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美人计(1 / 1)

向俞若有所思。

随即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此事与我何干?”

“呵呵!想来是侯爷公务繁忙,也不清楚此事,理解理解!”

“还请公公赐教。”

“那我可就说了啊!”

“公公请!”

“侯爷此前可是尚未入主中书议政院?”

“是!”

“哦!那这就不奇怪了。”

阉人打了个马虎眼,继续说道:“此前议政院一直是由陈戬其弟,陈骁主事,而今主官易主,又非陈戬座下亲近之人掌舵,想来是那老匹夫慌了,这才进宫求王上赐下姻缘。”

向俞恍然大悟。

“言尽于此,今日之事,就当老身没来过侯府,老身这就告辞了。”

“当然,当然,李公公事务繁忙,压根儿就没来过我这儿……”

向俞没让阉人李公公白跑一趟,金条、细软又硬塞了一大把,这才送走了这尊瘟神。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跟我玩儿美人计呢这是。

向俞心里想着:不如将计就计,随了那陈戬的意,先将那婆娘娶过来,再关起门来狠狠的教训一番。

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两口子打架,她也找不到地方说理去。

可南荣锦那边又是怎么打算的呢?

得进宫一趟,探探虚实。

翌日。

向俞处理完一摊公务,风风火火的就进宫面圣。

这些时日以来,他总是以公务繁忙,推脱面圣,倒不是怕南荣锦什么,相反、向俞是故意做样子给陈戬看,让他以为自己的立场还站在他的阵营里。

可眼下,向俞不想再苟了。

自己老婆都被扇得不敢出门见人了。

自己再不出手,陈柔柔那恶妇还不飞天遁地,骑到自己头上来拉屎。

士可忍孰不可忍,必须干她!

紫云殿上。

南荣锦一身华贵,面色不悦道:

“孤召见向爱卿好几次了,可爱卿每次都说公务繁忙,到底在忙些什么?给孤讲讲?”

向俞点头哈腰的应承道:“臣此行前来面圣就是来恭喜王上的!”

南荣锦一脸懵逼,不解道:“何喜之有?”

“王上,我们就要发财了。”

蹲草、阴人。

可都是向俞的老本行。

“噢!你且细说。”

“王上,是这样的,微臣听说那陈戬老儿想要给女公子陈柔柔找一门婚配。”

南荣锦警惕的瞪了向俞一眼,沉声道:“确有此事,那又如何?”

“不如,王上做个顺水人情,牵线搭桥一番,将此恶妇许配给微臣……”

“向俞你狗胆包天,安的是什么心?”

“王上,稍安勿躁,且听微臣说完再骂也不迟,此计微臣研究多日,可一劳永逸,彻底解决掉王上的心腹大患。”

“当真?”

“如若不然,王上可亲自操刀,切下微臣这颗狗头,悬挂到城楼上……”

“好了好了,你且继续往下说。”

“王上赐婚,正巧那陈戬也打算将微臣纳入麾下,王上何不成人之美,应了那戍边王,此乃一箭双雕,自古婚嫁均有聘礼、陪嫁之物可多可少,可他毕竟是一代藩王,陪嫁少了不得落人口炳,贻笑大方。”

南荣锦还在云里雾里的摸不着头脑。

向俞继续解释道:“削藩,王上可替微臣出了这份聘礼,越多越好,再看看陈戬,好不好意思一毛不拔,这件事最好弄的举国上下,坊间三岁孩童都知道,这陪嫁之物,王上尽管狮子大开口,要兵、要地、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

南荣锦抓耳挠腮想了半天,这才开口道:“原来你小子在这儿等着孤呢!合着你是一分钱不出,空手套白狼白嫖啊这是?”

“不然不然,王上你想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士之滨、莫非王臣,我的不就是陛下的吗?”

“放肆!”

“唉!王上莫怒,臣的意思是,那个恶女人就交给臣来调教,至于其它的金银、细软、土地、军队……陛下照单全收就是了。”

“哼!这还差不多!”

向俞给南荣锦洗完脑,这才心满意足的驱车回府。

话说这个年代的马车,还真他娘的嗝屁股,等将来条件好了,一定要搞一台四驱越野版的带美女去海边儿兜风。

……

三日后,紫云殿上。

满朝文武悉数到场,因为南荣锦要宣布一件大事。

陈戬乐呵呵的朝向俞点头,向俞的职业假笑在此刻也派上了用场。

“众爱卿,如今我大云国泰民安,兵强马壮,离不开大家的呕心沥血,一心为民。”

南荣锦顿了一下身子,提高嗓门儿继续说道:“其中不乏有像戍边王,镇国侯这样的国之栋梁。”

“今日,是个大喜的日子,孤与众爱卿即将见证一段传世之佳话。”

“戍边王膝下女公子陈柔柔,英姿飒爽、国色天香乃是我大云国难得一见的绝世美人。”

南荣锦绘声绘色的继续言说道:“自古美人配英雄,镇国侯虽有家室,可婚配之时,恰逢乱世,无人证婚,先前的婚配也就草草了事,有失体统。”

“如今向俞已贵为我大云国镇国侯,今日,孤便行好事,向戍边王提亲,可愿意将女公子陈柔柔婚配给向俞,成就这段佳话?”

陈戬喜笑颜开,当即跪下谢恩道:

“臣,求之不得。”

向俞也不扭咧,一同谢恩!

朝堂上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宫外。

向俞回府后,岑又又索性搬到了西厢房长住,闭门不出,想来是听见传言后吃醋了。

“夫人脸上的伤好些了没?”

向俞朝丫鬟问道。

“回侯爷,夫人旧伤未愈,又添心伤,王上赐婚的事,坊间三岁孩童都知道了,夫人心寒呀!”

丫鬟诚惶诚恐的言说完,眼神里也有几分幽怨之色。

“看来,是我大意了,没有顾及到夫人的情绪,唉!也该给又又解释一番。”

西厢房外面。

向俞隔着门脸朝屋内问道:“又又这是生气了?”

“妾身不敢!”

“那为何闭门不出?”

“妾身心累,想静养几日。”

“果真如此?”

“嗯!”

解释就是掩饰,可,有些话得给她说清楚,避免日后嫌隙更大。

“其实,那日你在云阙宫受辱,我就下定决心,要替你讨回公道。”

“可眼下为夫在朝中根基不稳,根本没办法与那戍边王抗衡。”

“故而才出此下策。”

“唯有断其臂膀,折其羽翼,方能挫败陈氏一族在这大云国的嚣张跋扈,这也是王上的意思。”

闻言,岑又又打开房门,将向俞迎进了西厢房内,环抱着向俞,娇软的说道:

“看来是又又想多了,冤枉了夫君,你怎么知道别人欺负于我?”

“哼!我也是事后三日才知晓的,你呀!心肠太软了,往后这种事,别一个人憋在心里,我会心疼的。”

“夫人且等些时日吧!有罪之人必有天收,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闻言,岑又又将向俞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