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教训贾家一家子(1 / 1)

“棒梗啊!”

贾张氏飞快的跑过去,她将贾棒梗抱起来,同时她还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块绣帕给他擦嘴,一边擦还一边破口大骂道:“谁这么缺德啊!居然怂恿我家乖孙吃屎,简直就是畜生行为啊!遭天杀的。”

秦淮茹跟贾东旭两口子跑到贾张氏身旁,他们强忍着恶心摇晃着棒梗,不断的呼喊着他的名字。

贾棒梗清醒以后,他一脸懵,自己这是怎么了?嘴里臭烘烘的,就好像吃屎了一样难受。

秦淮茹见自己儿子醒了,她松了一口气道:“棒梗啊!你到底怎么了?”

贾棒梗只记得自己在门口玩,然后看到张显宗来了以后就记不得了,他哇的大哭道:“奶奶,我是不是吃屎了?”

贾张氏为了安慰自己的乖孙,她摇头说道:“乖孙这不是屎,这叫吃黄金,以后乖孙长大了一定很聪明。”

贾东旭听着自己老娘这骗人的话,也就贾棒梗会相信了,不过贾棒梗相信也好,总比什么都不相信的好,吃自己拉的屎这种事对贾棒梗来说打击太大了,万一承受不住出现什么心理问题可咋整?

秦淮茹回头看向站着看戏的张显宗,她有预感,这件事百分百跟张显宗脱不了干系,她快步走到张显宗面前质问道:“病秧子,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

张显宗看着气急败坏的秦淮茹,呵呵笑道:“屎是你儿子拉的,吃屎也是你儿子,什么叫我背后搞鬼,我可没有这种癖好,这得问问你们家贾东旭,他在厂子里是不是搞鬼了。”

贾东旭没想到锅从天降,他有些心虚的起身骂道:“病秧子,你他娘的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搞鬼不搞鬼的,信不信我去街道办举报你搞封建迷信。”

张显宗盯着贾东旭,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心虚跟掩饰,这人恐怕没少在厂子里乱来,他直接说道:“贾东旭,厂里的寡妇是不是更有魅力些?”

贾东旭每天跟厂职工吹牛皮吹上瘾了,张显宗的这句话勾起了贾东旭的吹牛欲望,张嘴就夸夸其词道:“你不懂,厂里的寡妇那叫一个……”说着说着,贾东旭感觉不对劲啊!

秦淮茹瞪大眼睛看着贾东旭,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男人在厂子里居然还跟别人勾三搭四,而且还是寡妇?

这把她秦淮茹当什么了?他贾家的保姆佣人?

贾张氏则没什么,自己儿子在外面沾花惹草又不是自己丈夫,所以无限制的包容,甚至见秦淮茹杵着发呆,厉声骂道:“秦淮茹,你这个当妈的还在干什么?快去端盆热水来给我乖孙洗洗。”

秦淮茹虽然心中有些愤怒,但还是乖乖听话去端热水来,要是不照办,贾张氏又要给她扣高帽子了。

在院子里生存,名声极为重要,你可以挨骂挨打,但是就是不能毁名声。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有些心疼,刚想上去帮忙却被张显宗一把抓住手,他问道:“傻柱,咋地,你还惦记你秦嫂子啊?”

这话一出,何雨柱就停下了脚步,他极力撇清关系道:“怎么可能,我可是有对象的人,只是把嫂子当姐姐。”

张显宗无语道:“自己用猪脑壳想想,要是我冉妹子看到你去帮别人家的媳妇会怎么想,长点心吧,保持跟其她女人的距离。”

这话不但是说给何雨柱听的,更多的也是说给秦淮茹听的。

现在的秦淮茹不是寡妇,还没有趴在何雨柱身上吸血,但是何雨柱已经有了当舔狗的趋势,为了改变原剧情,张显宗当然要从中作梗,这样榨取他们的情绪价值才更爽,自己获得的情绪币就更多。

秦淮茹听着张显宗的话,她没有任何反驳,低着头沉默着回去屋子。

贾东旭听着张显宗警告何雨柱的话,他没有觉得不对,反而觉得张显宗警告何雨柱很好,让这小子知道不能惦记人家的媳妇。

贾张氏给贾棒梗擦完嘴,她闻着空气中的肉香,忍不住道:“这谁家又在吃肉了,是不是干了什么投机倒把的事情?我要去举报。”

张显宗拍着何雨柱的肩膀道:“傻柱,走,我带你去我家吃顿饭,跟你传授一下如何追妹子。”

何雨柱一听,他立马点头兴奋道:“好好好,要是你帮我追到冉老师,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张显宗呵呵道:“可拉倒吧你,等你跟冉妹子结婚了以后她叫你往东你只能往东。”

何雨柱想了想,好像张显宗说的后面这句话更有道理,毕竟结婚了那可就是自己的媳妇了,媳妇的话必须得听。

贾张氏见张显宗跟何雨柱要回去,她伸手拦下阻止道:“不行,这次你们必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我孙子不能白受委屈。”

张显宗冷笑道:“你孙子吃自己拉的屎有什么委屈,老太婆,带着你孙子乖乖滚回去吧,不然一会下大雨,你们可就要遭罪了。”

贾张氏就是想要找个理由敲诈张显宗,她闻到张显宗家有肉吃,本着自己敲诈的性格,这顿肉她必须给自己安排上。

何雨柱觉得这贾张氏有些不讲道理了,他开口劝道:“贾大妈,这次确实不是人家的错,你孙子在人家门口拉屎还自己吃了,要不带去医院看看脑子吧。”

贾张氏一听何雨柱居然说自己的孙子脑子有问题,她气得对着何雨柱就是一顿精粹怒骂,连何雨柱去世多年的妈都狠狠的骂了一遍。

张显宗看何雨柱脸色不好看起来,直接从地上捏两个雪球递给何雨柱道:“用这个狠狠的揍这老太婆,她居然骂你去世多年的妈,这可不能忍。”

何雨柱接过雪球,他朝着贾张氏的脑袋砸过去骂道:“贾张氏,你骂我可以,但是你骂我妈就不行。”

雪球狠狠的砸在身上,贾张氏感觉脑袋瓜子嗡嗡的响。

贾棒梗看到自己奶奶被欺负了,他立马迈开腿朝着何雨柱冲来。

张显宗看着冲过来的贾棒梗,他嘴角一翘,果然,没跑两步这贾棒梗就因为积雪太厚摔倒了,狗吃屎的造型将贾棒梗的脑袋埋在雪下。

“乖孙!”

贾张氏看到自己孙子摔倒了,她完全顾不上清理脸上的雪上前去抱起贾棒梗。

贾棒梗冻得满脸通红,他哭着道:“奶奶,我想吃肉。”

张显宗家里的肉香味越来越浓,岳绮罗打开门对张显宗说道:“显宗哥,饭菜做好了,回屋吃饭吧。”

贾张氏看到岳绮罗把门打开了,她闻着那肉香,整个人抛下自己的孙子就像一条饿狼似的扑向岳绮罗。

岳绮罗看到贾张氏扑来,她没有害怕,抬手一巴掌打在贾张氏的脸上,贾张氏身体摔在地上,好在有厚厚的积雪,否则贾张氏这一跤估计要在家休养个半个月。

贾棒梗见自己奶奶被岳绮罗欺负,他跑过去抱着自己奶奶就哭了起来。

“妈!”

贾东旭这个大孝子回神过来跑过去,他不明白贾张氏怎么突然发疯似的扑向岳绮罗,难不成自己儿子有啥遗传病?怎么自己没有呢?

儿子、孙子齐齐的在贾张氏身旁着急的喊着贾张氏。

贾张氏开口道:“别号了,老娘还没死呢。”

贾东旭见贾张氏真的没事,他不理解道:“妈,你没事突然冲上去干啥?”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道:“病秧子家有肉!老娘想要进去抢肉吃!”

这话从贾张氏嘴里说出来一点都不意外,甚至贾家人都习惯了。

只不过贾张氏这次没得逞而已。

张显宗来到岳绮罗面前,他竖起大拇指道:“绮罗,刚才那一把打得漂亮,就应该这么教训这些禽兽。”

“我刚才就是下意识的打过去。”岳绮罗害羞的低下头,她刚才也不知道突然怎么就打了贾张氏一巴掌,可能是害怕极了,贾张氏想要闯入她家,里面可是有很多好东西,贾张氏若是看见绝对会强行霸占。

“张显宗,你出门可得把门关好,这院子里小偷很多。”

何雨柱看明白了,这贾东旭的妈真不是个东西,居然亲口承认自己贪图人家的肉!

这里的小偷自然指的就是贾张氏他们一家子了,毕竟只有他们一家子手脚不干净。

“傻柱!你什么意思?”贾东旭抬头恶狠狠的看向何雨柱。

“我又没说你,你激动什么。”何雨柱撇嘴了一句。

“好好好!”贾张氏爬起来,她指着张显宗道:“病秧子,你媳妇打我,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你得赔钱。”

张显宗拉着岳绮罗回屋道:“等着,我赔你!”

何雨柱听张显宗这么一说,心里纳闷,张显宗这是服软了?

贾张氏也以为张显宗被自己吓唬到了。

但下一秒,张显宗不讲武德的抬着一盆水走出来。

熟悉的动作,贾张氏转身将自己儿子贾东旭拉扯过来抵挡。

“我赔给你!”

张显宗将水泼出去。

贾东旭看着泼来的水,他不想感冒于是就抱起身前的贾棒梗来抵挡。

贾棒梗还没清楚咋回事,他整个人就被水给淋湿了。

何雨柱看到最后受伤的还是贾棒梗,心中不由得对贾棒梗可怜起来,游手好闲的爹就这么把他给坑了。

“还好,没淋湿我。”贾东旭把贾棒梗放下,他也顾不上心疼自己儿子。

“乖孙!”贾张氏看自己孙子被张显宗用水淋湿,她打了贾东旭一巴掌骂道:“你个怂蛋,你儿子被人欺负了还不教训他!”

“妈,我打不过啊!”贾东旭也想啊!可是他打不过张显宗啊!

“打不过也要打!”贾张氏推了贾东旭一下。

贾东旭被强行推出来,他看着张显宗伸出手喊道:“病秧子!你过来啊!”

张显宗回去又端着一盆水出来,这刚刚叫嚣的贾东旭立马转身跑开,他可不会傻到真的去被泼水。

贾张氏看到张显宗又端着水出来,她拽着贾棒梗的衣领道:“棒梗,快走!”

贾棒梗那叫一个委屈啊!

整个人被淋湿了不说,自己奶奶还扯着自己的衣领提着走。

何雨柱看着贾棒梗两眼一翻差点被勒死,他不由得感叹,贾棒梗真是命运坎坷,在这一家子中,他想要顺利活到底怕是有些难哦!

张显宗看贾家怕了,他对何雨柱喊道:“进来。”

何雨柱小跑进去,张显宗将这盆水泼出去道:“你们要是敢来闹事,那就别怪我的盆不讲道理了。”

贾张氏拍打着贾棒梗脸上的水,她满脸心疼的说道:“乖孙!等我们教训这个人给你整肉吃!一会我让你哭你就哭,我让你闹你就闹,记住了没?”

“奶奶,我记住了,我一定听话,我要吃肉!”还在一脸委屈的贾棒梗听到肉,他立马两眼放光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抢肉吃。

贾张氏回头对贾东旭喊道:“没出息的玩意,快去叫三位大爷来评理,今天咱们要让张显宗赔偿!”

“好,我这就去。”贾东旭点头转身就跑去后院找一大爷易中海。

对门的三大妈听到这话,她将门一关对三大爷阎埠贵道:“这件事咱们就不要瞎掺和了,贾张氏母子有错在先,张显宗不是好惹的,咱们讨不到好处。”

“嗯,老伴说的有道理,这次听你的。”三大爷阎埠贵点着头,今天他也没想出去,毕竟万一张显宗把他跟冉秋叶的事情爆出来,他还要不要在院子里过的,人设坚决不能崩塌,为了找个正当理由,阎埠贵还对自己两个儿子道:“记住有人找我就说我生病了。”

以往恨不得直接当阎青天的三大爷居然主动避开这些麻烦了?莫非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两个儿子对视一眼后,他们没有点头或者摇头。

“我躺着去了。”三大爷阎埠贵回里屋准备躺着,外面闹得在怎么样跟他也没多大关系,反正有易中海去头疼,再不济还有个刘海中,大事小事都轮不到他阎埠贵插手,顶多只能出出主意,谋划一下,讲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