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秋霖的表情凝固了,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几乎无法发出,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颤抖。泰坦的加速模块被干扰了一下过热了,可能是损伤到了冷却系统模块或者散热模块。
白缘愁一刀一刀的切掉田秋霖泰坦的四肢,然后切开了驾驶舱门。
他的动作很慢,似乎是在享受着这个过程。看着田秋霖苍白的脸,心里满足极了,脸上浮现出一抹陶醉的神情。他又沉醉在了征服敌人的快感中。
田秋霖解除了神经系统链接,还没等她有所行动,便被白缘愁的电弧脉冲步枪打中。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倒在地上,浑身麻痹,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感觉呼吸都无法进行了。
白缘愁打开驾驶舱,双手插兜,一边啧嘴一边摇头。
“没实力就不要搞偷袭了嘛。”白缘愁扯出一抹笑。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田秋霖扭曲着抽搐的脸。
他蹲下身子,虚空轻抚田秋霖的脸。
“唉,真可惜。我已经不是玩女人的年纪了。没意思,女人我早就已经玩过了,一点兴趣都没了,现在追求的是精神追求。不过这场生死逃杀你玩的不是很好哦,下辈子记得改正哦。”
白缘愁站起身,一脸神气,“我已经不再是玩女人的年纪了,不过你看着倒是玩男人的年纪啊,嘿嘿嘿”
他打开通讯,问了雪言的方位,也没避着田秋霖。
他挠了挠头,看着眼神变的空洞的田秋霖,调皮一笑,“在你身上,我没有见到任何迷人的光芒。你的存在对我而言,不过是一场毫无看点的戏剧。既然你不能点燃我的兴趣,那我还是送你安息吧。”
他驾驭着他的破晓型泰坦离开了。
田秋霖的刺痛已经开始蔓延到全身了。麻木感像千万根针扎在身上,但是这种疼痛远远比不上她内心的恐惧,让田秋霖泪流满面的是在她面前的炸弹,上面的倒计时一秒一秒流逝,让她的恐惧不断加大一分又一分。
这是白缘愁喜欢玩的把戏,在恐惧中迎接最后的终结,他认为这是一种不错的恐惧艺术。
田秋霖张嘴欲喊,可她连嘴都张不开,浑身完全没有力气发出声音。
不过,就算出声了,又能如何呢?
她就在光火中迎接自己的终极。
白缘愁在不远处哼着小曲,舞动起自己的身体。做出这些动作的泰坦显得不伦不类。
“虫大,就白缘愁一个了。”
“别吵,我在思考。”
虫大面色阴晴不定地盯着摇摆的白缘愁。
“他妈的。”
“虫大,我们干不干啊?”
“干他妈!”
“到底是干还是不干啊?”
“干了!”
“哦。”
虫大和虫二钻进身后的泰坦里面,爬出坑,又检查了一遍机体,向着白缘愁飞去。
白缘愁看着飞过来的泰坦,嘴角上扬,眉毛随着兴奋的情绪跳动。
“观众登场了啊。以我为目标吗,不一样的体验,我好喜欢!”
待虫大虫二驾驭着泰坦到了白缘愁身前,他好奇地问:“能问一下为什么以我为目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