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莺莺也没有拿武器,水月宫的内功心法是搭配着掌法一起的。演武台上两位同样貌美的女孩子,很快就吸引了诸多目光。
“夏师兄,你觉得黎离师姐会赢么?”上官珏没有回凌霄派长老的身边,反而是跟着夏南星站在台下。
“我倒是对黎离很有信心,但她比较马虎,水月宫的林姑娘未必没有机会。”夏南星没有把话说死,毕竟水月宫跟他们还是比较友好的。
“别看林师姐长得弱柳扶风一般,可水月宫的武功也是大开大合的正统武学。看来两位师姐,有一番较量了。”上官珏知道夏南星不清楚水月宫的武学,所以在谦虚客套。
台上的林莺莺,果然跟上官珏说的那般,水月宫的武学是大开大合之势。她一双纤细的手掌,朝黎离打过来的时候,偏偏招招带着掌风。这般光明正大的掌法,很难相信这是水月宫宫主年轻时自创的。
哪怕林莺莺的掌法高明,内力绵长。可在黎离眼中,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慢放的效果。黎离能够轻易地看出,这个掌法每一招的破绽。
她同样抬起双掌回击,每一招都正正好落在林莺莺的破绽处,却偏偏没有下重手。一次两次还能说是巧合,可哪里次次都是巧合。不止季婉仪看出来了,就连比试当中的林莺莺也一样感觉出来了。
再一次被打在了破绽处,林莺莺果断飞身后退,与黎离拉开了距离。
“黎师妹,是我学艺不精,让师妹见笑了。这一局,是我输了。”林莺莺名字和模样都像是一个清秀佳人,可性子却是少有的干脆爽利。
黎离也没有拿乔,谦虚回道:“是我侥幸而已。”至于是不是真的侥幸,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这一场比武,虽然是各门派的年轻一代切磋。可逍遥派,确实让各大门派的掌门长老们刮目相看。这一天过后,江湖上,茶馆酒楼之中,不知道又会有多少关于逍遥派的传言了。
乔迁大会圆满的结束了,在送走各门各派之后,黎离五人也回到了山顶的门派会议厅。
夏南星:“门派已经修建完毕,咱们也在这江湖当中有了一席之地,是时候开始我们的计划了。”
“这些时日,我们在各地陆续收养了十五名孤儿。”
“当然,这个数量还是少了些。不过还有二十多年,可以慢慢来。”
“这十五名孤儿中,只有两个男孩的根骨不错,适合习武。”
“其他人,只能先安排他们学习认字,等之后再看看都有那些天赋了。”
这些孤儿一直都是由江篱负责,怎么安排自然也是听他的。
“认字倒是简单,太原郡多的是没中举的穷秀才。咱们挑一个人品好的,还能让人家一家子搬到半山腰去住。”江篱可不愿意教小孩识字,他185的智商很容易会把小孩们骂哭。
“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两名可以习武的孩子,我们怎么教?”冯远志倒是想继续当教官,可是他确实没学过武学。
“还有,那两孩子学哪本秘籍啊?”黎离也提出了新的问题。他们从古墓带出了不少武功秘籍,这些天他们几个人,已经分门别类的,把它们都放入了山顶的藏书阁中。
“不然先教他们部队里的基础训练?十五个孩子都做,先让他们做到令行禁止。”夏南星提议道。
“外家功法倒是能等,可内功得快点选出来。这武侠小说里,可都是学了一门内功就不兴换的。”
“内功必须学那一等一的,最好能让他们在二十多年后能够号令武林。”
黎离想了想,越发觉得自己想的很好。如果二十多年后,整个江湖武林都由他们逍遥派说了算。那这任务,还不是毫无压力就能完成了。
“可你分得出这么多武功秘籍里,哪本是一等一的内功心法么?”江篱单手握成拳,做话筒状举向黎离,像记者采访一样问道。
拍开江篱的手,黎离没好气道:“你要问我修仙游戏里的秘籍,那我知道。可这些秘籍我哪知道,又没有品质标识。”
虽然内外功的秘籍很容易区分,外功招式他们自己比划几下,也能够体会出哪种更厉害。可内功就真的不行了,总不能他们自己把这些内功心法全练一遍,然后再挑出来吧!
“那些武侠小说里的绝世功法,不都是什么真经神功么!我们就按这个找?”冯远志一时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其实……其实我大概能看出来!”项思远小朋友默默举起了手。
“我这些日子一直在各个道门抄经书,他们也是有修炼道家内功的,我顺手也抄了出来。”
“御虚教是目前道门最厉害的存在,其内功心法我也抄了过来。”
“我们只要能分析一下,这内功心法的走向。再从这些武功秘籍里找出差不多的,不就能选出来了。”项思远从系统背包,把御虚教的内功心法摸了出来。
“还是老幺厉害啊!这不声不响地,就做了这么大一件事。”江篱看着桌子上,用a4纸抄录的内功心法,由衷感叹道。
几人翻开这御虚教的内功心法,这只能看看,看完就得丢回系统背包。如果让人知道了,逍遥派肯定会被打成邪魔歪道去。
“我怎么感觉这内功心法也不怎么样啊!”黎离在心中模拟了一下内功心法的走向,瘪嘴道。
夏南星:“这跟修仙不一样,你不能用修仙的威力来衡量武学。”
“这御虚教我们之前倒是没接触过,只知道掌教武功绝顶、已至臻化,就是一直闭关未出。”
“其实也没闭关,我在藏书阁还看到掌教了。不过他确实年纪很大了,我对经书有不懂的地方,还问过他。”项思远平地一声惊雷,雷的其余四人是里焦外嫩。
“你说什么?我耳朵坏了?”黎离不可思议地再问了一遍。
项思远:“御虚教掌教啊!我能进御虚宫抄录经书,还是他给我带的路。”
“不是,他为什么要带你去抄经书啊!你不是贴着隐身符么?”黎离不敢置信,但莫名佩服起项思远来。这人的心是真大啊!
“隐身符对他好像没有用,他说能感觉到有人在看他,我就这么暴露了。”项思远也很委屈,他在其他道门都是来去自如,直到遇见了御虚教掌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