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莫!沈思哲出事了(1 / 1)

对于沈家来说,又是鸡肉、鸡汤又是粟米土豆粥的已经是相当好的一餐饭了,本应该是高高兴兴、欢欢喜喜的,可是这餐饭愣是吃出了心惊胆战的味道。

被傅清雅的这一顿说教以后,这桌上再没一个人敢开口说话,顿时只剩一片碗碟碰撞的声音。

餐后,周芸娘正准备收拾餐桌的时候被傅清雅制止了。

“别急着忙活,我有话要说。”

周芸娘素来是个听话的,只见她一发话,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重新坐回了凳子上。

今天一系列的操作下来,大家伙儿对于傅清雅有了新的认识,谁也不敢在她发话的时候随意插嘴,包括沈思哲。

对于这个成效,傅清雅的心里那是相当满意。

“从今儿起,这个家只有干活的人才能吃饭,在我这只有两条路可以选。”

“一、要么听从安排,干活吃饭。”

“二、要么半点活不干,那肚子就给我饿着!”

“当然,除了这两条路,还有第三条路!”

“是什么?”老四听了傅清雅的两条选择,心里都不满意,于是赶紧追问这第三条。

傅清雅侧目瞟了一眼老四说道:“这第三条就是有能耐你们自己做饭吃,我不拦着,但是不许动用家里的食材!”

“这不是跟第二条一样让他们饿着呗!”老四听了嘟嘟囔囔的小声嘀咕。

“怎么?不乐意?”傅清雅眯着眼睛微笑的看着老四,但是眼睛之中尽是可怕的暗光。

老四敏锐的察觉到了傅清雅的情绪变化,连忙摆手,“没没没,没有不乐意,娘说了算,娘说了算!”

至于傅清雅,她还就不信治不了他们的懒病了,跟生存相比,干点活没多累吧!

“这个分配就从这一顿开始,我相信你们已经体会到了我说到做到。”

“家里的柴我看用着差不多了,下午芸娘、妍妍和老大跟我一起上山捡柴火去,剩下的你们父子几人给我把前屋后院的地给我翻新一遍,若是晚饭之前连那么一点活都干不完,那今天的晚饭也就不用吃了,听明白了没有?”

父子几人正准备开口,傅清雅直接抬手制止,“好!你们几人也不用说了,老大、芸娘、妍妍,我们走!”

她可不想再听几个赖皮蛇说话了,听了自己心里难受。

听到傅清雅点名的几人,一见傅清雅起身走了,也赶忙起身跟着走了。

周芸娘心里还想着桌上的碗筷,于是起身后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桌上的碗筷,跟上了傅清雅的脚步。

老四这个浪荡子可不准备听,他心里还在做着美梦,他可是他娘最疼爱的孩子,怎么可能真的罚他,他已经准备好了跟他几个狐朋狗友出去玩的。

村里同他同岁的男子都还没成婚都知道帮着家里干活,偏偏就是他,如今都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爹了,还跟个七八岁的孩子一样只知道玩。

沈途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去哪儿?”

“哎呦!疼疼疼,二哥。”

老四揉着被老二揪疼了的耳朵,“要你管!”

“你个臭小子,我看你是还不够疼,你没听见娘刚才说的什么?”

“说什么了,我反正听不懂!”说完理也不理老二,径直奔向了门外。

老二低头哂笑,“老四都不怕,我怕个屁,就算真有问题,还有陪同的,就这样吧!”

之后也是啥也不理的就冲出了家门。

可惜傅清雅不在这里,若是傅清雅在这里总能让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他们的肚皮能抗的住几顿饿!

唯有老三这个还算实诚的人,留在了家里。

这一边是哥哥一边是弟弟,两人先后离开了家门,奈何这老三有心想劝导一番,但是一想到这俩都比他能耐,一时间也是什么话都往肚子里咽回去了。

至于他们的老爹么,一时间接受不了曾经那个以他为尊的媳妇,突然变了副模样,心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对于傅清雅的怀疑也一直没落下,这会儿偷摸着跟上,就想瞧个究竟。

不过他这鬼鬼祟祟那是一点都没隐藏好自己的身形,反倒将自己暴露了个彻底,在傅清雅眼里就跟个傻子似的。

一行几人到了后山地界,都各自分散了去捡柴火,沈思哲依旧跟在傅清雅的身后。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黢黑的山洞前,还不等傅清雅反应,就被沈思哲给推了进去。

“你要干嘛?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好端端你动什么手,更何况是在这荒郊野外的!”傅清雅站稳了脚跟后,拍了拍刚刚蹭到墙壁的袖子说道。

随着火折子亮起的火光,沈思哲上前一步,随手将火折子插进了石墙的缝隙中,“清雅,我好歹也是孩子们的爹,在孩子们面前,你多少给我留点面子撒!”

说着就准备伸手上来。

“呕!”虽然他们是夫妻,但是对于傅清雅来说这就是个陌生人,一个陌生人这会儿正对着她耍流氓呢,即便对方长得再帅也不行。

直接干呕上来,吓的沈思哲跳出两步远。

过了半天见傅清雅并没有真的吐出来,又上前两步开始拉拉扯扯,“清雅~”

“呕!有话你给我好好说!呕!少给我动手动脚的!呕!”

虽然没有真的呕吐物,但是沈思哲还是给这接连不断地呕吐声给喝退了,放开了傅清雅的手。

“清雅~我知道你这病了许久,你怪我没来看你,但是你也应该知道,这地里活多,我不得天天盯着吗?不然这群小子个个都偷奸耍滑!”

‘啧啧啧!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傅清雅在心里暗自感叹。

现在还不能彻底撕破脸皮,不然反差太大,真要被认为是鬼怪,还不得被他们给祭了!

“老沈啊!我哪里会怪你呦!”

“这不是……”

“不是什么?”

“你别心急嘛!听我好好说完么!”

“好好好!你说!”沈思哲抬抬手,将话语权还给了傅清雅。

“这不是我这次生病做梦呢嘛,梦见咱爷爷,爷爷说咱把他的曾孙们都给教坏了,一个个的好吃懒做,跟个懒病鬼似的。”

“还说沈家要毁在咱们手里了,要是咱们再不改变,可就要叫阎王来收了咱们了!”

什么!

沈思哲先是害怕,而后是不信。

傅清雅瞧出了对方的不信,于是加了一剂猛的,“本来这次我都要没了,想来你应该也是知道的,中间不是一度闭过气去,差点就给你们直接埋了,多亏了爷爷在阎王爷面前求情,才给我放了回来,还有那黑白无常的舌头可真长,这地府也是……”

沈思哲神情害怕的往旁边退了退,“爷爷……爷爷真这么说!”

“可不呢么!要不搁平常我哪里舍得说几个儿子一句,我总不能是发了嗲的要教训而已吧!这可都是爷爷的嘱托,我哪里敢违抗啊!”

“爷爷还说,子不教父之过,现如今几个孩子这副模样,其中最大的错误就是……”傅清雅伸手指了指沈思哲,“你!”

这可是大不孝啊!沈思哲那是一刻也坐不住了,被焦躁的心带的往洞穴里面走去,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还没等反应过来,只听见“啊!”的一声,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