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啾似乎知道她会来,见她到了会议室,笑着向她招手。
“小时宜来了!”他就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笑眯眯地拍了拍座位旁的扶手,“来,坐这儿!”
“嗯,来了。”宋时宜同样毫不见外地坐在长老椅的扶手上,对着皮卡啾俏皮的眨了眨眼,只是说出的话是会让学校校长头疼的程度,“我会去萌学园的,就是可能会不定期的请假。”
“必须要请假吗?”
面对询问,她也只是笑着,不带半分妥协。
“必须要呢。”
“那就没办法了。你的情况我会和萌学园的校长说的。”皮卡啾说着,手中法杖一挥,宋时宜已经换上了萌学园的校服。
宋时宜颇为新奇地扯了扯堪堪盖过膝盖的灰色短裙,“是统一制服吗?”
“你也可以小幅度的在校服上加点独属于你的标识。”皮卡啾向来开明,他捻了下自己白花花的胡子,乐呵呵地回道,“入学手续我已经让帕主任办好了,小时宜直接去上课就好。”
宋时宜了然点点头,而后带着口罩进了电话亭。
-
谜亚星颇为意外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电话亭,还没等他感叹今年入学的新生之多,就听电话亭‘叮铃’一声响,一个穿着萌学园校服,戴着口罩的女生就那样随着电话亭的白色烟雾缓缓走向她。
这个时间,来新同学?谜亚星大大方方看了宋时宜一眼,眼底满是玩味。
“同学,才转来萌学园喔?”
他本意是打招呼后带着少女去新生报道处,但眼前少女只是很是淡定地同他点了点头,而后少女神色漠然地离开,就像是知晓自己的目的地一般。
“不过,看她离开的方向,好像也不是去办公室的路啊。”谜亚星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下意识喃喃道,“有意思。”
宋时宜当然不是去办公室,她是打算直接去教室上大课。她方向感不错,在电话亭里时就把萌学园的地形记了个七七八八,如今找教室也不算困难。
走到穿堂尽头拐出后,宋时宜见到了蓝宝和烈焱坚尼。两人站在门前,踟蹰着不敢上前,很显然被那存心思搞怪的魔法门欺负了个够呛。
而站在门前不远处张望的蓝宝和烈焱坚尼同样注意到了宋时宜。
蓝宝有些害怕的扯了扯坚尼的衣角,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开口道,“坚尼,你看!是那个很火的大明星耶!好像叫……宋时宜?”
正在研究魔法门的烈焱坚尼很明显是不相信蓝宝的话的,他一面试着强推,一面回道,“怎么可能啦!宋时宜的话说不准已经拿到高校的offer了,怎么可能来这个连门都是坏的破学校嘛!”
站在两人身后,将他们对话听了个全的宋时宜颇有些无奈,一时间不知是笑他们不知晓‘萌学园’的含金量,还是笑他们没认出自己。
“其实,这个学校并不破喔!”宋时宜说话间,已经上前拍了拍两人的肩,“萌学园的知名度还是挺高的。”
当然,仅限于夸克星。她在心底补充道。
“真、真的吗?”听了她的话,蓝宝和烈焱坚尼都有些不太相信。
“据我所知是这样的。”宋时宜耸耸肩,同时示意两人看向魔法门,“那个……教室门其实不是用蛮力打开的。”
“你看吧,一定又是和之前的几人不同的开门方法。”烈焱坚尼看了眼正欲上前的宋时宜,很是小声嘀咕的了一句。
宋时宜在门前站定,与烈焱坚尼他们看到的前几位学生不同,少女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而后,感应到驶卷使地魔法门自觉打开。
“这、这……”
这门不会真的一人一个开门方式吧?可是为什么没人教他们啊?!
“呆着干嘛?”宋时宜颇为意外地看着呆愣在原地的烈焱坚尼和蓝宝两人,“你们不进教室吗?”
被宋时宜提醒,烈焱坚尼和蓝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啊,哦!这就来!”
“所以这门是一人一种开门方式吗?”烈焱坚尼开口询问道。
“是也不是。”宋时宜歪着头想了一会,这才开口道,“这门只有感应到了驶卷使才会打开。所以呆呆站着,门是不会开的。”
谁知眼前两人眼底一片茫然,用一种清澈且愚蠢的眼神看着她。
“什么是驶卷使?”
“什么是驶卷使?”
宋时宜被他们的无知震撼,但转念一想他们到底是流落在人类世界的夸克族,也就觉得他们情有可原了。
“有机会在解释吧。”
她侧过身,示意蓝宝和坚尼先进去。
-
事实证明,提前到教室的人就是会选择靠后的座位,一边摸鱼。宋时宜扫了一圈,发现留着的几个空位都是前排后,也就随意坐了下来。
一堂夸克通识,虽然观感上更像是西方‘猎巫’时期的历史。
宋时宜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手中笔转的飞起。夸克通识的历史,爷爷同她讲过,她自己也看过相关书籍,这堂课于她而言,更像是一堂故事汇,独属于‘猎巫’的故事汇。
一节课下,听得晕晕乎乎的蓝宝下意识看向那个坐在第一排的宋时宜。少女叫住了老师,转着笔笑着同老师讨论那段历史。
“中世纪晚期的那场声势浩大的猎巫……”
她喃喃道。
哪怕老师一再强调那是部分夸克族隐藏于人类世界的诱因,但宋时宜总是觉得奇怪。
就好像……那所谓的猎巫是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