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朱雀门兵变之东门演唱会(1 / 1)

陈柔柔厉声呵斥道:“我在跟你说话,你听不到吗?知不知道尊重人?”

向俞不怒反笑道:“哎哟!你还知道尊重人啊?此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呢!”

“原本,在我的印象中你应该是一个泼妇。”

“今日看来远不止此,一身臭毛病都是你那个没有文化的爹给你惯出来的。”

早在铜脊县时,向俞就在心里发过誓,敢拿岑又又的性命来要挟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让陈戬拿命来还。

陈柔柔不以为然道:“你说了那么多不就是想报仇嘛!想来是那日我在云阙宫打了岑又又那个贱人,让你心疼了对吧?来,今日我便让你打回去。”

说完,陈柔柔眼里含着泪,硬生生把脸凑到向俞跟前,躬身等着他的大嘴巴子抽来。

可向俞从来就不打女人。

一把推开了陈柔柔说道:“原本我就是想教训一下你,可你如今仍不知悔改,甚至变本加厉的去伤害周遭的人。”

“想来比别人更好的家世,会让你忘乎所以。”

“如今你应该庆幸的是,自己还能喘着气活在这个世界上。”

“当然,很快你就会知道,那些曾经让你引以为傲的资本,本来就不属于你,靠自己,你啥也不是,不信的话我们走着瞧。”

向俞没有再理会这个恶妇,当场摔门而去,只留下陈柔柔一个人在房间里凌乱。

她在心里怒骂了向俞家十八代祖宗,心想着等到天亮,一定要找自己的父王来给他点颜色看看。

果然,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可她的父王此刻,正在谋划着怎么推翻云朝,自己做王。

从情感上,向俞是不忍心利用这个女人的,毕竟是欺骗了别人的感情。

可这次情况不同,从家国大义上来说,他不得不这么去做。

因为,这几乎是这些天以来,向俞能找到的陈戬唯一的破绽。

众所周知,父母双亡的人都比较狠。

重生后,向俞就决定做个狠人。

没有任何背景,想要在这乱世的夹缝之中站稳脚跟,向俞也必须狠下心来。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完成自己的理想和抱负。

……

回宫后的南荣锦,似乎是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从小就养尊处优的他,没有亲身经历过战事,虽有一生抱负,却怕死惜命得很。

南荣锦没有跟任何人商量,在一众御前高手的保护下,带着十几个老婆偷摸着出了宫。

他想着,如果此次削藩败了,自己完全可以以不知情为由,全部推脱到两人身上。

可万一要是成了,自己再回到朝堂,坐享其成。

此子是深谙帝王那套驭人之术。

可就是南荣锦这样谨小慎微的举动,直接打乱了向俞原本的计划,也葬送了南荣氏一方霸主的统治地位,让悬而未决的陈戬叛军找到了突破口。

陈戬的势力范围早就渗透到了云上王城,宫里也有不少他的爪牙。

南荣锦举家出宫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陈戬耳朵里。

……

云国,荣锦十三年腊月二十,陈戬率十万精兵强将,于朱雀门发动兵变,陈军长驱直入,剑锋直指紫云殿,大有一吞山河之气势。

婚宴后的当晚,向俞就派人把家人、和云朝还算干净的大部分官员秘密送出云上王城,由元烈派人转移安置。

可到了最紧要的关头,南荣锦却不见了,南荣锦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生不见人。

向俞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这个傻逼怕是自己找地方藏起来了。”

元烈呆头呆脑的问了一句:“谁呀?”

“没谁!朱雀门外集结了多少人马?”

“探子来报,粗略估计十万左右。”

“之前叫你偷偷转移军队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先生,您交代的事我不敢马虎,近郊的将士早已经扎营到越城郡附近,陈戬安排在那边的爪牙已经被陌染悉数诛灭。”

向俞冷笑道:“说好的以兄弟相称,哥哥怎么忘了?罢了罢了!接下来你也撤吧!”

元烈黯然神伤道:“可是,先生……贤弟你怎么办?”

“哈哈,哥哥放心去吧!做好我交代给你的事。”

镇国侯府门口,向俞拍了拍元烈的肩膀,自顾自的纵身一跃,跨上战马。

随即他又用右手拳头击打了两下自己的胸膛,食指指向元烈说道:“哥哥,接下来兄弟是死是活,就看你表演了。”

伴随着战马的嘶鸣声,两人一东一西就此别过。

遥想当初,自己带着一群人在边城城楼上跳舞、蹦迪、开吃播,馋得十八万武国骁骑五荤八素的丢了霸下。

而今又遇到同样的困境,为何不故技重施,再来个十万人东门巡回演唱会,这可是向俞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

打定主意后,向俞命人打开云上王城的东门。

自己带着一群舞姬直接登上城楼,数名舞姬抚琴奏乐为其伴奏,还有十几名舞姬在向俞旁边伴起了舞。

这厮面对王城之下的数十万叛军,直接在城楼上唱起了肖顺尧的那首《197653》

那是一个冬天 他背起行囊离开家乡

来不及告别 却从未彷徨

穿过白山黑水 跨过冰封的江

道路蜿蜒 向着那遥远的北方

灰色天空飘着灰色的雪

银色大地落满血色的霜

恶魔染指 生灵涂炭

道义在肩 心中怒火无法坐视旁观

17岁的他 那是提着刀的战士

刀光剑影下的他就没有提过一个怕字

渡过红色的江面

就让敌人害怕死 不怕死

他关门打狗一层一层截杀

……

我喜欢士兵突击 我希望少年如虎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

城下的数十万叛军,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向俞一展歌喉,马蹄声狂乱在这下着大雪的夜里,不知所措。

遥想当年历史课上,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诸葛亮西城抚琴。

如今自己也如愿以偿的搞了个东门演唱会,向俞玩的是不亦乐乎。

陈戬怒目而视着城楼之上鬼吼鬼叫的向俞,心里不由得发毛起来。

阮经和聂太云一样。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是什么情况?”

“杀还是不杀?”

陈戬沉默了。

他是领教过向俞的计谋的。

陈戬心想:恐怕向俞这个神经病一早就在城内设下了大量伏兵,就等着他们往城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