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抚着她雪白的颈项,感受她体内血液的跳动。
双眸充满着野性,宛如饿狼看着猎物一般,印下身子,黑影遮挡住散在娇人身上的月光。
舌尖舔了舔她的雪颈,似乎变不满足,额头的青筋有些凸出,还是撑起身子,脱下外僧服,挡住她那玲珑的身姿。
外人的角度看,这是一幅和谐又诡异的画面。
和尚靠在窗边,衣裳凌乱,胸膛半露,缠着佛珠的手,轻拂着沉睡少女的脸庞,但他眼神却没有丝毫爱意,仿佛看着的是自己的猎物,不容他人忌惮。
而床上的少女浑然不觉,似有些热,她不自觉的想将身上的东西掀开,想凉快一点,却被一只手拦住。
她也不执着,似乎找到更加凉爽的东西,抓紧拦住她的手,将手袋至胸前,手心拂在她的脸上,感受他的冰凉。
因她的动作,裸露的双臂自然露了出来,夏季的衣服本就薄,他的手臂自然感受到她胸前不同的柔软。
另外一只手不知向窗户扔了什么,窗户缝隙瞬间合上。
窗外的人,瘫软在窗户下方,额头冒着虚汗,一手捂住另外一只还在流血的手,然后连滚带爬悄悄的走了。
他的眼神都不屑往窗户看一眼,随后躺上床,望着熟睡的女子,嘴角邪魅一笑。
让她过了这么久的安逸生活,也该起点波澜了,得让她变成和他一样的人,想想都兴奋,胸口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
仿佛这样,他们就是一个世界的人。
第二日小翠是被热醒的,感觉自己在一个火炉中,醒来之后,快点捂住嘴。
望着抱着她的男子,她差点就叫出声了,她伸手推了推,见他睁眼:“你为何在我屋里?”
寂善松开手,坐起身子来,一手搭在歪曲的膝盖上,看起没有一点和尚的样子:“我以为你想换换,日后都在你屋睡呢。”
“这不是昨日怕有人来找我,我才没去你那么。” 随后正想起身,突然发现自己就穿了肚兜和底裤。
拉过被子,盖在身上:“你快穿好出去,免得被人看见。”
眼前的和尚却丝毫不慌,他反而靠她更近:“你以后跟贫僧睡不由拘谨,就算不穿也成,只要你不主动勾引,贫僧定力还是够的。”
小翠的耳根通红,这许清文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只是昨晚太热,我才穿这样的,我平常都喜欢穿衣睡觉,你快点出去,快来不及了。”
寂善眼神看向她,显然不信她的话,却也没说什么,只见起身穿衣,听见他出去的声音,她才赶忙收拾。
等穿完衣裳,准备梳头发,却从铜镜中突然发现脖子上的痕迹。
一声咒骂,这就是定力够?真是伪君子,趁人之危。
本来还想将头发挽起,这么热的天,看起只有披着好遮挡一下,关键她也没胭脂水粉可以掩盖一下。
谁叫她天天在山上,也没机会下山买。
等收拾完,开门出去,呆了一瞬:“你怎么还没有走?”
寂善还没开口,远处由远及近传来声音:“寂善师叔怎会在此?”
看着来的不是时候的无尘,小翠正想找个理由,寂善突然道:“来找小翠施主还之前借的针线,不知师侄可是有事找小翠施主?”
无尘僵了一瞬,然后微微一笑:“无事,贫僧只是想来跟小翠施主道谢,昨日已经找李婶借着针线了。”
寂善和善一笑:“既然如此,小翠施主似乎要赶不及了,贫僧们便不打扰了。”
看来无尘一眼,都着份上了,无尘自然只得跟着寂善一同走了。
小翠一脸呆,全程她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不过她确实要来不及了。
快速往厨房方向跑去。
寂善与无尘自然一道去上早课。
路上,寂善坦然的与他并肩同行,并不看他:“师侄跟小翠施主似乎挺熟悉?”
无尘捂住手上的伤口:“只是经常碰见,自然熟悉一点。”
寂善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原来如此。”
这日下完早课,了善大师留下了寂善。
“广慈不在,但你修行没一日耽搁,如今已差不多到时候了,每个自小在这的僧人都要经历的。”
寂善双手合十:“住持是说,下山一月化缘,了解百姓疾苦。”
了善温和一笑:“不错。”
寂善似有些为难,却还是开口道:“想来主持也知晓去年小翠施主,照顾贫僧许久,依稀听她提过想回乡看看,至此想恳请主持准许她与贫僧一道。”
毕竟男女有别,况且寂善还是出家人,了善沉默着。
寂善再次开口:“她自小苦命,想来住持也知晓,她之所以留在寺里,也是求一方安稳,她对山下似恐惧为散,出家人苦度众生,何苦不度她。”
了善豁然开朗:“还是你比我通透,论佛法你比任何人都更加有悟性,你自行说法小翠施主吧,后日便可下山。”
“多谢住持。”
就是是佛门清净之地,但也不是人人是佛,终究还是寻常人多,有人就有八卦,寂善要同小翠一道下山的消息很快就传遍的寺中。
无尘知晓后,眉头皱紧,随后回到屋子,露出一丝恶毒的笑意,机会送给他,怎能不用呢。
小翠却是最晚知道的,还是晚饭后,李婶告诉她的,她开始还有些蒙圈,反应过来只得尴尬答应。
这日等差不多时候了,她出发去寂善那,也习惯了,她进去也无需敲门。
谁知正巧碰见他在穿衣服,许善才洗完澡,虽然不知见过多少次,但难免还是不好意思。
毕竟谁能想象,一个和尚居然有八块腹肌,真身材她只怕看久了流鼻血。
等他穿好了在转过身:“你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下山?”
寂善看着她疑惑的目光,反问道:“你不是喜欢我么,舍得跟我分开这么久?贫僧不过是圆你的愿。”
小翠嘴角微抽:“你还真说谢谢你哦。”
寂善眉毛微挑:“不必客气,你也算我未婚妻,这是应该的。”
既然已成定局,她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了,自然的过去躺在床上,然后看向还在喝茶的他:“下山的话,寺离会给钱吧。”
修长的手指,在白瓷杯上转了一下:“不给,都是自己去化缘。”
……
“这是大国寺,皇家寺庙,这么有名,下山不给钱?”,小翠不敢相信。
寂善淡定看了她一眼:“虽然寺的名声响亮,但寺里僧人众多,再加上好行善,还有达官贵人到来,自然不能随意,如此便也没多少开资了。”
看来古代现代差不多,就连寺庙也不奇怪,不然谁给钱修这么大个寺庙,都是压榨底下人民,所以穷人大多还是穷,富人大多还是富。
看着她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走过来,自然的躺在外侧:“你不是存了些钱么,想来节省一点,够我们一个月的开支了。”
小翠听完,一下坐起了,戒备的看着他:“那是我存了许久的钱。”
“你不是说喜欢我么,难道连身外之物都舍不得?”
小翠牙齿都要咬碎了,用力忍住想揍人的冲动,又是这句话,就不能换个说辞。
然后微微一笑,善解人意的说道:“了善大师既然不给钱,想来是要磨练你们的意志,这化缘也是修行,我不能破坏你的修行。”
寂善回了一个微笑,小翠不由打了个哆嗦,经过这么久相处,她多少了解他,就是个笑面虎,笑里藏刀。
果不其然:“无事,总归我是要还俗的,修行也不必如此辛苦,且以后终归是夫妻,你的亦是我的,想来你也不介意。”
……介意,老娘介意
“哦~当然不介意!”
寂善听完,欣慰的闭上眼睛:“该睡了,明日收拾一下,后日早晨出发,记住将银钱带着。”
看着他俊美的脸庞,她却觉得异常可恶,到最后还不忘补刀。
这人,阴险至极,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怪不得后来世人被他蒙蔽,他还当了首辅。
她躺下,看了他一眼,想到他的结局也有些奇怪,为何最后他会选择自杀呢。
小说中,隐约提是因为男主当了皇帝,女主自然是皇后,他觉得生无可恋,伤心至极才自杀。
可看着眼前的男子,虽然不是很确定,但她莫名感觉还有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