雄争霸之事?你就不怕云上王城龙椅上那位活剐了你。”

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孙子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朝堂里的衙役目不斜视的看了看县太爷,又看了看向俞,就连岑又又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她不敢相信向俞能说出这样的话。

向俞的话彻底的激怒了他。

县太爷咽了一口唾沫,拍案而起:“拿下,给我拿下这个刁民。”

两名五大三粗的衙役起身朝向俞走去。

向俞大手一挥呵斥道:

“慢着,尔等休要做出此等倒反天罡之举,且听我慢慢道来。”

闻声,县太爷倒也不急不躁的朝衙役挥了挥手;

只见向俞沉声说道:“眼下隍天被破,那成国兵败如山倒,可那成王老儿还有一口气吊着,不至于亡国,知道为什么吗?”

县太爷没有开口,显然是想听向俞继续胡诌下去。

“不知道吧!”

向俞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传闻那成王老儿,膝下育有九女,个个长得是倾国倾城,且成王的长公主与那安邦盟单于~普罗云端早年间就立下盟约,倘若那天他国侵犯成国,普罗云端就会出兵相助……”

县太爷冷笑着打断了向俞的话:“你黄口白牙说了那么多,坊间三岁孩童都知道的事,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向俞不为所动,朝县太爷逼近了两步大笑道:“我有一计可解成国之虞。”

他的声音回荡在朝堂之上,连大门外路过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只听见衙门外的人群中,有个身材魁梧的人戏谑道:“这个人有点儿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