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恭回头看着那小火炉,他意识到这可能不是一个普通的小火炉,自己刚刚离开几步就感受不到暖意了,内心不由得暗道:“这小火炉难不成是什么新型火炉?居然还能够提供那么暖的暖意?自己要不要也买一个?”
张显宗不知道龚恭的真实想法,看他那犹豫不决的样子说明他在内心挣扎着什么重大的决定,只不过这个决定暂时没有表现出来。
刘姐、陈姐看着小火炉是越看越喜欢,特别是张显宗用脱衣服来验证了这个小火炉的效果后,她们彻底的心动了。
岳绮罗跟于雯雯从仓库后面提着两桶煤炭出来了。
于雯雯看到大家又围在张显宗那个位置,她好奇的走过去问道:“你们都在这干啥呢?难不成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刘姐回头对于雯雯说道:“吃吃吃,你个小妮子就知道吃,不过这次不是吃的,而是用的,你看小张面前那个小巧特别的火炉子,我隔着这么远都能感受它散发出来的温暖,简直就是冬天取暖的神炉。”
于雯雯也发现了张显宗面前那小巧特别的火炉,她放下手中的煤炭问道:“张哥,你这小火炉卖不卖?给我整一个呗。”
张显宗刚摇头想要拒绝的时候,岳绮罗就立马插嘴答应道:“好啊!我让显宗哥给你们一人弄一个。”
张显宗愣在原地了,岳绮罗这算不算坑了他?
既然是自己媳妇答应了人家,张显宗说啥也要给人家整一个,好在这小火炉限购十个,还能购买九个出来,不过煤炭确实有些为难,因为这特殊的煤炭10情绪币一斤,相当于1情绪币一斤了。
一个冬天需要用的煤炭算下来可是一个惊人的数字,不过好在这火炉小,发光发热持续时间久,消耗的煤炭一天撑死也就一斤,张显宗这个大户还是用得起的,也能给他们提供特殊的煤炭,毕竟她们每个人都贡献了不少情绪币。
刘姐第一个举手道:“那我要一个小火炉。”
陈姐也立马举手道:“还有我,我也要。”
于雯雯是第一个要的,所以没有再跟风,不过她出于好奇从外面钻进来仔细的打量着小火炉。
小小的一个火炉居然真的让她感受到了温暖。
岳绮罗兴奋的从柜台外进来对张显宗说道:“显宗哥,这火炉多久送来?”
张显宗尴尬的回答道:“那个,我朋友那里估计也不多,应该只剩九个了,中午我回去找他全部包圆了。”
牛大庄一听张显宗这话,他立马激动跑过来道:“小张,给我留一个,拜托了。”
起初不在意的龚恭也厚着脸皮订购了一个。
一下子就有五台被他们消化了,另外一个送给老王,还能剩下三个小火炉。
张显宗的柜台前大家搬着椅子趴在柜台上开始聊天打发时间,毕竟这鬼天气能出门来买东西的都是家里急缺的,不然他们都会多几天再出来多买一些必需品。
大家清闲下来就会找自己的事情做,不是纳鞋底就是躺着睡觉。
张显宗看着外面的大雪觉得十分的无聊,他对岳绮罗说道:“绮罗,你在这里待着,我出去溜达一圈给你们弄点吃的回来。”
岳绮罗知道张显宗肯定要出去外面变东西了,她乖巧的点头道:“显宗哥,你放心吧,你教我的价格我已经记住了,小秤子我也会用了。”
这媳妇,省心啊!
张显宗钻出柜台,他裹紧军大衣就走出了供销社。
供销社门口的积雪已经被牛大庄这劳动力给清扫干净了,只剩下一些零散的雪在门口。
右转张显宗朝着记忆中的一条巷子胡同走去,那里人烟稀少,平常白天基本没人会从那里路过。
这个点该上班的都在上班,除了无业的混混跟巡逻的人外基本没有啥人了。
张显宗踏入胡同,他看着没入小腿的积雪,暗道:“昨晚的大雪确实有些大得离谱,也不知道昨晚上冻死了几个倒霉蛋。”
“冉老师!你慢点,我帮你提东西吧。”
“没事,阎老师,我能行。”
张显宗看到前面有一个女子提着一大袋东西艰难步行,她身后跟着三大爷阎埠贵。
冉秋叶跟阎埠贵看到张显宗,冉秋叶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人不认识,而阎埠贵就不一样了,就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给逮到了,他尴尬的低头假装没看见张显宗。
张显宗见阎埠贵这样子,不难看出这老东西居然要打冉秋叶的主意,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原剧情中三大爷把冉秋叶介绍给何雨柱,看来应该是这老东西自己没吃到,所以才,等等,不对啊!
如果三大爷阎埠贵没吃到,那他怎么可能会放弃,按照他能算计的性子,没有占到便宜绝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他阎埠贵在学校教书这么多年,跟上级领导的关系肯定不一般才对,拿捏一个新来的教师很简单。
张显宗拦路在两人面前,他开口道:“哟,这不是院子里的三大爷嘛,这位姑娘是谁啊?”
冉秋叶回头看向阎埠贵道:“阎老师,这位是您院子里的邻居吗?”
三大爷阎埠贵抬起头,他假装很意外的说道:“张显宗,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供销社上班嘛。”
张显宗没有回答阎埠贵的话,而是诧异的说道:“阎埠贵,你说二大妈知道你没有在学校上课帮女老师搬东西她会怎么想?”
三大爷阎埠贵皱眉头道:“张显宗,你不要乱说话,我只是帮冉老师搬东西而已,没有任何其它想法。”
冉秋叶听着阎埠贵说的如此义正言辞的话,要不是阎埠贵卡着她转正的资料她差点就信了。
阎埠贵知道张显宗肯定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的话,他看向冉秋叶提醒道:“我说的对不对,冉老师。”
冉秋叶虽然家里有点钱,但在这个年代属于资本家,换句话说就是成分不好,她能当老师已经算是幸运的了,阎埠贵就是知道这一点才各种卡着冉秋叶转正。
“对对对,阎老师说的很对。”冉秋叶还能怎么办,只能按照阎埠贵的意思说话。
张显宗打量着冉秋叶,老实说,还不错,他看着阎埠贵顿时心生一计道:“冉老师,我帮你吧,这么多东西你一个姑娘家的怎么提得动,再说了这积雪这么厚,寸步难行。”
三大爷阎埠贵上前阻止张显宗道:“张显宗,你可是已经结婚的了,不要乱打其它主意。”
张显宗无所畏惧道:“我媳妇知道这件事她一定会支持我的,倒是你阎埠贵,二大妈知道你说她会不会去学校大闹一场?”
威胁,张显宗就是在威胁阎埠贵这个老东西。
阎埠贵一想到自己媳妇跑去学校闹,那他还有什么颜面在学校教书育人,顿时黑下脸来警告张显宗道:“最好不要乱说话,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更何况这阎埠贵也不是什么好鸟,虽然没有在厂子里,但在学校里也时常偷看其她年轻的女老师。
这次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个机会,万不能让别人破坏了。
张显宗从冉秋叶手上夺过一大袋东西提着无视阎埠贵的警告跟冉秋叶主动聊天道:“冉老师应该还是单身吧?”
冉秋叶看着主动热情的张显宗,她脸色红了一下,声音很小的回答道:“嗯。”
张显宗继续跟冉秋叶说道:“我认识一优质青年,他是厂子里的厨师,御厨传人,人也老实巴交就是有时候性子一根筋,需要一位教书育人的贤惠妻子好好的教导他,我觉得冉老师你就挺合适的,要不,我领你去见见?”
三大爷阎埠贵听到张显宗这小子居然要把冉秋叶介绍给傻柱那混小子,第一个不答应的跳出来道:“张显宗,你别乱点鸳鸯谱,人家冉老师可看不上傻柱那种人。”
张显宗回头反驳道:“傻柱是哪种人?还不是被一大爷那老绝户给常年洗脑了,你以为院子里都是些傻子是吧?”
三大爷阎埠贵确实无法反驳,张显宗说的也确实是真话。
冉秋叶想要拒绝的,可是三大爷阎埠贵这里又卡着自己的转正,好几次阎埠贵暗示她索要好处,不要钱不要票,这不摆明了图人嘛,现在张显宗的出现给了她一线生机,她改变主意对张显宗说道:“那我可以去见见这个叫傻柱的人吗?”
张显宗笑着点头道:“当然可以,反正看冉老师你今天也没事,走走走。”
三大爷阎埠贵在后面紧握拳头,张显宗这个搅屎棍居然真的要搅黄自己的幸福!他为了阻止张显宗跟冉秋叶,义正言辞道:“冉老师,咱们还需要把这些东西送回学校去,不能耽搁。”
张显宗偏偏不让三大爷阎埠贵如意,他将冉秋叶手中的袋子跟自己的袋子直接塞在阎埠贵手中道:“你一个大男人就把这三袋子东西提回去吧,我带冉老师去厂子一趟。”
三大爷阎埠贵看着手中三个大袋子,他想要反驳张显宗,但张显宗不给他机会,直接扭头拉着冉秋叶就离开了,只留给三大爷一个背影。
“张显宗!你个多管闲事的病秧子!老子的幸福!”
三大爷虽然上了年纪,但也是正当壮年的时候,二大妈年老色衰,自然不是他喜欢的口味了,冉秋叶的出现让阎埠贵焕发了第二春,头发整理的一丝不苟,衣服穿得也是非常的体面,当然,那坏了的眼镜还是舍不得去换,用胶布粘着继续使用。
张显宗拉着冉秋叶远离阎埠贵后,他松开了冉秋叶的手劝道:“冉老师,看你年纪跟我差不多,我吃点亏你叫我一声哥,以后哥罩着你,就阎埠贵那老东西不用怕,哥替你收拾他。”
“张哥,你是怎么看出阎老师对我图谋不轨的?”
冉秋叶是独生子女,根本没有感受到别人的关心,张显宗的出现就好像一道光照入了她的生活。
“刚刚那老东西就已经看见我了,但是立马低下头去,这显然他心虚,再加上跟你一个年轻貌美的女老师在一起,男人最懂男人,瞬间就明白这老东西在打什么主意。”
“张哥,你这句男人最懂男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张显宗咧开嘴一笑道:“行了,走,我带你去认识一下傻柱,路上跟你说一下我们院子的情况。”
冉秋叶还以为张显宗只是故意找的借口,没想到还真的要带她去相亲这个叫傻柱的。
张显宗根据原剧情来推算,何雨柱这人虽然混了一点,但都是被一大爷易中海给洗脑了,现在距离剧情还有几年,那不妨就彻底打乱原剧情,如果何雨柱跟冉秋叶结婚会产生什么样的剧情?
一大爷易中海还能把何雨柱当成养老对象吗?
张显宗想要做一个试验,而这个试验对象就是何雨柱。
一个小时后,张显宗才领着冉秋叶来到第三轧钢厂。
厂门口有保卫科的人在值班。
张显宗熟练的掏出华子跟保卫科的人说他们来找食堂的何雨柱,保卫科的人登记了一下就放张显宗、冉秋叶进去了。
冉秋叶这是第一次来第三轧钢厂,她看着这厂子蛮大的,在里面上班的职工肯定很幸福。
食堂里,何雨柱系着围腰开始做着大锅饭,此时他还没有收徒马华。
张显宗在食堂窗口外指着里面做饭的何雨柱对冉秋叶说道:“这就是傻柱了,本名何雨柱。”
冉秋叶见到何雨柱的第一眼就是这男人有点显老,但是很成熟,做饭认真的样子让她觉得很踏实。
张显宗看冉秋叶被何雨柱做饭的认真样子所吸引住,内心不由得暗道:“我就不信我干不了月老的活,你冉秋叶跟何雨柱我绑定了,月老来了也没用,我张显宗说的。”
何雨柱不经意间的抬头,他看到窗口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正专注的盯着自己,那一瞬间他仿佛坠入了爱河,脑子里想的不再是秦淮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