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没有什么不会的(1 / 1)

“二爷,夫人说了,您不要在这里杵着闹腾了,很碍眼,想要回书籍,除非你一举三元及第。”

“三元及第?我嘞了个去。”之前他有‘挂逼’在身,那是底气十足。

现在好了,死循环,

有书,金榜题名时,易过翻脸,

问题是你得有书在手才能三元及第!

要知道,自科举制度创立以来,上下数千年,历朝历代,

仅有只存在17位文曲星,17位旷世奇才达成此等荣耀,

显然,这煌煌大名单里不会有他贾草的名字。

三元及第的挑战难度堪称九星上将级别,其艰难程度无异于穿越地狱之火再安然回归人间。

比考那清华北大难上十倍。

科举考试中,六十老翁持拐杖由孙子去考场的人比比皆是。

难难难难难难难!

想到此,贾草一脸黑线:

“金钏儿小姑凉,不如你悄咪咪的替我拿出来给我可好?”

“二爷,您,…你脑子锈逗了么?夫人发现了不得将奴婢打死?”她脸色一变。

“你不说,我不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有什么事的,”贾草不死心,继续游说。

“您您是不是糊涂了?我哪里来的特殊手段?”她面色骤变,显得惶恐不安。

“不行不行,拜拜了您嘞。”金钏儿转身就走。

“慢……”贾草急眼了,一手拽着她的衣服。

“鸭,放开我姐姐……”玉钏儿一头撞进他的怀抱。

“嗬!”

“你个小丫头片子,真是莽撞!”贾草咧嘴揉揉肚子。

“啍,我……离我姐远点,我告诉你,我不怕你的。”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十三四岁的玉钏儿长的很可爱,小虎牙呲呲,扬了扬小粉拳。

贾草:“我不是坏人!”

玉钏儿:“坏人会说自己是坏人吗?”

贾草:“坏人会的。”

玉钏儿:“为什么?”

贾草:“因为他坏。”

蒙了吧?

玉钏儿歪头杀睇睇他,咬着下唇转头问姐姐:“姐,他说什么捏?”

“玉钏儿,走,回去,不要和他说话,他是不良人。”

“喔喔~”

贾草原地化石。

……

荣宁国公两府大道。

落日余晖。

将古老的石板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井字大街小巷烟火气比较大。

小巷内,各式各样的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糖葫芦儿甜又大,红彤彤的,酸酸甜甜就是你……”卖糖葫芦的老汉手举着红艳艳的糖葫芦串,

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穷人的孩子们围成一圈,眼巴巴地望着,偶尔传来几声稚嫩的讨价还价。

“新鲜的大锂鱼儿刚上岸,清蒸红烧随您意,滋味鲜美。”

“江南布匹丝绸快来瞧,五彩斑斓任您挑,风度翩翩十年少!”

“扇子轻摇风自来,竹骨绢面画中开…”

“炒栗子咧,它热乎乎又香喷喷,冬天里的小确幸,暖手更暖心窝!”

“药材补品样样全,人参鹿茸枸杞子,每天一盅家不闹…”

“文房四宝书简谱,一笔一划写春秋。”

“啊么么,热腾腾的阳谷县包子出笼啦,皮薄馅大十八个褶,不尝一个走宝了,暖胃更暖心的味儿绝!”

沿街的布店里,店家正忙着为顾客量体裁衣,剪刀在布料间穿梭的声音清脆悦耳。

更远处,铁匠铺里火星四溅,锤击声沉闷而有力,工匠们汗流浃背,

不远处,一位身着蓝布衫的妇人正站在她的面食小摊前。

熟练地揉面、切块、下锅,热气腾腾的蒸汽中夹杂着小麦的醇香和葱花的鲜美。

引得过往行人纷纷驻足,等待那一碗热乎乎的面条来温暖他们的胃和心。

“叮!”贾草驻足,脑海里跳出来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

她,苞娘子,是他的相好?

“草儿,你来了…先等一下,我做完这几碗面再给你做。”

这妇人笑意盈盈,两人之间似乎很熟一样。

贾草叹了口气,自己原主人之所以穷的叮当响,皆因为将家当全都卖了给她养娃儿。

苞娘子有二女一子,大的女儿才7岁,小的才1岁,丈夫在与街霸打架时死了。

适蓬贾草经过,出手赶走了那些人,之后一来二去,就这样了,是真相好!

他撸起袖子,走到了她身边:“七娘,等我来吧。”

“你?”七娘擦了擦汗,十分惊讶,笑着:“草儿,你晓得啥?”

“你应该问我有什么不晓得!”

苞娘子温暖一笑:“你有什么不晓的呢?”

“貌似除了生娃儿。”

“哈,你又贫嘴了!”苞娘子水水的瞟他一眼。

“看我的。”贾草拿着一块面团抛了抛:“各位客官,新鲜刀削面,谁要吃?”

“刀削面?怎个卖法?”

“十文钱。”

“卧槽嘞,小哥儿,你不是开玩笑吧?之前的面食才5个大子,咋贵了一半!?”

“是呀,是何道理??”

贾草笑了笑:“看着,我煮一碗,你们看看值不值?”

他在面团上加了水,重新按压、揉捏都恰到好处,面团在他手下逐渐变得更柔软而有弹性。

面团光滑如玉,覆上湿布,让其静待片刻醒发,这短暂的休憩,是为了接下来的刀削表演,做足了准备。

接着,他买了点丁香、肉桂、大茴、花椒、小茴装在纱布袋中,然后在锅中将汤煮沸,撇去浮沬。

“卤锅老汁成。”贾草闻了闻。

“哎呀妈呀,真香。”

“我去,这尕娃娃儿要得!”

“讷讷子似乎有点门道。”

“嗖嗖嗖!”贾草揭布捉刀开削,刀光剑影。

相隔三米,薄如蝉翼的面片准确无误落入锅中。

贾草出神入化的刀削面,惊呆了众人,他迅速勺出,散上葱花。

一出来香喷喷刀削面新鲜出炉,那香气翻滚,直把观众路人望的口水直流。

“崽崽,我要一碗——”

“宝坨,我要三碗——”

“毛毛,快点快点,我要一大碗面。”

“小嫚,我先点的,速度速度!”

“老哥哥,我是男的,你有没有搞错?”

“哈哈哈哈……”食客大笑,4张方桌,32个人挤的满满当当。

面条落入碗中,撒上翠绿的葱花,第一碗面终于递到了最前面那位迫不及待的食客手中。

“陈老哥,您的……”

“哧溜——哧溜——”一阵风卷残云般的声响随即响起。

“三大爷,这碗是您的。”苞娘子负责上面。

“喔喔,好好好……哎哟,真踏马香……”

“呼噜噜——”有的人等不及用筷子,直接端起碗来,沿着碗沿“咕咚咕咚”地喝下几口热汤,那浓郁的‘秘制’卤汤汁顺着嘴角流淌,也不擦一擦。

另一侧,一位中年男人食客手捧大碗,面颊鼓鼓的,好似河豚,他快速而又有力地咀嚼着,

每咽下一口,都会发出满意的“唔唔”声,偶尔抬头,眼神迷离,显然是已被这碗刀削面彻底征服。

时不时咬一口大蒜瓣,真是享受。

一碗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刀削面分发完毕,不少人站着也吃起来。

隐约听见“太好吃了!”、“简直是人间美味!”的赞叹。食客吃相看起来有些“狰狞”,有几分饿鬼投胎的急切。

“哈哈!”这个秘方是他前世花了3800元从一对老夫妇手中买回来的,钱没赚到一分,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

没白花。

老板娘笑脸迎人,热情招呼,很快便销售一空。

“草儿,辛苦你了!”苞娘子满眼都是他,为他擦了擦汗水。

贾草望着面前,近在咫尺的红扑扑脸儿的美妇人,他脸不由一红。

“傻样儿……”苞娘子轻轻一笑。

“老板娘,我要买你的秘方……”一个大肚便便的中年绸缎男人放下碗开口。

“哟,是樊楼的金掌柜。”食客抬首一看。

“金掌柜?他背后不是八爷党九阿哥胤唐?”

“八爷党?”贾草心头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