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熟悉的动作,破冷水专业户(1 / 1)

秦淮茹看何雨柱那怂样,心里是一阵鄙夷,张显宗这么吓唬居然就怕了,不是个爷们。

柳敏更是直言看不起何雨柱的怂样道:“傻柱!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慌什么。”

“谁说我慌了!我只是被张显宗这病秧子的突然咋呼吓到了。”

何雨柱也不想慌啊!可是张显宗这瘪犊子他不是好人啊!非要自己发违背良心的誓言,这不是赶鸭子上吊嘛。

贾东旭听到何雨柱的解释,他只能送何雨柱两个字:“呵呵。”

张显宗看着禽兽互生嫌隙,这目的不就达到了嘛,于是他摆手对四人说道:“行了,哪来的回哪去吧,不要耽误我们吃晚饭。”

“我们?”贾东旭这才想起,秦淮茹跟他提起过,张显宗找了一个如花似玉的漂亮媳妇,他倒要看看是张显宗的媳妇好看还是自己的媳妇好看,于是对张显宗说道:“你媳妇在哪?叫出来我们瞧瞧。”

张显宗一看贾东旭这非要瞧一瞧的样子,他回头朝屋里喊道:“绮罗。”

岳绮罗噔噔噔小跑过来门边,她眨着大眼睛问道:“显宗哥,咋了?”

张显宗摸着岳绮罗的脑袋说道:“没啥,就是想你了,叫叫你。”

岳绮罗没有觉得张显宗有病,而是甜甜的笑了,至于门外的四个人则被完全忽略。

贾东旭当初之所以花大价钱娶秦淮茹就是看中秦淮茹长得好看,那身材,那勾人的眼神,现在跟张显宗的娇小可爱媳妇一对比,身材虽然占据了优势,但是岳绮罗更让人心动,秦淮茹跟岳绮罗一对比,显得就有些臃肿了,可能是生完孩子走样了吧,魅力大不如从前了。

何雨柱看着岳绮罗这么漂亮灵动,他突然觉得身边的柳敏不香了。

张显宗见两人那眼神,都是男人,都懂,他对岳绮罗说道:“去看看馒头蒸好了没有。”

岳绮罗点着头就回屋去了。

张显宗看贾东旭跟何雨柱没回魂,嘲讽道:“看什么看,你们没有啊?”

这句话贾东旭瞬间清醒,他侧目看着已经怒火中烧的秦淮茹,暗道:“不好,刚才一不小心多看了几眼,回去秦淮茹肯定要闹腾。”为了自己的家庭和睦,贾东旭立马开口说违心的话道:“干瘦娇小有啥好的,干不了活就是累赘。”

何雨柱也想说这话,但是被贾东旭抢先了,他只能附和道:“就是,谁稀罕似的。”

柳敏看事情越扯越远了,她立马站出来纠正道:“张显宗,我不管你现在跟谁结婚,老娘只知道你要赔我青春损失费。”

这明目张胆的讹人算是让柳敏玩明白了,这会就有青春损失费了。

张显宗看着像头猪一样的柳敏,他倍感恶心道:“柳敏,你卷走我二百多块钱这件事还没完呢,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警你骗婚骗财敲诈勒索。”

找自己要青春损失费?

这不是自投罗网嘛。

柳敏确实卷走了张显宗家里的所有东西,连根毛都不剩,不过她决不能承认,直接一口咬死道:“张显宗!你不要污蔑我!我根本就没有拿你家的一针一线。”

张显宗看着柳敏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也不怕柳敏道:“是吗?你说,我重赏之下会不会有人给我作证?”

“张显宗!你与其重赏别人不如给我,我保证不会再来打扰你!”柳敏这下慌了,她带着张显宗家里东西离开的时候可是有人看见过,万一张显宗花点代价那自己可就真的要坐实了。

“你猜小爷我信不信?”张显宗咧开嘴笑了,柳敏什么人他这段时间早就清楚了,就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牛皮糖,蹬鼻子上脸的那种,给点阳光她绝对灿烂。

“你再信我一次吧。”柳敏为了从张显宗这里得到好处,她已经开始卖惨起来了。

“滚!”张显宗可不是傻子,吃过一次亏还头铁吃第二次。

柳敏眼看卖惨不成,直接开始威胁起来道:“好好好!你等着明天我弟弟带人来闹!”

张显宗手持菜刀上前,左手直接左右开弓扇过去,怒骂道:“你个死肥婆!你要是明天不带人来闹,小爷我看不起你!”

怕?

张显宗现在怕的是他们不来闹,这样他还怎么挣情绪币,连情绪价值都不能提供给自己,留着他们干啥?

柳敏被打蒙了,张显宗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原本以为只要威胁两句张显宗就会乖乖就烦,奈何他们低估了张显宗,高估了自己,这才造成了这一尴尬的局面。

秦淮茹、贾东旭两口子躲得远远的,生怕张显宗教训他们。

何雨柱有心想要救柳敏,但是他害怕张显宗手中的菜刀,毕竟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嘛。

柳敏被张显宗怒扇几个巴掌后,脸肉眼可见的快速肿胀起来。

张显宗打完柳敏以后,他还一脸嫌弃的用地上的雪擦了擦手。

“病秧子!老娘跟你拼了!”

虽然这个动作很小,但是对柳敏的伤害却是那么的大,在农村老家,她的青梅竹马可是把她当成心肝宝贝,从来没有像张显宗对待她这般。

张显宗看着狗急跳墙冲上来的柳敏,他抬腿就是一脚踹出去。

你是mt吗?

不是,那就给爷趴下吧。

柳敏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三大爷阎埠贵家原本想来凑凑热闹,顺便指责一下张显宗的,可是刚出门看到张显宗大发神威一脚踹飞柳敏的画面,三大爷跟三大妈对视了一眼还是决定不过去凑热闹了,误伤可就亏大了。

“柳敏!”

何雨柱跑过去将柳敏给扶起来,只有他觉得柳敏其实还行,有可能他是真的饿了,连柳敏这样的女人他竟然都有想法了。

柳敏抓着傻柱的手说道:“傻柱!我感觉自己站不起来了。”

何雨柱闻言脸色一变,张显宗这小子出手没轻没重的,比他还浑,他抬头对张显宗说道:“你完了,柳敏现在站不起来了,等着赔医药费吧。”

张显宗一听不能啊!柳敏好歹也肥胖啊!不可能这一脚就把她踹个生活不能自理啊!

贾东旭跟秦淮茹看戏看到这里总算找到了对付张显宗的突破口,他们夫妻两个开始造势,说张显宗把人给打残废了。

张显宗回屋拿着一个锅走向水缸。

秦淮茹跟地上的柳敏看着张显宗这方向,那熟悉的动作,瞬间两女都明白张显宗要干啥了。

贾东旭看着张显宗去水缸提水,他还开口嘲讽道:“病秧子,你把人踹伤了还有心思继续做饭,你的心可真的大。”

张显宗从水缸里提出一桶水倒在锅里,为什么这么麻烦,因为水桶太小了,泼水不带劲。

柳敏看张显宗端着锅走向自己这边,她立马略带哭腔道:“傻柱!快阻止他!”

“病秧子!你有没有点公德心,柳敏都这样了。”何雨柱起身就走向张显宗,他卷起袖子打算爷们一次,张显宗再厉害不可能端着一锅水还能打败自己。

“哗啦。”

张显宗将一锅冷水直接泼何雨柱身上,完全不讲武德道:“b话超过文化!就你b话多!”

这一锅冷水泼在何雨柱身上,瞬间打湿了他的军大衣。

何雨柱是千想万想都没想到,张显宗这一锅水是给他准备的。

张显宗泼完回头走向水缸继续。

柳敏看到何雨柱被泼了一身的冷水,她知道下一个肯定轮到自己,为了不被张显宗泼冷水她立马翻身爬起来准备开溜。

张显宗油盐不进,依靠何雨柱还不如依靠她弟弟,意识到这点后柳敏不再停留,直接跑路道:“病秧子!你给老娘等着!这件事咱们没完。”

张显宗看柳敏要跑,他立马端着锅里的水三步作两步追上去,无情的泼过去道:“威胁我!吃我一锅冷水!”

透心凉的冷水泼在柳敏身上,她立马停下脚步了,这会再跑也没用了,因为身上已经被张显宗泼湿了。

何雨柱看到柳敏都没能逃过张显宗的魔掌,瞬间怒气腾腾的冲向张显宗,他要跟张显宗一决高下。

张显宗看着冲过来的何雨柱,那挥舞的拳头直接朝着自己的面门而来,张显宗亮起手中的菜刀。

何雨柱看到菜刀,他挥舞出去的拳头立马刹车,这要是打过去,自己的手不得残废掉。

张显宗看何雨柱一个急刹车,他嚣张的用菜刀打在何雨柱的脸说道:“靓仔!没胆量替人出什么头?回去食屎啦你。”

何雨柱看着脸边的菜刀,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要不要缴了张显宗的刀,然后把他扭送派出所,来个持刀行凶的罪名关起来。

“傻柱,你是不是在想,缴我的刀然后把我送派出所?”张显宗突然笑了起来,他对何雨柱还是有些了解的,这人浑的很,虽然现在还年轻,没有后面几年无赖,但也绝对跟好人一词不沾边。

“你怎么知道?”何雨柱瞪大眼睛,他只是在脑海中设想又没有说出来,张显宗是如何知道他这个想法的?

难不成张显宗从他脸上看出来了?

张显宗果然猜对了,他将菜刀从何雨柱脸上移开道:“就你这小心思全写在脸上了,可惜无法让你如愿咯。”说完张显宗就从何雨柱身旁掠过。

何雨柱的小心思被张显宗看透拆穿,他再去缴械张显宗的菜刀就显得他很呆了,目的都被人看穿了还头铁去做,这跟送死没有任何区别。

“张显宗!我要是感冒了你得赔我医药费!”

柳敏头发什么的全湿透了,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张显宗回头嘲讽道:“呵呵,长得丑,想得挺美。”

这话无疑表示了张显宗绝对不会赔一个子。

柳敏看着怂包何雨柱,她再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尽管头发衣服湿透了,但她还是跺脚咬牙离开了四合院,她要回去告状,找自己的弟弟跟老相好的来找张显宗的麻烦。

张显宗路过贾东旭跟秦淮茹面前时,张显宗还特意叮嘱贾东旭道:“西瓜头,看好你媳妇,你的好兄弟可是日夜惦记着呢,他连做春天的梦叫的都是你媳妇的名字,哈哈哈。”说完就朝屋里走去。

贾东旭一听这话,整个人脸色都阴沉了下来,张显宗怎么知道何雨柱睡觉叫秦淮茹的名字,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张显宗听到何雨柱睡觉叫过秦淮茹的名字。

何雨柱连忙上前来解释道:“东旭,你可不能听那病秧子乱说,他就是在挑拨离间我们。”

“傻柱,以后有事没事不要往我家跑。”贾东旭虽然笨但是他不傻,何雨柱掂没惦记自己媳妇他还是能看出点端倪来的。

“你这……”何雨柱还想解释,但贾东旭不给他机会,拉扯着秦淮茹就往三进院走。

秦淮茹一脸委屈,何雨柱惦记她是她的错吗?只怪她长得太迷人。

何雨柱就这样呆在原地看着贾东旭拉着秦淮茹回去,他收回目光看向张显宗的屋,大铁门已经关上,他往三进院方向走呢喃道:“这病秧子什么时候换门了,就连窗户也换了,难不成老张头还给他留了不少钱?”

三大爷家门口,三大爷阎埠贵跟三大妈看着闹剧结束他们这才回屋。

三大妈回屋后就说了一句话:“看来这病秧子不好惹了,硬气起来了,何雨柱跟贾东旭都不是他对手了。”

“嗯,以后咱们可不能像以前一样把病秧子当软柿子捏了。”三大爷阎埠贵点着头,以前张显宗是个病秧子,风吹就能吹到似的,就连小孩都敢欺负他,那时候他是敢怒不敢言,夹起尾巴的做人,现在病好了,翅膀硬了,是人是鬼都敢碰一碰了。

“那以后我们怎么跟张显宗相处?”三大妈看向主心骨的三大爷。

“不搭理他就完了,难不成他还能主动挑事不成,虽然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要是那病秧子不识趣,那我就联合老易、老刘好好的治一治他。”三大爷阎埠贵一脸的春风得,仿佛他是什么大人物一样,随意拿捏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