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6月1日，奥克兰，甲骨文球馆。

总决赛第一场的硝烟还没有散尽。两天前，勇士用杜库连线把湖人拆成了碎片，118比100，陆鸣42分三双但输了18分。赛后那个晚上，甲骨文球馆的欢呼声像一把刀，扎在每一个湖人球员的耳朵里。库里在赛后新闻发布会上说“这个系列赛已经结束了”，杜兰特说“我们知道怎么打他了”，格林说“他一个人打不赢我们五个”。

陆鸣看到了那些话，他没有生气。他只是把那三段采访视频存进了手机，然后翻来覆去地看了七遍。他在看库里的眼神——那种“我赢了第一场”的眼神。在看杜兰特的眼神——那种“我终于证明了我比他强”的眼神。在看格林的眼神——那种“我会在第三场把你撞倒”的眼神。他把手机放下，对自己说了一句话：“第二场，你们不会再笑了。”

赛前三个小时，甲骨文球馆外已经站满了人。奥克兰的球迷穿着蓝金色的球衣，举着“SWEEP”的牌子，有人已经开始提前庆祝横扫。因为他们相信，第一场赢18分，第二场会赢20分，第三场会赢25分。库里在球员通道里接受了短暂的采访，他说了一句让整个奥克兰都沸腾的话：“我们今天会终结他们的信心。”

湖人的更衣室里，沃顿站在战术板前，战术板上画着和第一场一模一样的防守阵型——但他把格林的防守线往后挪了半步。那半步的意思是：包夹陆鸣，放格林投篮。不是怕格林投进，是赌格林投不进。陆鸣看着战术板，没有反对。他站起来，走到更衣室中央，全队看着他。

“今天，我不打高位挡拆。我打低位。”他说，“格林防我，他在低位防不住我。帕楚里亚协防，他的脚步太慢。我背打他们，他们包夹我，我就传给库兹马或者英格拉姆。他们不包夹我，我就得分。就这么简单。”

斯台普斯中心？不对，今天是甲骨文球馆——但今天它变成了客场。灯光暗下来的时候，嘘声比第一场还要大，不是声音，是攻击。两万人的喉咙同时发出的那种声音，像要把客队的耳膜撕碎。勇士球员从通道里跑出来——库里、汤普森、杜兰特、格林、帕楚里亚。他们的脸上挂着笑，那种笑是“我们赢定了”的笑。

湖人球员从通道里跑出来，最后一个，陆鸣。他没有举手，没有握拳，没有表情。他只是走出来，站在场上，低着头看着地板。不是认输，是在数——数地板上的每一个纹路，每一道划痕，每一个瑕疵。他在告诉自己：“这片地板，今天是我的。”

跳球。陆鸣对位帕楚里亚，全力起跳，指尖触到球，拨给鲍尔。0比0，湖人先攻。鲍尔运球过半场，面对库里的防守。库里今天比第一场更松——不是不认真，是“你投吧，你投不进”的松。鲍尔没有粘球，把球传给陆鸣。

陆鸣在低位要球，格林防他。格林贴上来，但不是“防”，是“试探”。他想看看，陆鸣今天会不会用昨天同样的方式打球。陆鸣没有运球，没有转身，没有试探。他直接顶了——用左肩顶了一下格林的胸口，格林后退了半步。就这半步，陆鸣已经转身面框了。他没有后仰，直接干拔。格林扑了上来，手封到了陆鸣的脸上，但陆鸣的出手点太高了。球划过格林的指尖，空心入网——2比0。

甲骨文球馆的嘘声突然小了一秒。不是因为他们不想嘘，是因为那一秒里，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动作——不是后仰，是干拔。陆鸣在格林面前干拔，就像在训练场上投篮一样轻松。

格林没有表情，转身跑向前场。但他心里在算——他的力量扛不住陆鸣了。第一场他还能顶住，今天他开始顶不住了。

勇士进攻。库里运球过半场，面对鲍尔的防守。库里没有投三分，他突破了——他从右侧突破，鲍尔跟了上去，加索尔补防，库里在空中把球传给了外弹的杜兰特。杜兰特接球，面对英格拉姆的防守，干拔——球进。2比3。

杜兰特投进之后，没有庆祝，没有表情。他只是看了陆鸣一眼。那一眼里只有一句话：“我有库里，你有谁？”

陆鸣没有说话。他走到低位，再次要球。格林又贴了上来，这一次格林的手更狠了——他在陆鸣接球的瞬间，拍了一下陆鸣的手臂。裁判没有吹，陆鸣没有反应。他背身顶了一下格林，格林又后退了半步。然后他转身，面框，干拔——球进。4比3。

甲骨文球馆安静了半秒。不是没有声音，是那种“他今天不会停下”的安静。科尔站在场边，双手抱胸，眉头皱了一下。不是紧张，是“他今天真的会用低位打死我们”。

第一节还剩10分钟，比分10比6，湖人领先4分。陆鸣一个人在低位得了8分——四记干拔，全部在格林头顶上。格林不是不努力，是努力也没有用。陆鸣的出手点比格林的手臂高了整整十厘米，你跳得再高，也够不到。勇士的包夹来了——帕楚里亚从弱侧扑过来，格林正面顶，两个人像两堵墙。陆鸣没有强行出手，他在帕楚里亚扑过来的瞬间，把球传给了底角的库兹马。库兹马接球，三分出手——球进。13比6。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