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啊!淤泥!铁渣!”飞标的声音穿透了竞技场内的喧嚣,充满了激情与期待。
而坐在飞标旁边的零可心,相比之下显得格外安静。她那双清澈的眼眸紧紧盯着擂台上的动态,脸上却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内心却如小鹿乱撞,对这样激烈的场面既感到新奇又有些紧张。煞注意到了零可心的异样,轻轻地拍了拍飞标的肩膀,低声提醒:“标姐,温柔点,你把她给吓坏了。”
飞标闻言,转头望向零可心,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她没有言语,而是直接张开双臂,将零可心轻轻揽入怀中,让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零可心先是一愣,随后便感受到了来自飞标身上传递的温暖和安全感,那是一种久违的、类似于妈妈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紧张感逐渐消散。她微微侧头,靠在了飞标的胸前,闭上了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钢锁见状,调侃道:“嘿哟飞标,这么快就打成一片了?你们这是要组成啦啦队的节奏?”
飞标闻言,哈哈大笑,转头对着钢锁打趣道:“你也想抱抱吗?”
“好耶!”
“滚!”
随着这一小插曲的结束,再次回归宁静,所有的注意力重新聚焦于擂台之上。重拳与蔑视与淤泥和铁渣的对峙,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未知与紧张。
回到赛场上,战斗的局势已经极度倾斜。重拳和蔑视,已经摇摇欲坠,每一次尝试站稳都伴随着地面的震颤,他们的身上上满是战斗留下的痕迹,显得狼狈不堪。反观铁渣与淤泥,虽然也带有战斗的痕迹,但显然状态要好得多,仅仅是些微的掉漆,几乎未影响到他们继续战斗的能力。
“不去吗?”飞标的声音在紧张的空气中响起,她的目光在零可心身上停留,仿佛看穿了她的内心挣扎。她在问零可心,或者,是在问她体内的零度。
零度渴望着介入,然而,零可心却在犹豫了起来,她的眼神不时飘向云阳,寻找着某种支持或是答案。
“再不去的话,重拳和蔑视就要被打死了。”钢锁的话则更加直接,若再无行动,后果将不堪设想。云阳内心的挣扎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他一直相信钢锁的言辞中带有一丝玩笑成分,直到亲眼目睹铁渣与淤泥把重拳和蔑视打回宿主体内还没停手时,那一刻,他的信念动摇了。
“你根本不是英雄…”
云阳做出了决定,他不顾一切地从观众席上飞跃而出。
“铁锁!变形”
铁锁迅速响应,直冲入战场,巨大的身躯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毅然决然地挡在了铁渣和淤泥的攻击途径前。
“够了!不用再打了,我们输了…”
“云阳…”零可心轻声低语,目光停留在铁锁那认输的背影上,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赛后,竞技场的喧嚣逐渐散去,留下一片空旷与沉寂。大姚和友成被紧急送往医院,由机器恐龙中的煞进行治疗。
零可心漫无目的地行走在灯火阑珊的街道上,霓虹灯下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如同她起伏不定的心情。四周的喧闹似乎与她无关,她的内心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填满,每一个擦肩而过的行人,每一家亮着灯光的店铺,都无法吸引她的注意,她只是机械地走着。重拳与蔑视倒下的画面如同烙印般深刻在她的记忆中,那一刻的无力感,让她连平时最虔诚的祈祷也无法集中精神。
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那是飞标。她正站在街角的小吃摊前,手里拿着两串烤肉,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轻松笑容。见到零可心,她立刻挥手打招呼,那份自然流露的亲切与活力,如同一道光,穿透了她心中的阴霾,站在夜色朦胧的街头,周围是匆匆过往的行人,仿佛整个世界在此刻静止。飞标的眼神中透露着一如既往的温暖。
零可心仰视着飞标,心中那股不明所以的冲动与迷茫,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属。她明白了,她知道了原因,她一直都缺少了一样东西,那是她无论付出什么都要得到的!那就是…力量!
“你想变强?”飞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她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这位年仅12岁的女孩,那双清澈却坚毅的眼睛里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零可心小巧的手紧握成拳,那坚定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看向了遥远且充满挑战的未来。“是的。”
飞标收起了脸上的惊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随后轻轻冷哼了一声。
“来吧!从今天开始你和我一起住。”
飞标的提议如同一道光,照亮了零可心前行的道路!零可心知道,这条路一旦选择,就没有回头,但她已做好准备,迎接所有挑战。而这一切,都始于这个简单却意义非凡的决定。
“所以?你为什么要变强呀?”
“为了成为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