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行在身后给他竖大拇指。
兄弟,你是真敢问。
你要是今天小命交代在这儿了,到时候我们哥几个儿给你收尸。
台上,裴未眠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这什么情况,不是说好了这是只问南榆阳的记者会吗?自己不是只需要坐在这里,在合适的时候假笑一下就行了吗?
为什么现在问题问到她身上了?为什么?这个问题能不能不回答啊?可要是不回答这个记者再一次捕风捉影说自己跟南榆阳之间只是金钱交易怎么办啊?
那这个记者会不仅没起到压制舆论的作用反而更加助长了舆论的风气啊有木有!
见裴未眠长时间沉默,那个记者冷笑:“裴小姐为什么不说话?是因为我问的问题难以回答吗?为什么?难道真的像是传言中说的那样,只是为了南家的钱吗?”
钱钱钱!
裴未眠生气了。
她是很爱钱但又不是没底线的爱钱!
“传言传言传言!我看你长得像是传言!”裴未眠一怒之下拍桌,“你在哪里听到的传言?啊?!我现在说我对南榆阳是真爱,我就喜欢他所以我就要跟他在一起,别说他是一个有钱人了就算他是一个穷鬼我也乐意跟他在一起!行不行啊?!”
记者傻眼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但是南榆阳并不是穷鬼……”
“说了半天你根本不信我说的话,那你问个屁啊?!别人一说你就信,问起来就说传言传言,当事人说的话你为什么不信,偏偏要去信什么所谓的传言?你打心里就觉得我跟南榆阳在一起是为了钱,不管我怎么否认,你都会想出别的问题来反驳我,最后逼我承认我就是为了钱才跟他在一起的!还有保姆怎么了保姆不能有爱情吗?保姆也有春天好不好啊?!”
裴未眠说的气喘吁吁,缓了一会儿又说:“这根本不是什么传言!是他妈的造谣!造谣知不知道啊!造谣是可耻的!你这个人机!”
空气比之前更加安静的情况下还要安静。
就连南榆阳也震惊住了。
裴未眠发起火来……是这个样子的吗?
系统更是震惊啊:【我靠……姐,你生气的时候是这样的吗……】
裴未眠发了一通火,心里那股气稍微消失了之后,脸登时一红,坐在椅子上手足无措,看向南榆阳的眼神十分躲闪,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我、我刚刚、刚是不是说、说脏话了?”
南榆阳“噗嗤”一笑,“说了,说了一句‘他妈的’。”
“那、那你笑什么,有、有什么可笑的,我现在可是、是你的未婚妻,说了脏话,你、你以为只有我丢人吗?”
“有什么丢人的?极度愤怒的时候说几句脏话缓解心情本来就是人之常情。有脏话不说,憋在心里,那心就脏了,说出来心就干净了。再说了,你那几句算什么脏话,我以前上学的时候,说过的脏话比你还脏。”
裴未眠还是觉得难受,“你是安慰我,故意这么说的吧?”
“你不信?用不用我现场给你表演一下说脏话?”
裴未眠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
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通红的脸再一次挂上那副职业假笑:“不好意思,失态了。”
记者们:“……”
真的是太失态了。
南榆阳看着裴未眠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突然伸出手刮蹭了一下她的脸颊,轻声说:“脸好热。”
“废话,换你你的脸不热吗?”裴未眠现在丢人丢的简直不敢抬头。
“别摸我了,难道你打算后半场的记者会就这么一直摸我吗?”
“不行吗?我摸我的未婚妻还要看别人的脸色了?”南榆阳不在意,还使劲捏了裴未眠的脸。“才发现你的脸这么软,手感不错。”
“你当这盘核桃呢?”裴未眠拍掉南榆阳的手,“好了,赶紧再说几句就结束了,丢死人了,我不想再继续坐在这里了。”
南榆阳被拍掉手也不恼,自己一个人来回看那只摸过裴未眠的手,笑着自言自语:“挺可爱的。”
裴未眠:“……”
大哥你想干什么!快点结束这该死的记者会!
记者们:“……”
ok呀二位,打情骂俏请移步卧室,这里是公共场合请不要做出这种事情来好吗!根本就没有人想要吃你们的狗粮呵呵呵呵……
南榆阳这才抬眼看向底下的那群记者:“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如果还是关于谣言一事,我回应的也很累了,大家就散了吧。”
底下的记者窃窃私语,片刻后有人站起来问:“那么,能不能问一下您和未婚妻的爱情史?”
南榆阳:“这有什么问的?我又不是什么艺人,难道还有大众关注我的感情生活吗?”
“当然有了!您可能不知道,其实您的人气比起傅之凛总裁还要高一点,而且在‘最想让谁进入娱乐圈’的榜单上,您是第一位呢。”
南榆阳疑惑:“为什么不是傅之凛?”
“因为傅总裁总是一张冰山脸,尽管长得很帅,但让人觉得很难亲近。相反,您就不是了,一直都是温柔的表情,长得还帅,让人看了就想亲近,像是邻家大哥哥一样。而且更重要的一点,其实大众很多都是您的女友粉……傅总裁对一人专心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大家就把目光转到您的身上了。”
南榆阳:“……”
他拉起裴未眠的手,“我有未婚妻,请大众对我不要有那种想法。”
裴未眠的关注点很奇怪:“女友粉?有没有男友粉?”
南榆阳:“裴!未!眠!”
“对不起。”
南榆阳简直头痛,“那个什么什么榜单……又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我看起来很平易近人吗?我以为我跟傅之凛关系那么好,我们两个多少会有点像啊。”
裴未眠由衷的摇头:“不像啊完全不像,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特点,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无关系。”
南榆阳:“……”
记者又问:“您二位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呢?请同时回答一下吧。”
南榆阳:“南家大院。”
裴未眠:“逛街的时候。”
记者:“……”
南榆阳、裴未眠:“……”
裴未眠说:“是在南家大院收拾了卫生之后,一起去逛了街。”
“您不是傅家的保姆吗?怎么会去南家大院?”
裴未眠说:“我受委托去的。”
记者们的目光瞬间看向坐在最边上的傅之凛。
傅之凛:“……”
他就不该来参加这场记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