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墨将那本书交给了薛定谔:“给,它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我护的好好的。”谢千墨向
薛定谔面对此情此景,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此刻不是闲聊的时候,于是果断地把那本大书放到一边,急切地催促谢千墨保存体力,等待救护车的到来。然而,谢千墨的回答如同一记沉重的打击,让薛学习瞬间陷入绝望——没有救护车会来。
“不可能,赵燃!”薛定谔喊着赵燃,此时,赵燃仍在四处奔走寻求帮助,但他遭受的却是冷漠与拒绝,无论他如何奋力敲击别人的房门,回应他的要么是紧闭的铁门,要么是冷嘲热讽的谩骂。
就在这个紧张而又无助的时刻,一朵绚烂的烟花划破天际,照亮了黑暗的夜空。烟花的声音穿透喧嚣,传入谢千墨的耳中,她似乎能感受到那份璀璨的美丽,同时也感知到脸上冰冷湿润的感觉,那或许是雨水,也可能是泪水。
“薛先生,您是在为我哭泣吗?”谢千墨低声询问,声音虽弱,却饱含深情。此刻,薛学习的情感终于决堤,他无法抑制内心深处的悲痛,泪水肆意流淌。
“薛先生,至少在最后请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吧。”谢千墨的声音越发微弱,现在的她只能看见薛定谔模糊的轮廓。
时针在寂静的夜晚悄然滑过,城市街头的人们正沉浸在新年的期待中,纷纷涌上街头,准备迎接盛大的烟花大会。赵燃在人群中穿梭,焦急地寻求任何可能的帮助,但无人愿意伸出援手。
而谢千墨,在生命的烛火即将熄灭之际,却展现出无比的坚韧与从容。她竭力抬起手,为薛定谔擦拭掉脸上的泪水,那根象征她生命流逝的时针缓慢得几乎停滞,钟楼的指针无情地指向了深夜11点。
薛定谔心急如焚,试图大声疾呼求救,却被谢千墨微微摇头的动作制止。新年的倒计时在万众瞩目中开始,人们满心欢喜地期盼着新的一年,而在这欢快的倒数声中,谢千墨的生命正逐步走向终点。
“6,5,4……”每一声倒数都像是对生命的残酷告别。谢千墨的心脏已临近停止运转的最后一刻。
“3,2,1……”在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城市即将进入新的篇章之时。
跨年的烟火如繁星炸裂,点亮整个夜空,欢呼声中交织着无数的祝福,其中夹杂着谢千墨微弱的话语。
“新年快乐……”
时光流转,又过了几日,薛定谔独自在房间中,面对着堆叠如山的资料,做出了痛苦的决定——他将所有文件悉数焚烧,只留下那本的大书陪在身边。他知道,追查的脚步越来越近了。
“最后只能将她的数据存在这颗心脏中。”嚎叫自从那晚之后,便一直研究,将谢千墨的所有数据完整地移植保存到了那颗特别设计的机械心脏内。
“他们来了。”嚎叫说道,门外传来的消息证实了他的预感。薛定谔深深地叹了口气,再次环顾房间,视线最终落在了谢千墨生前最喜爱的那个阅读角落,那里曾记录着她的笑颜与思考。
联邦军队的集结声震耳欲聋,薛定谔戴上眼镜,紧紧抱住那本书,步履坚定地走出房门。军队代表揭露了他的“罪行”,一张他与非法入侵罪犯铁渣同框的照片赫然出现在飞船显示屏上,作为指控他的铁证。面对质疑,薛定谔冷冷一笑,最后回头看了眼图书馆:“还会再见面的,一定会的。”
顷刻间,整支军队被火焰包围。薛定谔周身燃起火焰,巨额的能量从他体内爆发,他站在火焰之中,怒视这群杀害了谢千墨的凶手。
“嚎叫,变形!”
一天后,薛定谔来到一家颇具古风的酒楼,踏上二楼,只见一位身着华丽旗袍的女子端坐中央,赵燃在一旁喝着早茶。
“你来了。”女子开口道“你好,我是飞标的宿主李珂。”
薛定谔愣了一下,随后镇定自若地回应:“哦,我嘛……我是薛…我是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