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玉牌之谜(1 / 1)

眼瞅着白玉牌就要粉身碎骨,唐小菲伸手一抓,把玉牌接在手里。

她质问老头,“这块玉牌是真是假还没有定论,你凭什么砸人家的东西?”

“是啊,你凭什么砸我的东西?”摊主被吓得不轻。

“你们没长眼睛啊?同一块玉不可能差别这么大,他这分明就是造假。”

老头很固执,他扶了扶老花镜,冲唐小菲伸出手,“把玉牌给我,让我为大家除害。”

这老头无知又固执的可笑,唐小菲摇了摇头不再搭理他,而是转向摊主问道,“这块玉牌,你打算卖多少钱?”

“两百块。”

“这块玉没水头没颜色,这才做旧伪装古董,目的就是骗你们这些外行,你可千万不要掏钱……”

老头急忙阻拦,然而他话还没有说完,唐小菲已经在数钱了。

她拿出两百块,然后对摊主说道,“我不讲价,不过你得送我几件添头。”

摊主愣了一下,这才在摊子上比划,“除了座钟,其他东西随你挑三件。”

一看真有人买,看热闹的人也渐渐都散了,并非每个人都是傻子,如果真是假货,怎么可能有人愿意掏这么多钱?

眼看着人渐渐的散了,唐东来才把脚抬起来,“哎哟,我脚底下踩的是什么?”

小混混手己不听使唤了,他眼中含泪看向唐东来,“你……”

他话还没有说完,唐东来就指着他说道,“是你硌着我的脚了。”

摊主笑道,“我愿意为这位大哥作证。”

小混混狠狠抹了一把眼泪,抱住受伤的手跑了。

捣乱的人,就剩下一个老头了。

“你怎么还不跑?”唐小菲奇道。

看热闹的指着老头的脑袋,笑着说道,“老文啊,这里不大正常,以前被骗了,倾家荡产买了假古董,现在看见卖古董的就犯病。

这小伙子是第一次来吧?你也没看看周围,整个大集,除了你没人卖老玩意啊。”

因此才管老文叫文疯子。

摊主出了一身冷汗,他还真不知道。

得知是这么个情况之后,唐小菲就不赶老文了,而是让唐东来盯着他,自己则在摊子上挑了起来。

摊位上的东西真不少,有银簪,袁大头,鼻烟壶,老式怀表,甚至还有一个小座钟。

唐小菲蹲下来看了看,发现还有两块玉,体积比白玉牌小得多,形状也不规则。

她把这两块碎玉捡出来,又捡了一块袁大头,“这三件就当添头了,行吗?”

“行,你够意思,这三样归你了。”摊主爽快的说道,如果不是唐小菲兄妹仗义出手,摊子就被人掀了。

唐小菲把东西包好,装进随身的挎包里。

见兄妹俩要走,老文跟了上来,“你真敢买啊?玉上沁色真是做的。如果要变旧,整块玉都会发生变化。”

“呵呵,读书读一半不如不读书,除非是一直把玉石放在盒子里,不让它见光,也不让它见空气,才会像你说的那样。”

唐小菲转身就走,老文还在发懵。

走的远了,唐东来才问唐小菲,“小菲,其实我也不明白。”

“要想知道玉牌为什么会出现变化,你得先知道它到底是什么,这块玉牌不是坠子,不是玉佩,而是玉带上的玉牌。”

古人穿袍服,也是要系腰带的,官衔越高,对于腰带的要求就越高,在宋朝,只有三品以上的文官才可以使用玉带。

武官则使用金腰带。

玉石质地坚硬,不能直接制作腰带,只能镶嵌在腰带上面,所谓玉带,就是缀玉牌的腰带,根据官衔,每根腰带上点缀六块到十二块玉牌不等。

唐东来按照唐小菲说的思路想了想,发现还是想不明白,只能硬着头皮问,“所以呢?”

“这条玉带,估计很受主人喜欢,所以死后还戴在身上。

尸体慢慢腐烂,在这个腐烂过程中,油脂养分全都渗到了玉牌里,所以靠近尸体的这一面光滑油润。

而有斑点的一面,是因为棺木腐烂进了土,被土沁的。”唐小菲淡淡的说道。

听了唐小菲的解释,唐东来莫名有点恶心,所以这么好看的玉牌,竟然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不然你以为呢?老物件的来源只有两个,自然传承只占其中一小部分,大部分都是从墓里挖出来的。

你放心,这块玉牌出土的时间足够长,味道都散的差不多了。”

至于那三件添头,两块碎玉是一对玉挂钩,也是玉带上用的。

等恶心劲儿过了,唐东来又问银元。

袁大头是民国期间成色最好的银元,而唐小菲拿的这一块又是袁大头中的佼佼者。

“这块银元,是袁世凯为了纪念登基当皇帝而专门发行的,他自称为洪宪皇帝,所以这种银元又叫做洪宪飞龙币。

你看这一面是大总统的头像,背面则是一条飞龙。”

物以稀为贵,看古币是否值钱,主要是看存世量,存世越少的,自然价格越高。

袁世凯只坐了八十三天皇位,就被人赶下台,他死之后,飞龙币就停止了铸造,并且开始回收。

这就导致市面上的飞龙币很少,再加上它又有特殊意义,所以价值远超普通银元。

唐东来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今天收获满满,兄妹两个都很高兴,紧赶慢赶,在天黑之前回了家。

托管班的大门已经关上了,书坊还在营业,坐在柜台后面的人竟然是马波。

唐东来惊讶,“马哥,咋是你在忙?我爷爷呢?”

马波是朋友,不是雇佣关系,只在唐家有事的时候才会帮忙。

“你叔来了,说蔡淑芬不见了,他们都在里屋商量呢,你们也快去吧。”

蔡淑芬不见了?

唐东来赶紧拉着唐小菲进了屋。

爷爷奶奶在桌边坐着,唐爸爸皱着眉头正在说话,

“淑芬好长时间也没回来了,今天早上我过去看她,结果发现院门锁着,淑芬和老丈母娘都不见了。

我一直等到下午也没见人回来,问邻居,邻居才告诉我,说昨天来了人,把他们都接走了。

我这心里慌的啊,淑芬也没啥亲戚,她能上哪儿去?”

爷爷敲了敲烟袋锅子,“那邻居说没说,是啥人把蔡淑芬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