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半个月的住院治疗后,沈一诺终于得以重新踏入熟悉的校园。盛柒柒病情较轻,仅用短短五天便恢复如初,可以像往常一样去上课了。
这段时间以来,顾辞始终陪伴在沈一诺身旁,除了上课之外几乎形影不离。
顾辞将沈一诺安全送达寝室楼下后,转身准备前往寻找姜婉。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仿佛给这对年轻男女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显得格外温馨浪漫。
望着顾辞渐行渐远的背影,沈一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沈一诺请了假在寝室再休息一周,“柒柒,我回来啦。”
“哎呀,诺诺,你可算回来了。”盛柒柒上前抱住了沈一诺。
顾辞打电话叫来了李寒硕,两人准备去找姜婉,“你知道她在哪吗?”
“嗯,跟我走。”李寒硕一马当先。
两人又来到美术楼a座楼下,等着姜婉下课。
这次只等了十几分钟,姜婉就出现在两人视线中。
“姜婉。”李寒硕叫出她的名字。
姜婉愣了愣,在记忆里没找到关于这人的印象,又往旁边看去,看到顾辞立马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顾辞,你找我?”
“嗯。”说完顾辞转身朝着安静的地方走去,姜婉兴冲冲的跟在身后。
三人走到一条小路上,李寒硕率先忍不住开口,“你就是姜婉?”
“你谁啊?”姜婉似乎对除了顾辞以外的人没有好脸色。
“你找人针对沈一诺,牵连到了盛柒柒。我好不容易追到的女朋友,你给她伤了,我不应该找你算账吗?”
“嗷,那不好意思,还有事吗?”姜婉满脸无所谓不重要。
李寒硕马上就要动手打人了,被顾辞拉住了,“我警告你,不要再打这两个女生的主意,她们要是再伤到哪,你肯定会受同样的伤,她们要是再经历什么针对,你也会,我说到做到。”
顾辞说完再没有一丝留恋,李寒硕还想动手,被顾辞拽走。
“咱们男生对女生动手,传出去确实不好。”
留下姜婉愣在原地,好好消化了顾辞话中的意思,姜婉气愤的离开,联系了几个她的舔狗。
“我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计算机系有一个女生叫沈一诺。”
“沈一诺?那可是个大美人啊。怎么了。”
“你们找到她,不管是威逼利诱还是恐吓威胁,让她离开顾辞,不许再出现在顾辞身边。”
“简单。”
姜婉看到他们肯定的回答漏出一抹阴暗的笑容。
顾辞深知沈一诺行动不便,于是最近并未邀约她外出散步。
然而,整日困于屋内的沈一诺着实感到烦闷无比,央求好友盛柒柒带自己出门走走透透气。
当她们行至某条必经之路上时,竟遭遇了那三个令人厌恶的“舔狗”。
沈一诺感觉不妙,想带着盛柒柒退出去,但她俩的速度怎么能跟三位强壮的男人比呢。
“我们兄弟几个已经蹲守好几天了,终于让我们等到了。”
其中一人紧紧抓住盛柒柒不放,而另外两人则拖住沈一诺,将沈一诺拉出了校园之外。
盛柒柒眼看自己的朋友被带上了车,急的眼泪在眼眶打转,这个同伙看沈一诺已经被成功带走便放开了盛柒柒。
盛柒柒此时智商很在线,连忙掏出手机给李寒硕打电话,“快,快找顾辞。”
顾辞在操场踢球,快速的接起电话,“怎么了?”
盛柒柒的哭腔再也忍不住,“诺诺,诺诺被带走了。”
顾辞和李寒硕很快来到盛柒柒身边,盛柒柒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诺诺,诺诺觉得无聊,我就带她,出来,出来逛逛。”
“然后走到这里,就遇见三个,三个男的,其中两个,就把诺诺,带走了。”
“他们出了校门,就上车了,我不知道,不知道诺诺,被,被带到哪去了。”
顾辞听完事情经过一刻也不能再等,立刻跑出去寻找。
李寒硕留在原地安慰盛柒柒,“柒柒,没事的,别哭了,顾辞肯定能把她找回来。”
盛柒柒奋力捶打李寒硕,“你,你也去,快去啊,你也去找。”
“好好好,我也去我也去,你别哭了。”李寒硕也起身帮忙寻找。
司机也是他们提前找好的人,三人把沈一诺带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司机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根棍子。
“就是你抢了姜婉喜欢的人?”
“你们是姜婉什么人。”沈一诺临危不乱,拖延时间。
“我看你们应该是姜婉的追求者吧,你们喜欢她还要来帮她追别的男人?”
几个舔狗被问的一愣,但还是听照姜婉的要求,“离开顾辞,我们就放了你。”
“不可能。”沈一诺对于这个问题向来斩钉截铁。
沈一诺这边说话也没忘自救,这几个人可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手都绑不紧,沈一诺慢慢挪动自己的手拿到了手机,关机键三下拨打了紧急联系电话。
她知道顾辞一定在焦急的寻找她,她在心里默数十个数开始说一些有用的信息。
顾辞刚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听到了沈一诺的声音。
“开车才开了不到十分钟,这里距离学校应该挺近的吧。”
“巷子口这颗系红绳的树,难道是学校后面的小吃街吗?”
“那家烧烤和奶茶店中间的小巷子?”
顾辞放下手机,“师傅,去小吃街那家烧烤店。”
“就算你知道又如何?你能逃的出去吗?”
另一个人手里还点着半只烟头,一步一步慢吞吞的走到沈一诺面前,仿佛要给她施加一些不存在的压迫感。
“看到了吗?你说,如果把它按在你的脸上?顾辞还会喜欢你吗?”
沈一诺为了拖延时间,身子向后倾斜些许,“慢着,我想想。”
“是啊,为了一个男人,毁了我脸,确实不值啊。”
“但是他对我好,他家里还有钱。很难抉择啊,再让我好好想想。”
沈一诺装作思考状,三人竟真的让她在那想,想了五六分钟。
终于有人意识到了不对劲,快走几步上前掐住沈一诺的脖子,“死丫头,还没想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