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押注台,相比于押注的时候,来领钱的人就少很多。
看来像自己一样有眼光的人很少嘛。
不过即使押注里德赔率较大,但因为本金的缘故,这波也就赚到几千金币。
相比于那些押费奇的简直少的可怜,大部分还是让赌场赚走了。
将金币放入背包,克雷开始查看下一场双方的角色。
最后还是没选择任何一方。
温蒂尔接过钱袋,跟着克雷向着观众席走去。
“克雷,为什么不继续押了。”
“因为十赌九输,除非你是开盘了否则一直赌下去怎么都是亏。”
“不是能看双方实力吗?”
擂台上主持人都会介绍双方实力的,所以有些人自以为很了解,就把自己的全部财产一波压了下。
殊不知你所知道了,只是别人让你知道的。
克雷喜欢用结果判断一切,赌场赚了,那么赌客也有些赚了。
那些输了呢,自然是更多的赌客将自己的钱给到了赌场。
克雷摸摸温蒂尔头,认真的对着她说。
“不要去赌,至少不要在别人的场所赌。”
“我之所以去下注,是因为我确认里德不是竞技场的人,而且我看出了他的实力肯定高于对方。”
“不过即使这样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将胜利的希望完全寄托他人是很愚蠢的事情。”
看着温蒂尔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克雷笑着牵起她的手,告诫道。
“如果你想改变一件事情的结果,那么就去努力参与进去。”
回到观众席。
手拿小吃和饮料,与周围狂热的观众格格不入。
别人兴奋的站起来欢呼,他们在吃东西。
别人因为赌赢疯癫的跳舞,他们在喝东西。
主打个观光旅游,休闲娱乐。
擂台上的形势也是一变再变。
强者被弱者战胜,实力相同时间拖到最后双方被血牙蝎注入毒素发狂战斗而死。
连胜、终结、平局,每一场比赛都能出人意料。
但是在他看来,有的局是不是演的太明显。
这一巴掌都能给对面扇死,结果你告诉我行动不便然后被对方走位秀死,每个职业的晋升道路确实有所偏差。
但是他们会以各种不同的方式弥补自己的短板。
追不上猎人的战士会冲锋,主打治疗的牧师会惩戒。
发展到后面可以说都没有明显的缺点。
这演的有点假了,也就忽悠一些不聪明的家伙,不过作为表演节目来看非常合格。
旁边的温蒂尔就看的津津有味。
正吃着土豆片的温蒂尔发现克雷在看着自己。
嘴里还含着食物,重新拿出一片土豆片。
口齿不清的对着克雷说道。“你要吃吗?”
克雷拿出纸巾示意她把嘴角的碎屑擦掉。
“嘴角沾东西了。”
温蒂尔傻乎乎的笑着,将脸贴近克雷递过来的纸巾。
“嘿嘿嘿,克雷你帮我擦。”
用纸巾仔细的擦拭完温蒂尔的脸颊后。
她就顺势又躺倒在克雷腿上,一边吃东西一边看擂台赛。
还不满意的动了动,想要在腿上蹭出一个舒服的小窝。
这个笨蛋,零食残渣要掉身上了。
克雷只好拿个纸巾垫着,免得她将自己刚买的装备弄脏。
就在他们看擂台赛看的正开心的时候,一个人影跑了过来。
“铠甲人法师,麻烦您帮我一下。”
是麻花辫。
因为无法在竞技场使用魔法的缘故,只能快速跑过来。
剧烈的奔跑导致不擅长体力的麻发辫感觉快要晕过去了,但依然不忘记向克雷请求帮助。
“你是谁?”
明知故问,虽然他有点脸盲,才半天未见怎么可能就会忘记。
但是现在克雷对帮助别人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没啥兴趣,即使是认识过的。
这是休息时间,支线任务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听到克雷回答的女孩身体一僵,没想到克雷居然忘记她了。
“是我啊,之前和您一起战斗过的法师。”
“不太记得了,法师小姐。”
麻花辫沉默了一会。
“我是麻花辫!”
克雷恍然大悟,一拍手掌发出“啪”的声音。
“原来是你啊,早说嘛。”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不过眼下救治同伴显然更为要紧,之前展示过优秀治疗术的铠甲怪人就是选择。
“我需要您帮忙救治一下我的同伴,他的手臂断了需要接上,我会给您满意的报酬的。”
“竞技场不是提供治疗吗?”
麻花辫摇了摇头,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带着愤怒的语气说道。
“他们治疗后,发现那把斧刃自带的流血效果还有残留,除非去大教堂,
要么支付他们合理的价格才能请高级牧师治疗。”
克雷带着疑惑的语气问道。
“那就出钱啊,还有什么比命重要吗。”
麻花辫苦笑着。
“不是钱财,是对他而言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走吧,带路。”
没想到克雷突然答应,让麻花辫有点反应不过来。
“啊,好。”
将一直抚摸在温蒂尔头上的手拿开,示意她跟自己一起去。
“克雷这次要带上我吗?”
“我看你一直在偷听,应该会想去的。”
“没有,别冤枉人,我艾琳族是好人。”
“你眼睛都快斜上天了。”
将嘴比头还硬的少女拉住。
克雷跟着麻花辫走去,他倒要看看什么东西比命还要重要。
只有活着才有改变一切的资本。
竞技场选手休息室。
在麻花辫的一路小跑下,克雷被她带到这里。
一个年轻职业者在门口等着,梳着一头斜刘海,只露出一只眼睛。
看着麻花辫带人来,兴奋的说着。
“太好了,你找到能救治里德的人了。”
说完他就怀着期待的目光看着麻花辫身后的克雷。
“这边来,快点,你要救的人在这里。”
进去后。
看着躺在床上的昏迷还在飙血的黄毛,旁边有个治疗法阵一直运转。
幸好有治疗法阵,不然这个飙血量怕不是三分钟就成干尸了。
克雷对着麻花辫询问道。
“是这个人吗?”
麻花辫还未开口,斜刘海就抢先一步说道。
“就这一个在里躺着流血,没看见吗?”
听到这话,一直望着血喷泉的温蒂尔一脸不高兴的看着斜刘海。
麻花辫生气的对着旁边的斜刘海训斥道。
“别这么说话,铠甲人法师是我请过来救人的。”
转头对着克雷道歉。
“不好意思,我同伴只是对里德的伤势太过于在意,还请您不要在意。”
克雷并没有急着救躺在床上一直喷血的黄毛,敲了下桌子,对着众人说道。
“那么治疗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