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俏生生的比丘尼,小惜春,史湘云出现(1 / 1)

“扑哧!”

“噗嗤!”旁边传来几声轻笑。

“小姐,他真傻吖,一个不值钱的书箱也乐成这样子,也真是服了呀!”入画嘻嘻一笑。

贾草停止脚步,路边树下,有一个娇悄玲珑豆腐少女,杏尖脸蛋,正是小惜春,小荷才露尖尖角。

另一边站着一个俏生生的‘比丘尼’,年约十三四岁,一身灰衣,身才袅袅。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可见一对灵动眸子,粉脸精致,略带婴儿牛奶之肤质。

他走近几步,书箱在背后轻轻晃动,发出细碎而有节奏的声响。

“哎呦吼,原来小惜春妹妹降临凡道,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贾草闻言也不怒,笑容不减,反倒是更灿烂了几分。

小惜春抿嘴轻笑,眉眼弯弯,却又迅速装作凶巴巴:“贾草,你给我停下来,退后几步,务必离我三米距离。”

“啊,为何?”贾草茫然不知。

“你还装?你看小黄书的事情,全府邸也传遍了,昨天我在门口听到几个婆子,

一边嗑瓜子,一边说你大庭广众不知廉耻‘树下看书’,夫人训诫你仍然是不知悔改,强自辩驳,十分顽固。”

小惜春对于这个堂弟弟,是认识的,与其余的纨绔子弟并无两样。

就是年轻一点,皮一点,俊一点,浮浪一点,风评差一点,穷一点点。

这衣服单薄,可怜的娃,都露点了!!!

“我去,小惜春妹妹,她们都是嘴含大糞的嬷嬷,我到了她们的口中,能落个好?

我要向科举挑战,由于文彩欠缺,那不知谁遗留下来的《金瓶梅》,我见其文采斐然,就想着借鉴借鉴,到时候考试用的上,

文章内容词藻花团锦簇,考官、皇帝不让其陶醉其中,如此一来,金榜扬名立万,易如反掌也。”

漂亮的比丘尼眼睛登的又大又圆。

小惜春圆溜眼眸,粉嫩唇儿微微张开:“贾草,你……如此荒谬!”

“谁荒谬?”这时候,一个大可爱妹纸与一小丫头走过来。

“史大姑娘……”

“哎呀我的天……”

“站住,死人贾草,你还敢跑……”

史湘云眼疾手快,一手揪着他的耳朵,恨的牙痒痒:“我找了你三天时间了,嘿嘿,终于让我逮住你了。”

“哎哎哎,史大姑娘,有话好好说啊,男女瘦瘦不亲,有失大家闺秀的风范。”

“啍,你赔我一千两衣服钱,我就放过你。”史湘云俏脸寒光闪闪,

前几天,她正走在路上,哪知道贾草这小子用石头砸水,一身白衣服全污,他溜的极快,到处追杀他。

“1,1千两?史大姑娘,你卖了我也不值这么多钱!”贾草面上肌肉抽搐。

“啍哼,没钱就插标卖首,充为我的家奴。”

“不是吧?不至于的,不就是区区一千两银子么,下月下月我赔你,行不行?”

小翠缕扬了扬小手,“小混蛋,这个是什么捏?”

“这个是…柔荑。”

“答应错误。”

“我哒——”

“砰!”

“嘶!”左眼眶眼冒金星。

“疼啊,小缕儿,你这丫头片子还真的是心狠手辣。”

她忍着笑,脸蛋鼓成了一个粉包子,再次询问:“这个是什么?”

贾草踌躇半刻:“是,是小粉拳。”

“答迟了,我哒——”

“嘭!”贾草光荣成了熊猫的女儿。

“哎哟喂!”他捂着眼眶,痛得龇牙咧嘴,却也无奈地说,“小缕儿,你这招‘粉拳问路’真是愈发精进了,为兄甘拜下风。”

小翠缕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膛,像是得了什么了不起的胜利,旋即又凑近了些,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那你说说,这书箱里究竟有藏了什么宝贝,让你这么宝贝它?”

贾草拍了拍那有些残旧的书箱,“这里面啊,藏着的不仅是书,更是我的梦想之舵。《金瓶梅》,《玉蒲团》不过是其中的一本,它虽让我不幸背上了风流的恶名,

却也让我看到了文字的魅力。

我呢想通过它,找到一条不同于常人的科举之路,

哪怕这条路布满了千万丛荆棘及诸多的误解。”

一旁的比红楼少女静静听着,听着,听着,“嗯哼嗯哼?《玉蒲团》又是什么书?”

“呃,是一个修仙小说。”

“你……”几女望着他一身道士衣服,眼睛登的大大:“你,你出家了?”

留发不留头,为了避免以后要叩头,我唯有出下策,早上一刀切了金钱鼠尾巴。

嘿嘿,我特么真是一个天才少年!

“无量天尊,贫道法号:智通。”贾草单掌一竖:“各位女檀越,有什么人生困惑,想不通的事情,

皆可找我问询,我必指引尔等迷途羔羊返回正道。”

那个少女比丘尼微微欠身,双手合十,以示回应:“阿弥陀佛,道友你好啊。”

啧啧,又纯又真!

欺骗你我心中有愧!

“这位道友是?”贾草忍住笑意。

小惜春一抿嘴,眉眼弯挑,疑惑上下打量着他:“你出家了?我怎么觉得你更俗了?”

她转头望向身旁的比丘尼,介绍道:“这位是我新结识的朋友,法号‘智能儿’,

她对佛法、书画颇有研究,正巧今日一同出游。”

少女纯纯的比丘尼:“智通师兄见识令人钦佩,在佛法中,我们也讲求物尽其用,心怀感恩,书箱虽简,却也是修行途中的一份陪伴。”

她的声音十分清丽,如泉水叮咚,眸子纯洁透着一股超脱世俗的宁静,

贾草连忙回说:“哪里哪里,我们到时候一起切磋切磋,交流一下道之所在。”

史湘云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揪着他耳朵的手未松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贾草,看来,你这家伙还真有点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头。

出家?我为何发现你更‘骚气’了?”

“女檀越,皮相臭囊不足信,我做人做事坦荡荡,一点碧心照日月,浊水难掩吾雪心。”贾草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智能儿那杏眼扑闪一下:“师兄道行修为真高呀!”

“废话少说两句,”

“必须要成为我的家奴,没得商量。”她语气十分强硬。

“不行啊,史大姑娘,我人吃的多,人又懒,且三月不洗澡一次,睡觉打呼噜,磨牙又放屁,你受的了么?”

“哎呀,你,你你你你你你恶心死我了!”史湘云反胃了。

“呕~”

“呕~~”

贾草喑笑:“嘿嘿,我化学攻击,蛮厉害的。”

史湘云想了一下:“退一步,你当我奴仆50年。”

贾草夸张地叹了口气:“我去,史大姑奶奶,你这条件和卖身契有什么区别吗,我这付残躯,能不能活到50岁还两说。。”

“哧哧!”

“噗嗤!”几女娇笑。

“再说吧,我还有诸多不良生活习惯,此等的家奴你确定这不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大爷,白白罪受?”

史湘云哼了一声,眼睛转了转,

“好吧,看你这么诚恳,我姑且退一步。”

她故意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做奴仆就算了,但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贾草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三个条件?那三个,你且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