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未眠这才想起来,根据系统所说,南榆阳似乎对乔贝贝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她刚刚只顾着能够找到盟友,完全忘了这一茬。现在系统又说南榆阳是傅之凛的发小,裴未眠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有些棘手。
但是南榆阳偏偏又答应自己了。
难道他其实并不喜欢乔贝贝?
又或者他是为了成全傅、乔二人的大爱,所以打算牺牲自己?
裴未眠越想越觉得有理。
“南榆阳真是人美心善,为了大爱牺牲自己的小爱。”
【啊?人美心善是用在这里的吗?】
“难道南榆阳不美丽?难道他不善良?”
【……】系统思考良久,才说:【确实美丽,但是善良没看出来。】
“你能看出来就见鬼了。”
裴未眠絮絮叨叨,没过一小时就准备好了晚餐。
看着那盘亮晶晶的红烧肉,裴未眠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没忍住,偷偷用筷子夹起一块送进嘴里。
【喂喂喂!你偷吃!】
“我自己做的还不能吃了?”
裴未眠快速的偷吃了每一口菜后,才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擦了擦嘴,把菜端上了桌。
傅之凛这时候回来了。
他上楼换了衣服下来,问王管家:“我走了之后有发生什么事吗?”
他走了之后,王管家就去后院摆弄那些花花草草了,于是这个问题又落在了裴未眠的身上:“小裴,少爷走了之后有发生什么事吗?”
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加上自己还有南榆阳这个盟友,所以裴未眠直接把许欣然略过去了:“没有。”
傅之凛冷笑:“她呢?难道就这么安静的待在客房里?”
裴未眠想了想,说:“嗯,乔小姐一直没有出来过。”
原以为傅之凛得了回答后就不会再闹出什么幺蛾子事,谁成想他眉头一拧,竟然说:“她怎么可能就这样安静的待着,搞出什么动静才是她的作风!”
然后便脚下生风的直奔乔贝贝的房间而去。
裴未眠:“……”
去吧去吧活爹,谁能去过你啊。
客房没落锁,傅之凛站在门口,象征性的敲敲门,紧接着推门进去。
落地窗前有一个摇椅,乔贝贝躺在上面,静静地看着窗外。
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杯水,不知道是喝了还是没喝,里面还有一半。
门被人推开,乔贝贝始终无动于衷,直到傅之凛走到她的面前,她才淡淡的回了他一个眼神,一个字都没说。
裴未眠跟在后面,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傅之凛脸色愠怒,一把握住乔贝贝的手腕,直接把她从摇椅上拉起来。
乔贝贝随着傅之凛的动作一个趔趄,手里的水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裴未眠心里越来越不安了。
果然,都说人最怕什么,偏偏遇见的就是什么,傅之凛把乔贝贝拉到自己的面前,话却是对裴未眠说的:“姓裴的,把杯子收拾了。”
裴未眠:“……”
天杀的你们这群疯子!
老娘辛辛苦苦、勤勤恳恳、战战兢兢,最后得到的称呼是“姓裴的”?
赵妈都会叫,难道裴妈就不会喊了?
你妈妈是怎么教你的!
裴未眠认命般的拿着清扫工具过来,乔贝贝此时却挣开了傅之凛的手,对裴未眠说:“我来收拾吧。”
裴未眠往后一退:“不不不,怎么能让乔小姐收拾呢。”
乔贝贝执拗的说:“杯子是我打碎的,本来就应该是我来收拾。”
裴未眠想说这杯子其实是傅之凛打碎的,要收拾也是他收拾。
但是嘴上还是说:“算了算了,乔小姐,我是下人,这点活就是下人来干的。”
乔贝贝还想说什么,就听见傅之凛说:“让她收拾。”
她沉默了,拿过裴未眠手里的清扫工具,弯腰扫地。傅之凛却一把夺过来,扔在裴未眠的脚边:“我说,让她收拾。”
裴未眠:“???”
不是大哥,你有病啊?
王管家走过来狠狠地掐了裴未眠胳膊一把,训斥:“还不赶紧收拾了?手脚这么不麻利,以后有你的苦头吃!”
裴未眠现在真是有苦说不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吃什么苦头?只要你们这群疯子稍微精神正常一点,她都不会有什么苦头要吃!
裴未眠咬着牙收拾了杯子的残渣,客房里,傅之凛和乔贝贝还在僵持着,最后是南榆阳说:“吃饭吧,要凉了。”
傅之凛冷哼,却没松手,拉着乔贝贝去了饭桌,语气生硬的下达命令:“吃。”
按照一般小说情节,乔贝贝肯定是不会吃的。
乔贝贝一看就是个合格的霸总文女主,遇到这种情况,果然一口不吃。哪怕肚子已经饿的咕咕叫,她也坚守着自己的原则,一口不吃。
在她旁边能听见肚子叫声的裴未眠:“……”
姐,要不咱吃点吧,要不这嘴跟着你也挺遭罪的。
乔贝贝像一尊雕塑坐在椅子上,傅之凛坐在她旁边,南榆阳坐在最那边,争取能够离这对颠公颠婆最远。
“叮咚——”
傅之凛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是助理发过来的语音消息。
“傅总,韩家的股票已经开始下跌……”
助理的话还没说完,乔贝贝“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吓了旁边的裴未眠一大跳。
她颤抖着身体,听手机里那条语音消息结束,才颤抖着声音质问:“傅之凛,你对知时做了什么?”
傅之凛的眸色冷下来,“乔贝贝,只有在韩知时的事情上,你才会愿意跟我说几句话。”
乔贝贝的声音陡然拔高:“我问你对知时做了什么!别答非所问!”
“这件事你不需要知道。”傅之凛把手机放在一边,“好好吃饭,身体要紧。”
他这副样子让乔贝贝更焦灼,却又无处发泄,“傅之凛,你真让我恶心,把我囚禁在这里不够,还要对知时出手,你到底要做到什么地步才会放过我?”
傅之凛吃饭的手停住,突然一把掀了桌子,“乔贝贝!你到底要在我面前说那个韩知时到什么时候?!”
南榆阳想要夹红烧肉的手停在那里,菜汤洒了他一裤子。
南榆阳:“……”
我真是受够了你们这对颠公颠婆。
裴未眠心里的小人在无声的尖叫:“啊啊啊啊啊——桌子!桌子!”
天杀的你们这群活爹!
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