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陆小风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微颤地对赵燃说:“帮我,安葬他们吧,谢谢你。”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眼泪再次决堤。由于经济困难,买不起正规的墓地,陆小风和赵燃只能拖着装有父母遗体的沉重袋子,在城市的边缘地带寻找合适的地方进行安葬。
最终,他们在一片废墟之中找到了一块宁静之地,为陆小风的父母举行了简陋却充满哀思的葬礼。整个埋葬过程,陆小风始终泪流满面,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与不舍。
当一切结束,陆小风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痛苦,她紧紧靠在赵燃身上,放声痛哭起来。而赵燃只是静静地抱着她,给予无声的安慰;铁渣和淤泥也在一旁安静守护,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
接下来的日子,赵燃变得沉默寡言,陆小风也鲜少再邀请他打游戏,两人在学校里的相遇也只是简单问候。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终于迎来了决赛的日子。赵燃如约来到约定地点等待陆小风,今天,陆小风准时出现了。
“走吧。”陆小风准备前往比赛现场,却被赵燃拉住。赵燃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将那天听到黑衣人老板阴谋的事情告诉陆小风,并劝她不要去参加这场比赛。然而,陆小风轻轻抚摸了一下赵梓源的头,语气坚决地说:“陪我,打完最后一场吧。”
于是,他们一同来到了比赛现场,正如黑衣人老板所预设的那样,陆小风的电脑中毒,遭受了诬陷。赵燃试图替陆小风争取更多的时间,提出愿意帮她偿还这笔所谓的赔偿金,但对方并不接受。此时,铁渣迅速接管赵燃的身体,带着陆小风逃离了现场,躲进了一个偏僻的小胡同里。
确定没有被追上后,二人坐下稍作休息。这时,陆小风起身时不慎掉落了一根棒子,铁渣捡起来一看,发现那竟然是一个验孕棒,上面赫然显示着两条杠!
铁渣显然没见过这东西,但赵燃却认了出来,陆小风迅速捡起了验孕棒塞进兜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回答道:“你不用管!”
陆小风刚说完这句话,就因身体极度虚弱而晕倒在了铁渣的怀中。铁渣立即抱起她疾步冲进医院,请求医生进行紧急救治。在经过一系列详尽的检查后,医生面色沉重地告诉铁渣、淤泥和赵燃一个令人心碎的消息。
“陆小风女士患的是晚期肺癌,病情已经相当严重,目前医疗手段无法治愈。”医生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让赵燃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还有“医生垂下眼帘,声音低沉:“很遗憾,之前她的腹部受到过猛烈撞击,孩子也已经失去了生命迹象。”
铁渣听闻此言,悲愤交加,忍不住向医生咆哮道:“你们是医生!这医院里有那么多科技设备,为什么就不能尽力去救她?!”他的情绪激动,完全无法接受如此冷漠无情的答案。
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实情况是我们医院资源有限,每天都有许多需要救助的病人,而且高层人士更需要我们的专业支持。如果真的想让她活下去,唯一的办法可能是进行器官改造,但这并非真正的延续生命,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生存方式。并且,这样的手术费用极其昂贵,并非一般家庭能够承受得起。”
面对如此冷酷的社会现实,铁渣怒不可遏,他痛斥这家医院对生命的漠视,然而心中的愤怒并未持续多久,因为这时他们听到陆小风微弱却坚定的声音呼唤着赵燃的名字。
“小风,你一定要坚持住!我现在就去筹钱给你做器官改造!”赵燃心急如焚,迅速拿出手机准备向李珂求助借款,却被清醒过来的陆小风及时制止了。
陆小风苍白的脸庞上透出坚毅与决绝:“阿燃,别这样做……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我也清楚器官改造意味着什么,那不是真正的生活,而且我们根本承担不起这笔巨额费用。让我平静地走完这一段吧……”
陆小风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充满了坚定与决绝:“我,已经活不久了……我知道自己时间不多,所以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请你们务必仔细听好。”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其实早在很久以前,我就被诊断出患有癌症。那时候,父母因为车祸住院,家里的经济状况急转直下,根本无力承担高昂的医疗费用。为了生存,也为了给父母筹措丧葬费,我尝试过各种各样的工作,从餐馆服务员到酒吧的服务生,甚至是那些不为人知的艰辛兼职。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即便我每天拼尽全力,每个月微薄的工资也只能勉强维持自己的基本生活。在我陷入绝望,甚至考虑过以出售器官为代价换取治疗资金的时候,那种恐惧和无助让我退缩了,我不敢面对那个黑暗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