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阳光懒散地洒在窗边,零可心窝在她温馨的沙发里,心中涌动着一股探索未知的热情。她决定利用这难得的闲暇时光,深入了解那些以后会与自己并肩作战的朋友们。
“真的好神奇啊,”零可心感叹道,眼神中满是对这个世界的惊叹:“原来地球上真的有外星人存在!”她的声音里既有惊喜也有几分不可思议。
飞标正在阳台上喝茶,闻言,微微一笑,温和地问道:“你没见过外星生命体吗?”
“没有…”零可心略显遗憾地回答,她的表情柔和中带有一丝落寞。
飞标表示理解:“好吧,不过也难怪,就圣玛丽亚那几乎与世隔绝的环境和态度,没见过外星人也确实是情有可原。”
零可心的心情因此更加复杂,她意识到自己与现在这个世界之间存在着不小的鸿沟。不仅她自己,还有许多像她一样的人,虽听说过外星文明的传言,但因缺乏亲身体验,自然难以全然信服。
“我甚至都不了解机器恐龙,更别说还有像博派和狂派这样的势力了。”零可心自嘲地笑笑。
飞标问零度之前怎么没跟她详细讲过这些呢?零度显得有些尴尬,解释道:“主要是刚到地球没多少时间去了解就开始战斗了,不过倒是给她展示过一些过去的战争片段,想让她对我们的历史有个大概的了解。”
“那有什么用啊!”飞标显得有些急切,“了解历史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要理解当前的格局,知道我们为何而战,与谁并肩。”
“唉!”她的声音中充满了鼓励和决心,“那…今天就让我们帮你彻底补上这一课吧。”
“那就从你的熟人开始吧!”
铁锁
又名:镜像钢锁。
职务:原撕扯人狂战士,现赛天骄的护卫。
镜像宇宙的钢锁本身就是一个杯具。他原本在镜像宇宙是由把天护开发的战士,由人工智能而非余烬操纵感官。但他的暴力子程序效用远远超过了逻辑电路,导致他诞生之初便暴走破坏了创造自己的设施。
镜像宇宙的把天护首领卫镇天竭力锁死了他并将其机体收藏,誓言永不再造成这种悲剧。但当撕扯人的首领倾天柱听说了如此的存在,便派人偷来了他的机体予以再激活。被给与了充分发泄其暴力倾向的机会,钢锁满怀热切的加入了倾天柱一行,作为他主子最有效的力量而战。在他的敌人被彻底撕碎为止,钢锁都不会停止残杀甚至原地挪动一步。他既不会感到怜悯,也无法自我控制。倾天柱曾感叹:“希望我的军队里有上千个像他这样的战士!”
在与他们那个宇宙的造物主会面之后,钢锁被赋予了余烬,也就是我们的火种以及真正的赛博坦人格,还有变形为机器人的能力。在这一新形态下,他拥有了非凡的智慧,飞快的速度甚至一点扭曲的幽默感。但是,曾一度主宰他的暴力倾向并未被割离,一旦人型状态的钢锁平静下来,就会在不知不觉中变回恐龙形态,那种无法控制的嗜血和残忍将再度占据其理智的上风。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镜像宇宙对我们的宇宙展开了大肆入侵。钢锁就是主力军,不过后来被我们的钢锁打败后,就选择跟在赛天骄身边,成为她的护卫,并改名成…铁锁。
后来,铁锁便与其他战士们一起将镜像宇宙打了回去,甚至是把镜像机器恐龙全杀了。
零可心恍然大悟,怪不得钢锁与铁锁如此相似,原来他们是不同宇宙的同一个人!铁锁作为镜像宇宙中的钢锁版本,拥有着类似的经历与外貌却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两个宇宙,同样的起点,却发展出了完全不同的命运。”
接着,零可心又想起铁锁的宿主云阳,但飞标表示她都不知道铁锁什么时候找的宿主。看来铁锁身上还有秘密啊!
然后便是蔑视
职务:原博派武器后勤,现龙族战士
蔑视最初在博派中是一名微不足道的武器后勤人员,负责确保前线战士们能够及时得到最尖端的装备与补给。他不仅精通各类武器系统,还具备对战略物资精准调配的敏锐直觉,常常能在资源稀缺的情况下创造奇迹,为博派的胜利奠定基础。
不过,蔑视的自主调配行为,虽然多次挽救了危局,却也因违反了严格的军事规程,屡次遭到上级的严厉批评与限制,他的创新思维与灵活策略被视为越权之举。
在这种持续的压抑与误解中,蔑视逐渐感到自己的才能与激情被束缚。正当他芯灰意冷之际,他听说机器恐龙的钢锁因不满现状,决定脱离原有的组织框架,自行组建一支新的战斗小组。
蔑视闻讯,仿佛看到了一束照亮前路的光芒。这是一个能够完全释放他战斗潜能、实现个人价值的机会,一个能够摆脱束缚、与志同道合者并肩作战的舞台。没有犹豫,蔑视做出了他人生中最重要也是最冲动的决定——他果断抛弃了现有的职位与安逸,秘密联络钢锁,表达了自己强烈的加入意愿。
后来,蔑视便加入了机器恐龙,他的伪装形态从原来的装甲车变成了棘龙,还和铁锁成为了酒友。
而蔑视的宿主友成,他和大姚都是乾元的同学,但他们不同班,令人印象深刻的便是友成那一头干净利落的板寸头,在一群蓄着时尚发型的同龄人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以及一副略显古板的眼镜,还有那一件明显超出其年龄段的沉稳大衣,和看似普通却似乎藏着故事的水杯。
在学业上,友成是公认的学霸,成绩斐然,几乎每次考试都能名列前茅,但他从不以此自傲,反而乐于帮助同学解惑答疑,展现了一种难能可贵的谦逊。听乾元说,友成的头脑中总能冒出一些别出心裁的小点子,无论是解决复杂的数学难题,还是设计创意十足的科学实验,他总能以一种新颖而高效的方式达成目标,这一点倒是和蔑视挺像。
“等等…原来,他不是眼镜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