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初完全不害怕温时珺,她如今跟太子感情正好,太子也一点都不介意自己已为人妇的事实,两个人好像在重修当年没有在一起的遗憾。
沉浸在这虚伪爱情的自得中,温时初对温时珺这个失败者非常不屑。
还不满她既然已经落败,怎么还不去死腾出太子妃的位置让贤!
带着这股不屑,她吃下了温时月递过来的糕点。
温时珺嘴角牵扯起一抹不明显的弧度,这里要是有人能够读心的话,就会知道温时珺很是高兴。
温时仪一直保持警惕,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温时珺朝着身边的宫女做了个手势,之后那宫女稍稍待了一会之后便出去了。
随后温时珺自然的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手指还惬意的点了点画着富丽花朵的茶碗。
温时仪心中那股不对劲更加明确,温时珺肯定已经下手了,并且还得手了。
可是到现在他们还好好的,自己也没有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那么温时珺到底是做了什么。
不对!
温时仪突然想起自己因为经常用仙泉养身体的缘故,自己的身体如今应该算是百毒不侵的状态,就算是刚刚温时珺下了什么药给他们,温时仪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温时仪不经意的看了看其他的妹妹,见他们好似都有些恹恹地,就好像浑身不得劲似的。
不行,自己不能露出破绽,温时仪便也装着跟其他人一样的状态,将手杵在椅背上,眼睛也耷拉下来。
温时初已经察觉到不对劲, 她要站起来,可是身体已经没有力气,连站立的动作都做不了。
“你、你做了什么”
“不、你不能做什么,太子已经跟我说过了,他不会让人伤害我的。”
听着温时初努力吐出的话语,温时珺好似这一刻才变了一张脸,她站起身,朝着温时初的位子走过去。
等到站在温时初的面前,微微蹲下身子端详起温时初的脸蛋,“呵!二妹妹这么多年恐怕在承恩公府过的不好吧。”
“你、你要说什么?”温时仪有些害怕,她不明白温时珺说这些干什么。
温时珺表现的就像一个平静的疯子,“因为妹妹你老了很多啊,想比十年前,你脸上竟然已经有苍老的痕迹了!”
温时初急忙转过脸,“你胡说!”
“不可能,我没有变化!”
温时珺:“呵呵,这话妹妹你自己应该也不相信的吧。”
温时仪见其他几人已经支撑不住,慢慢趴在桌子上昏迷过去,自己也装着不支的样子倒下去,但耳朵依然竖着仔细听室内的动静。
温时初是最后吃了那糕点的人,还能够努力撑一会,她也不敢昏迷,谁知道问时珺这个疯子会对她做些什么!
不过任由她怎么努力支撑,也抵不住药物的侵袭,最终还是瘫软着摔下去。
温时仪清楚的听到温时珺走动的声音,之后好像有利刃拔出的声音。
“太子妃!不可啊!”
有人进来了。
听声音是个不年轻的女子,她紧忙跑到温时珺身边,声音急促:“太子妃,不可,此时太子正在府中,要是这里真出了什么事情,他一定会怪罪您的。”
“我怕他的怪罪?”温时珺声音带着点凄凉,“嬷嬷,你知道太子有多长时间没来看我了吗?”
那嬷嬷久久没有说话。
温时珺:“就算是今日我将温时初请了过来,他依然连见我一面就都不见!”
“嬷嬷,我本来想给他们一个机会的。”温时珺笑:“只要他来见我一面,我可以放过他们俩。”
“可嬷嬷你看,他明明知道我的心思,可宁愿守在前院,也不想来看我一眼!”
“难道他心中真的有温时初这个女人?”
嬷嬷说:“太子爷是什么样的人,太子妃难道不清楚吗?”
“在太子爷的心中,肯定是皇位最为重要,其他的,太子爷都可以往后放的。”
温时珺颓废地坐下,“我以前也以为是这样的,所以我不能生育才觉得这么痛苦,我这么爱他,居然帮不到他!”
“可是如今不是这样了,嬷嬷,你看看他最近做的事情?”
“难道他不知道跟温时初私会要是被父皇知道一定会不满?”
“可是你看他在乎吗?”
“就连皇后,知道他们两个的私会被气的病过去,之后也是想着要替他们掩盖。”
“太子太子他已经变了,他不在乎皇位,他竟然真的喜欢上温时初这个贱人!”
说着,温时珺的声音越发凄厉,她心中充满着怨恨,还有些自己也不承认的嫉妒。
温时珺继续在发泄着自己,“嬷嬷,你知道我被告知自己不能生育是被下了绝育药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
嬷嬷心痛地看着温时珺,却说不出话来安慰她。
温时珺讽刺笑了一声,“我我竟然被王氏和温时初这两个人给害了?”
“居然还一无所知,这么多年,嬷嬷你知道我为了能够怀上孩子做了多少的事情!”
“现在竟然告诉我,我如今的样子竟然全都是温时初造成的!”
“我不会放过她的!”温时珺望着趴下的温时初恶狠狠的说道。
嬷嬷又说:“奴婢知道太子妃心中的苦楚,可咱们不能这么粗暴的行事。”
“太子妃难道全然也不在意靖远侯夫人吗?”
温时珺:“母亲?母亲要是知道我要做的事肯定也是支持我的。”
那嬷嬷见劝不住温时珺,便说:“那太子妃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奴婢知道你心中的恨意,咱们可以从长计议。”
嬷嬷给温时珺出了个主意,悄声说了一会。
温时仪趴着不敢动,便没有怎么听清楚。
可是温时珺随即说道:“那就听嬷嬷,今日我暂且留着她一命。”
嬷嬷说:“那奴婢就让寿桃他们进来,那药是从宫外秘密寻来的,一定可以让您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