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一步三回头,生怕被韩时骁抓住,扭头就撞上了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
宋竹鸣面色阴沉,和他平时截然相反。
“去哪啊?”
“鸣哥你,你怎么在这?”
林陌被吓了一跳,有点心虚。
“跟我走吧,你现在需要休息,不能乱跑。”
宋竹鸣一改往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个机器人。
“好。”
林陌被这架势吓了一跳,心想自己是跑不了了,先服软再找机会。
“上车。”
宋竹鸣打开车门。
“为什么不回医院?我们去哪?”
林陌看着神情奇怪的宋竹鸣,有些怀疑。
“韩时骁在家等你,已经请了私人医生,在医院不安全。”
宋竹鸣面不改色。
林陌心里有点奇怪,但凭着多年的情谊,还是选择相信宋竹鸣。
林陌刚坐上车还没反应,突然就被捂住了口鼻,她挣扎了几下就失去了意识。
“鸣哥,我们去哪?”
说话的是宋竹鸣的小弟周俊,也是汽水厂的员工。
“去天骄别墅。”
“我们把她绑走了,姓韩的不会找来吧。”
周俊的小眼睛边开车边打量着四周。
“他找不到,天骄那边是我的私人别墅,除了我和你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如果你让我知道有第三个人,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宋竹鸣阴狠的目光透过后视镜让周俊吓的不轻,连忙道歉表示衷心。
一个小时后,天骄别墅区。
宋竹鸣刷脸通过了业主认证车辆才允许进小区,小区的安保工作做的很到位,这也是当初宋竹鸣选择它的原因,就算有人找来也进不去。
当林陌迷迷糊糊醒来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十点,这是她离开医院的第四个小时。
韩时骁的电话已经打爆了医院周围的各个公共场所,医院也被他翻了个遍,监控也只能看到林陌跑出医院后就不见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
韩时骁心急如焚,已经报警,警察也展开了调查。
“我这是在哪?”
林陌的揉揉眼打量着陌生的环境,刚发出点动静,一个约莫四十岁的男人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托盘。
“林小姐,您刚出院,快吃点东西吧。”
张天泽满脸笑纹,把滋补的粥递给林陌,但皮笑肉不笑,看的林陌胆战心惊。
“你是谁?我在哪?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陌开启三连问模式。
“鄙人张天泽,是这栋别墅的管家,您现在所处的是天骄别墅业主宋竹鸣先生的家,您可能是身体太虚弱所以记性也不太好了,没关系,我会根据您的身体情况定制饮食,慢慢调理,直到您康复。”
张天泽把林陌的问题都详细回答了一遍。
“你说什么?这是宋竹鸣家?我怎么会在他家?”
林陌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但现在的她下床都困难,自己不知怎么的双腿发软,头晕目眩。
林陌不知道这是麻药的副作用,还以为是自己太害怕了。
林陌冷静了一下,以她对宋竹鸣的了解,他是不会伤害自己的,自己跟他也没有什么仇恨,肯定是有误会。
“张叔,我现在还不想喝粥,你可以扶我起来走走吗?”
“好的,林小姐。”
张天泽作为一个合格管家的首要准则就是无条件服从主人命令,他的这条命早已属于对方了。
“谢谢。”
林陌借口走路,实际是在了解房子布局,计划着逃跑路线。
她四处打量着,看到关上的门就推开看看,张叔也紧随其后。
很快,楼下响起指纹锁开门的声音,林陌朝楼下看去,正好和宋竹鸣对上了眼神。
“你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林陌生气的质问道,不管因为什么,他都没有权利限制自己的自由。
“因为我爱你。”
宋竹鸣看着林陌诉说着自己的心意。
“所以呢?你就要把我关起来逼我就范?”
林陌发现宋竹鸣变了很多,简直是换了一个人,或者说,他之前根本就是在伪装想要接近自己。
“去书房说吧。”
林陌摇头拒绝。
宋竹鸣叹了口气,和张叔打了个招呼,佣人纷纷识趣地退到了一边,客厅只剩下俩人。
“我没有想逼你就范,只是我太爱你了,有韩时骁在我永远也接近不了你。”
林陌被宋竹鸣惊掉了下巴,这是什么狗血剧情啊,居然轮到自己了。
“我们从小一块长大,他从来没有和你争抢过什么,我对你们也是一样的,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林陌不解,难道仅仅因为自己他们兄弟就要反目了?她不相信自己有那么大魅力。
“你更喜欢他对吧?他是没和我争,但我付出千百倍努力才能得到的东西,他轻而易举就得到了,别人也永远只能看见领头的他,我的努力不值一提。”
宋竹鸣一直帮韩时骁做着后勤工作,不管是工厂还是生活,他都无条件支持和帮助韩时骁,可是他自己呢?别人根本就看不到,只能看到闪闪发光的韩时骁,自己凭什么永远要排在他后面?他不甘心。
“据我所知,你应该一直在韩时骁的工厂工作吧?短短几年你就买了车和房甚至现在还有了独栋别墅,这不就是他给你的回报么?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林陌不服气地争论。
“你看,这就是不一样的地方,不管他犯什么错,你永远只向着他。”
宋竹鸣冷笑。
“这根本就不是我向着谁的问题,而是你们这么久的兄弟,你怎么……”
林陌还没说完就被宋竹鸣打断了。
“背刺他是吗?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知道别人给我起什么外号么?万年老二!说我就是韩时骁的一条狗,就算我比他大,也听不到他叫我一声大哥。”
这些话宋竹鸣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忍了这么久,压抑了这么久,终于在今天都释放出来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告诉你,我不仅把你绑来了,还有工厂里高层我把他们都变成了我的人,他随随便便就可以当老板当主人,连我爱的女人也要抢,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宋竹鸣捏着林陌下巴的手越来越用力。
林陌吃痛地推开他,骂他是疯子是变态。
宋竹鸣不怒反乐,像是在调教一只小宠物一样,那居高临下的眼神让林陌恶心至极。
“你根本就不是爱我,而是想和韩时骁争个高下,云容和意书都是你鱼塘里的鱼吧?”
“云容确实是我安排的人,但那个沈意书是她自己非要凑上来,我跟她可没关系。”
宋竹鸣用手把玩着林陌的头发。
“意书真是瞎了眼看上你,你根本不配得到她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