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已经感觉不到脖子的疼痛了,只感觉分外惊喜,他答应成亲了,是不是就说明他喜欢她了,进度条拉满啊!
那等成完亲,是不是自己就可以回到现代了。
这美色可真管用呀,其实她摔倒是意外,但当他进来之后,一切都是她有意为之。
他们之间感觉要来点猛药,不然得到什么时候,虽然知道他疑心重。
但后来真是因为受凉了,脑袋昏沉沉就晕过去了。
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语气娇嗔:“我们可不可以快点成亲,人家想快点跟你在一起。”
寂善有深意的看她一眼:“不是我不想,是我也无能为力,我下不了山,要二十岁才放我下山还俗。”
对呀,书中他的确是二十岁下山还俗,他现在才十五岁,难道老娘还要等五年,巴结这个小屁孩。
看着她一脸惋惜的表情,捏了捏她娇软的小手:“你要是心急,我倒不介意先生米煮成熟饭。”
小翠疑惑:“什么生米煮成熟饭?”
看着他邪魅的眼神,好半响才反应过来,然后从他身上赶快下来,尴尬一下:
“那个,我们两个还太小了,有些事还是不要太早做,而且这什么,还是要按步骤来,先成亲,后圆房。”
然后掀开被子下床,走了两步感觉脚不怎么痛了,冲他微微一笑:“这天都太晚了,我就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看你。”
看着她逃离的背影,他眼神平静,她说喜欢他,想嫁他,他不信。
但他也不介意娶她,以前他知道男人对女人会有感觉,有许多香客都对他示过好,甚至还私下跑来见他,对他动手动脚。
但他都感觉厌恶至极,甚至觉得那种事也是恶心的,当初设计遇上晏霓裳,也是因为在寺庙中无意碰了她一下,发现并不反感。
后来在遇见,发现她确实不让他反感,但更深入的交流接触,他也并不感兴趣。
可是小翠不一样,似乎她的出现都惹他眼,而跟她接触他并不反感,从他为了验证,而亲自用嘴渡水给她,他就感觉出来了。
而后面就更确定了,甚至她的血,似乎也吸引着他,要是没有她,他以后要是成亲大概会现在那个晏霓裳吧。
转动着手里的佛珠,不管她打什么主意,他也不会放她离开了,毕竟让他感兴趣的不多,有个解闷玩意也不错。
且没事尝尝她的血也不错,想到她的血,忍不住吞咽了两下,真是可口呀!
感觉有了她的血,他对其他人都没兴趣了,更何况杀他们。
窗户突然有道黑影:“少爷”
许清文闭上眼睛:“你以后不必再来了,你也没什么可以交给我的了。”
黑影沉默一瞬,少爷天资聪颖,且跟老爷一样习武天才,如今他确实也教不了他什么了。
“是”
小翠走在路上,眉头深思,现在回忆起来,他刚刚的话什么意思,她应该清楚他是什么人吗?
来不及细想,无尘就走过来了:“小翠施主今日可是什么事耽搁了。”
小翠微微一笑:“只是一不小心摔了一跤,脚扭到了。”
听见这话,无尘将灯笼拿得更近一些,好替她将路照得更清晰,那自然人也离得近了。
“那可严重?”
小翠不自觉拉了下衣领:“现在没什么大碍了。”
无尘停顿了一会儿:“那就好。”
之后两人都没在讲话,等小翠走了之后,无尘握着灯笼的手有些泛白。
虽然没看清,但他太熟悉那是什么了,不由嗤笑一声,还以为是什么贞洁烈女呢,那寂善也是人前人后一个样。
晏府
晏嵩一脸无聊的盯着茶楼下的行人,他都许久没见过小翠了,不由摸了摸荷包里的平安符。
晏霓裳喝了口茶:“三哥,你怎的改性子了,自大国寺回来,你一天魂不守舍,也不出去玩乐了。”
晏嵩装做无事一般,喝了口茶水:“这不是长大了,懂事了么,你看我近人不是都在好好管理医馆。”
这话不假,父亲,与大哥二哥都是太医,就三哥从小对医术没兴趣,却爱经商,但商人名声总归不好听,所以便让他经营医馆也算说得过去。
晏嵩瞥了一眼她,似不经意提起:“小翠那丫头从小挺苦的,也不知道在大国寺怎样?你可知道消息。”
晏霓裳将手放在膝盖上交握,抿了一下嘴唇:“三哥就不要惦记小翠了,大国寺还能苛待人不成,且她是为了心上人自愿留下。”
听见心上人,晏嵩嘴角上扬:“你知道她有心上人?”
“自然知道,她心上人是大国寺的一名和尚,她说她第一眼见人家就喜欢上了,所以才呆在大国寺想日日看着那人。”
“砰”
茶杯重重的落在桌上,扬起的嘴角早已放心,“哦~那丫头可真会挑人,喜欢一个合适。”
晏霓裳眉头紧锁,终究还是开口:“三哥,小翠对你无意,想来你许是误会了,且就算你们相爱,父亲也不会同意,如果同意了,她也只能当妾,这对她并不是好的出路。”
晏嵩看向自己的妹妹,有些气笑了:“她既无意,送我平安符是何意?”
晏霓裳将怀中的平安符拿出:“她应该上报答恩情,也送了我一个,三哥真是误会了。”
晏嵩此时觉得荷包里的平安符是那么碍眼,本想扯掉荷包扔掉,终究还是松手了,站了起来:“我出去几日,就说我看药材去了。”
晏霓裳无奈喊到:“三哥,这是何必呢。”
晏嵩并未回头:“你跟二皇子的事,我瞒着,我的事你也不要插手,毕竟你哥第一次喜欢人,你总要让我问明白。”
望着楼下,白衣少年披着白毛披风,驰马奔去,就算明知不可行而行。
大国寺
小翠看了眼铜镜,见衣领将脖子的痕迹盖住了才松了一口气,幸好是冬天。
这也算他们正式交往的第二天,摸了摸怀里的平安符,总算可以送出去了,然后随意编了个马尾辫就出门了。
本就两个人,现在早上本来也冷得很,小翠将前两天做好的汤圆心拿出来,包了几个直接下锅,很快就好了。
许清然虽然喜欢重口味,但其他也不怎么挑,给什么吃什么。
等两人吃完,小翠似带着正常少女的羞涩开到寂善面前,然后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手。
寂善看着她手中的平安符,轻笑一声,还是接过:“你信?我可以给你个更好的。”
小翠心满意足的坐在炭火边:“信不信不重要,要的是心安,所以再好的也没用,因为不是我用心求来的。”
他拿起平安符在空中晃荡了两下,到底还是没说什么,放在袖中。
看着她似一脸幸福的样子,掀开被子下床。
小翠见状,连忙上去扶他,他也不客气,直接揽过她的细肩,来到炭火边坐下。
小翠只好另外拿根板凳过来。
才坐下,突然听见他的发问:“你为何喜欢我?”
小翠抬头,四目相对,看着他的眼睛心情好了许多:“因为你长得好看,我从小喜欢好看的东西,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他意外的挑了下眉,他原本以为她会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应付他,想不到这么直接。
摸了摸脸,然后看向她:“你眼光不错。”
掏火的手一顿,心里忍不住吐槽,知道他多疑,所以她说的是真话,却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但面上不露,冲他笑了笑。
他取下佛珠漫不经心的转着:“你知道吗,每个人都会贪,和尚也是一样,尝过让人心生向往的,就会想要更多。”
她今天编了辫子,前面只有几丝碎发,看着简单却又那么不同。
她不否认,却也不完全认同:“有些人或许是,但也有人能抑制住自己的欲望,不然怎么会有广慈大师这样的人。”
他眼神散着光芒,她总是这么有趣,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说什么,她都会说出自己的解释,好的也罢,坏的也罢。
手抚上她的脸庞,她从僵硬到迎合,脸顺从的在他掌心拱了拱。
他的拇指按在她微红的嘴唇上:“所以我成不了广慈那样,因为我从来不想抑制自己,既然想那就做便是。”
然后他的唇就贴了上去,他不知道如何亲吻,但却不满足于昨日那样的轻触。
不停吮吸着她的唇瓣,感受到她的退意,他离开她早已泛红的唇瓣,与她额间相抵,望着她眼里隐藏的害怕。
用手盖住她的双眸,炙热的气息吹在她耳边:“放心,我既然要娶你,就不会害你。”
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感受她的颤抖,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其它的。
他的双眸有些泛红,滚烫的唇瓣再次印下,这次更加不满足,直接敲开她的唇瓣,长驱而入,探索她的里面。
她只能被迫迎合,突然吃痛,他咬破了她的嘴唇,她感觉有些生气,也咬破了他的,两人的嘴里都充斥着鲜血的味道。
却让他更加兴奋,这独特的亲呢,真是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