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知道起什么标题,瞎起一个(1 / 1)

裴未眠翻来覆去好几个钟头,直到天微微亮,她才有了浅浅的睡意。

但是为了防止王管家进门为难她,所以裴未眠选择起床。

系统被吵醒:【你怎么起这么早?哈欠……我真的好困,你小点声。】

“你一个系统还要睡觉?”裴未眠站在卫生间门口刷牙,“醒醒吧你,作为一个系统,你有点统生追求好不好啊?”

【有不了一点,我要睡觉。】

裴未眠脑补了一下系统的虚拟电子形象睡觉的样子,没忍住哈哈大笑,差点把牙膏沫子咽进肚子里。

“咳咳咳……”

裴未眠洗漱完毕出去,赵妈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王管家上楼去喊傅之凛起床吃饭。

赵妈看见裴未眠出来,笑着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眠眠呐,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到时候我跟少爷请个假,带你出去旅游,怎么样?”

“啊?”

裴未眠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了,可是在这个世界上,这个“母亲”还记得自己的生日。

说起来,裴未眠还从来没有管赵妈叫过“妈”。

她讪讪的,哑着一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赵妈欣慰的目光中,裴未眠突然有点手足无措,丢下一句“我去喊乔小姐起床”后,便匆匆离开。

乔贝贝早就已经起来了,坐在窗边的摇椅上,一双眼睛肿的像是核桃。眼睛下面也有一圈乌青,一看就是一晚上没睡。

“乔小姐,早饭好了。”

乔贝贝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的景象,“小裴,我没有胃口。”

“吃点吧,乔小姐。”

不然傅之凛又要发癫了。

“真的没胃口。但不是因为傅之凛的原因,是我自己。”

裴未眠这才退出去,刚一转身,就瞧见傅之凛站在门口,一脸的憔悴。

眼睛下面也是一圈乌青,看来也没睡觉。

裴未眠心里犯嘀咕,这一个两个到底怎么回事啊?自从自己和南榆阳之间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之后,怎么这二位的性格也变了啊?

不仅是性格,两人之间的相处氛围也变了。

看起来好像是很快就能彻底解开误会顺利走向圆满大结局,但是裴未眠的心里的石头却始终没落地。

还是高高的悬着,保不齐哪一天就突然重重的砸下来。

——傅之凛和乔贝贝之间的关系虽然缓和了,但是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两个人还是不说。裴未眠看着又着急又无能为力的。

慈善晚会很快就到了,乔贝贝换好衣服后,似乎是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才缓缓的挽上傅之凛的胳膊,跟他一起出门。

临走时,傅之凛对裴未眠说:“南榆阳在路上,他说他会来接你。”

裴未眠穿着那件礼服站在大门口,等南榆阳的车子在门口停下,她麻利的上车。

“你怎么在大门口等着?”

南榆阳操纵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裴未眠。

今天的她很漂亮。

长长的头发在脑后盘起来,露出那截白皙的天鹅颈。

她的脖子上戴的是傅之凛随手给她找出来的宝石项链,款式比较老,但是傅之凛住的地方能找出一条项链来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至于身上那件蓝色的束腰礼服,刚刚她站在大门口的时候,南榆阳就看到了。纤细的腰肢配上侧边的蝴蝶结,更衬的裴未眠娉婷袅娜。

南榆阳看着,突然把车子停在路边,从副驾驶座上的礼盒里拿出一样东西。

裴未眠狐疑的看着他:“怎么了?”

南榆阳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限量款的蓝色钻石项链,链子也是用蓝色的碎钻做成的。

他看着裴未眠,“脖子上的摘了。”

裴未眠看看他手里的盒子,又看看他,最后借着后视镜看看自己的脖子,才说:“你疯了吗?这么贵重的东西要给我戴吗?你放在那个豪华的盒子里,一看就是送人的,难不成是送我的吗?”

南榆阳说:“对,就是送你的。”

裴未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少来。你要是真的想送我,你当时就直接和礼服一起送我了,而不是现在。你快收起来吧,万一一会儿弄坏了怎么办?”

南榆阳却固执的不肯收回去,“说了是送你的,你戴着。”

“不戴。”

南榆阳不说话了,直接打开车门下车,钻进后座。

裴未眠大惊失色:“干什么干什么!”

他一靠近,裴未眠就想起了自己做的梦。

梦里的南榆阳骑在马上,在一片战火中失去了生命。

脖子上的凉意唤回了裴未眠的思绪,她低头一看,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已经变成了南榆阳手里拿的那条。

至于傅之凛给她的,则是被南榆阳装在盒子里,随手扔进了车内的小型垃圾桶里。

“喂!那是傅少爷的!等晚会结束了我要还给他的,你怎么给扔了!”

“不过是一条过时很久的项链而已,不值几个钱。傅之凛要是真的想要,就让他再自己买条新的去。”南榆阳又回了驾驶座上,驱车往慈善晚会的地点赶。

裴未眠撇撇嘴,伸手抚上那条项链。

很漂亮。

她在车子上坐了一会儿,突然问:“南榆阳,你最近有没有做梦?”

“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我最近总是在做奇怪的梦,梦里有你,所以想问问你最近是不是也做奇怪的梦了。”

“你说的奇怪是指什么?”

“嗯……就比如说在古代啊,两国之间打仗啊,有人出嫁啊,或者……有人战死沙场之类的。”裴未眠越说越小声,因为后视镜里,南榆阳的眼神已经不对劲了。

“你别往心里去,我看小说太多了,所以代入了一下,别在意别在意。”

裴未眠随便想了个借口,试图蒙混过关。

驾驶座上的南榆阳沉默一会儿,才说:“没有。”

他不算说谎,因为他最近确实没再做这个梦。

但又算是说谎了,因为这个梦,在他遇见裴未眠的第一天开始,就开始做了。

梦里面是连绵不休的战火,南榆阳穿着厚重的铠甲,身上是深可见骨的刀伤。

裴未眠穿着火红的嫁衣站在自己面前,一张脸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她说:“阿阳,我得去,我去了,大梁国就会安稳。百姓们可以活下去,安居乐业,你也可以。”

实在是奇怪,南榆阳想说“这位小姐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好像就是在傅之凛家”,然而说出口的却是:“未眠,求你了,别去。离开你我会死的。”

画面一转,南榆阳又置身于一个完全黑暗的地方,面前站着的是刚刚身穿铠甲的自己。

他说:“找到她,对她好,别再让她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