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他们的心声太过震耳欲聋,以至于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连忙召集了几只野鸡前来送死。
打头的是一只公鸡,带着它的两个后宫,慢悠悠的溜达过来。等公鸡吃一会了,才满足的昂着脑袋,叫了一声,两只母鸡才过去啄着地上的碎馒头屑。
赵暖暖大为震惊,原来在鸡界也有大男子主义。但震惊归震惊,并没有影响她的手速,猛地一拉,背篓准确无误的盖在了两只母鸡的身上。果然她单身二十多年的手速不是盖的。两边的成哥儿和小胖子此时也异常灵活,连忙用手按住不断折腾的背篓。
这时,一旁懵逼的公鸡也反应过来了,立马原路跑去,一边跑一边还扑棱着翅膀,活应了那句公鸡飞,杰哥儿跳
赵暖暖起初看着公鸡往杰哥儿的方向冲的架势,本来已经没抱太大希望,但没想到杰哥儿看着眼前飞过来比他头还大的公鸡不闪不避,猛地往前一跳,刚好和迎头过来的公鸡撞个正着,一下子扑在了公鸡身上,直接把鸡给砸晕了过去。
一旁的三人呆住了。
成哥儿:“还得是我弟!”
小胖儿:“以后我管你叫哥!”
赵暖暖:“弟,你头还在呢!”
牛啊,原来王者在这啊。
敢不服吗?头来!弟弟啊,你不是我的弟,你是我的哥啊!
赵暖暖心中疯狂感叹,一边还朝着杰哥儿竖起来大拇指,其他二人虽不理解其中含义,但莫名觉得这个动作此时此刻,格外应景,也纷纷竖了起来。
小孩哥·杰哥儿小脸红红,挠着脑袋,“我当时也没想太多,就想着咱家缺鸡。”
赵暖暖看着自家二弟被打趣地头越来越低,到处找地缝,立马收住话头。将两只母鸡和一只晕鸡收进背篓,一群人喜气洋洋的继续采草药。
又过了一会儿,眼看到了午时,赵暖暖打听过,这里的人们基本都是一日两餐。朝食在日出之后,隅中之前,这段时间叫做食时或蚤时,夕时在日昃之后,日入之前,这段时间就叫做晡时。也就是辰时(大概早上七点到九点)吃第一顿饭,申时(大概下午五点左右)吃第二顿饭,所以这里的人们一般在酉时末,戌时初就会休息,因为睡得晚了,食物消化了,肚子就又会饿。因而趁着还有饱腹感早早休息,总会比饿着肚子休息好,果然是古人的智慧,诚不欺我。当然虽然正餐都是两顿,有钱的人家可不会饿着自己,晚食之前还会有各种点心,茶点啥的,想到这,赵暖暖不禁长长感叹一声。
一边感叹,一边取出早上准备好的花卷,一人递了两个,一边吃一边说:“先垫吧垫吧,晚上咱回家吃鸡,三柱,再叫上你们一家子咱一起。”
三柱有些不好意思接过来,闻着花卷的香味,咽着口水,道:“暖暖姐,没事儿,我不饿,我娘说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不让我在外边吃。”
这小胖子还挺客气。
赵暖暖一边往他手里塞,一边劝道:“客气啥,你看你刚刚还帮我们采草药,抓鸡了呢,这是你应该得的,吃吧吃吧,刚好也尝尝你暖暖姐的手艺。你看看你不吃,干看着成哥儿和杰哥儿也不好意思吃不是。”
成哥儿也在一边劝着:“你可是我小弟,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的,我姐做的可好吃了,快吃快吃。”
三柱星星眼看着新认的大哥二哥,又闻着香喷喷的花卷,最终还是没忍住,这才接过去。
几人围着三只鸡吃的喷香,果真是秀·鸡色可餐,手中的花卷仿佛都带上了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