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温蒂尔一起观看飞艇外面飞艇的克雷突然就听到了敲门声音。
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装备全部装上,然后来到方面旁。
“谁?”
“查水表,啊不飞艇安组人员查乘客信息的,有部分人员冒充本国居民入侵飞艇。”
克雷没有选择立刻打开房门。
“如果你们是飞艇上的人,应该能直接打开房间门。”
“好,请您注意。”
在外面说完话后就传来开锁的声音。
飞艇人员一打开门就看见一个手拿双杖的铠甲人站在门口,吓得他们直接拔出武器。
在看见眼前的家伙没有动静后,依然没有选择放下武器。
“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安保队长拿出登记的数据和克雷进行对照。
“我们来查询一下信息,请问您能把脸露出来吗?”
“没问题。”
在将头上的装备脱下后,露出了与本地数据中一模一样的脸庞。
“还有什么问题。”
“呃~,没什么其他信息了,祝您旅途愉快。”
队长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记关上房门,只是眼神一直盯着桌上散落的面具、面巾、头盔还有面罩和帽子。
就在克雷准备将自己刚脱下的装备重新装回去的时候。
门再一次被敲开。
这次相当之重,仿佛要将门直接击碎一样。
克雷立马将背上的双剑抽出,将剑架在来者的脖子上面。
“抱歉,还是我们。”
队长试图将脖子上的剑推远一些,但是这并没有什么用。
剑像是长在他脖子上面一样。
将武器稳稳的架在对方脖子,不理会对方后面跟着的人,克雷冷眼看这被自己压制住的安保人员。
“所以,能给个解释吗?”
见鬼,这真的是法师吗,这剑出的自己完全反应不过,感受着脖子上的利刃,队长倒吸一口凉气,本想上演一出宁死不屈的戏码,但是为了为了自己小命着想,还是语气极快的说道。
“是飞艇出了问题,我们需要法师去帮忙修复,虽然您的记录信息都是隐藏状态,但是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您拿着法杖,想必也是一名法师。”
这话说的队长自己都不信,哪有剑法耍的这么好的法师,大多数法师基本都沉迷研究,哪有时间练剑,更别提那个出手速度还有那一身铠甲,你说眼前的人是个狂战士我都信。
“飞艇出什么问题了?”克雷并没有放下手中的剑,歪着脑袋看着前面的队长。
如果有坠毁的风险,克雷就不得不去看一看了。
他已经在考虑飞艇坠落后带着温蒂尔逃生的可能性了。
队长尽可能得补充着信息,并试图将脖子上的剑挪远一些。
“我对这方面并不了解,不过船长也已经出动去修复飞艇了,这次召集了飞艇的所有法师。”
将剑重新收回,克雷认真的看向队长。
“我确实是法师,我们走吧。”
“我也要去。”
“温蒂尔你留在房间里。”
“怎么这样啊。”温蒂尔低头丧气的说道。
克雷头也不回,去修复法阵对盗贼职业的温蒂尔并没有什么帮助,修复法阵在克雷看来这只是个小问题而已,想要解决应该不难。
“那么请跟我来。”
感受到脖子上的剑终于落下,队长感觉自己的性命就像是走钢丝一样,为什么这种级别的角色会住在中层房间里,要不要这么节省啊。
跟着前方安保人员前往一个大厅内。
原本贵族用来唱歌跳舞的大厅聚满了穿着长袍的法师。看上去就像是法师在搞学术聚会一样。
克雷也看见了之前甲板上看到的人。
有着莫西干头发穿着七彩紧身衣的弗兰克,和那个黄毛小子一伙的女孩,不过因为只有法师能来的缘故,她的同伴并没有跟着过来。
在等待片刻后,一个穿着白衣,头上戴着船长帽子的满脸白胡子的老头登上了前方的舞台。
“我是这艘飞艇的船长,因为一些事情飞艇出现了问题,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还未说完,台下的人就不满的发出声。
“如果请我们帮忙还要遮遮掩掩的话,那这个忙可不好帮啊,我想大家也不想再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出发吧。”
说话的人裹挟了所有法师,不过这也正合克雷的心意,就算是狩猎魔物都有最基本的情报,去帮助连船长都惊动的事情却连一点信息都没有。
这实在是太不合常理了。
“是啊,是啊,起码得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可没兴趣被当作炮灰。”
大多数人依然保持安静,但也有一部分人表达他们的不满。
船长并没有说话,而是等众人安静下来在接着补充。
幸好他遇到的是法师,如果是战士的话这里可以像菜市场吵一整天
“具体信息我不能透露,这可能涉及到国家层面,但是任务内容我还是会说的。”
“你们会由机组人员带领去往不同的地方,就算是死也会有机组人员跟你们一起死,同样的我也会到一支小队与他们一起完成任务。”
这是迫不得已之计,在部分飞艇人员昏迷和死亡后,飞艇上的人开始不够用起来,他这个船长也必须动起来。
“如果修复不好,可能会造成飞艇坠毁,应该没有人不愿意去吧。接下来自由分成十组,机组人员会带着你们去那些需要修复的地方。”
船长帽子下的眼睛扫视了台下一圈,等待众人同意。
“既然这样,那没什么好说的。”
之前第一个开口的家伙默默走到其中一位机组人员面前。
众人见状,也是纷纷起身走到各自的机组人员面前。
克雷则和弗兰克还有那个小丫头一组。
在分好组之后,机组人员就带领着他们出发。
经过一道道平时非机组人员无法开启的机械大门,来到他们要修复的地方,这里是动力炉和主控室的连接处。
他们需要画好连接法阵,将数据进行重新连接。
带领他们的正是之前踹克雷房门的队长。
此刻他正在狐疑的看着他所带领的法师小队。
毕竟没有什么比现在的情况更加怪异的了。
一个穿着铠甲像战士的法师,一个紧身衣像是变态一样的莫西干男人,唯有旁边的小丫头看起来正常一些穿着正常法师的灰色长袍。
在确定好地点后,克雷三人也是分配好任务,他所负责的是主控室靠近动力炉那一段,莫西干头则是试图修复损坏的法阵,相比于全部重新构建,只要能修复一部分法阵就能节省很多精力,不过想要修复飞艇上的法术也是尤为艰难,这毕竟是混乱纪元的战争产物,即使是改造后,最简单的连接信息法阵刻画起来也比其他地方麻烦的多。
对于有着法阵精通的克雷来说这自然不在话下。
但对出风头这种事情并不感兴趣的他选择将刻画法阵的速度控制在平均值。
正好能跟的上另外两人的速度。
“这位朋友,我是弗兰克。”
法师的智慧来源于学识,刻画法阵的熟练与否同样象征着法师的实力。
一直修复法阵的他还有精力观察其他两人的情况,女孩标准的学院法师,虽然构建法阵的速度不慢,但也称不上快,甚至还会出现错误需要重新构建,而旁边穿着盔甲的怪异家伙就相当不一般了。
虽然看上去速度不快,但是每个节点速度都一样无论是核心节点还是简单的外围节点速度都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法阵构建成功发出的光,他都以为对方是在简简单单的画直线。
这样的人实力定然不弱,如果平时遇见倒是无所谓,但是在郁金花竞技场即将开启的时候,这位法师乘坐飞艇而来就不得不注意了,能拉拢是最好的选择。
“你好,我是克雷。”
出于礼貌他还是回答了一下,只想赶快完成任务的他并没有跟陌生人聊天的兴趣。
克雷只认为他对所有事情都有一个目的,只有完成目的过程中需要用的或者碰到了才会耗费精力,而修复法阵明显不在此列,他只想安安静静的修复完法阵,然后回去和温蒂尔继续看外面的风景,而不是苦哈哈的在这里当土木老哥。
“ 你是去首都的吗?”
“嗯。”
“那太好了,我也打算去。”
“嗯。”
“听说那里马上要举办流星节了。”
“嗯。”
弗兰克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他虽然穿的花里胡哨但他终究是个法师,大多数法师的一生基本都在研究中度过,那种一直冒险的法师实力永远不可能和研究学识的法师相比较,因此同样是法师的他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话题。
克雷则是趁弗兰克思考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这家伙怎么这么闲,有说话这功夫能不能赶快修法阵啊,克雷感觉自己等的要无聊死了。
我只想赶紧回房间和温蒂尔看风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