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子贾代儒瞳孔露出震惊,“这这这这这这这这……”
我怎么听说贾草是一个不学无术,连四书五经也拿去擦屁股的纨绔子弟,
缘何有此见地?
这等词藻的咏志,不输大家啊。
“呵,我知道啦,贾草,我我们上当了,我差点让你骗到了,我听说过你曾经买诗词歌赋去勾栏听曲,
谁知道刚好遇见这诗词是一货卖三主,惹出来天大的笑话。
讲一下,你花了多少钱买的?”
呆霸王挺起胸膛,大手兴奋莫名挥舞着。
满室学子一惊,卧槽泥马,我岂不是白拍手掌叫好了?
“等一下,贾草,你确定这是你自己作的诗?”一名贾学子难以置信地问道,眉宇间满是疑云。
“对啊,贾草,咱们可都听说你平日里并不钻研学问,今日这一手,是不是从哪里剽窃来的高明之作?”另一人紧跟着发问,声音中带着几分尖锐。
“贾老夫子,这事可得查清楚,若真是抄袭之作,岂不是污了我等清白眼目?”又有一人站起身来,义正言辞,环视四周寻求赞同。
薛蟠嗤之以鼻:“难怪呢,你问踏马的问什么金銮殿上答题,原来是预先购买了词来应对今天之事,意图大出风头。
先是故意迟到,然后就开始埋下伏笔,再一举一鸣惊人。
如此一来,巨大的反差,令你个人的形象更加显的高大伟岸。
好机心,好机心。
好算计,好算计。
好奸诈!好奸诈!”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嘛,他怎么可能有此优秀的言论?”
又有人大声说话:“我记得《论语·公冶长》中有一句话,粪土糊墙,下一句是“不可圬也”。
这个成语常用来比喻一个人品格低劣,或者做的事情没有价值,再怎么修饰也无法掩盖其本质。”
“慢着,如果真是买来的诗词,又能挑选出如此贴切之作,也非易事,莫非贾草在文学鉴赏上真有独到之处?”
“哼,不管怎么说,今日之事必须彻查清楚,否则我等勤勉学子之心岂不是被这等小聪明所践踏?”
一位脸色涨红的学子愤慨道,拳头紧握,显然对此事感到不平。
“话说回来,若真如薛蟠所言,是事先准备好的局,
那问题来了,贾草为何还要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这背后,他个人是否还有更深的算计?”
“我赞同,显然是他哗众取宠!”
“我们不能只听一面之词,贾草,你有何辩解?
还是说,这一切正如他所说,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赚取眼球?”
又一人质问,质疑问难之声四起。
室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给我们一个交待。”
“对,给我们一个交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贾草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贾草弹了弹衣服,淡淡一笑:“胶袋?你们要什么颜色的胶袋?”
“知道什么叫愚蠢么?”
“愚蠢这两个字,你们懂怎么写的吗?”
“吾一身正气,苍天可鉴,日月为证,何需澄清?”
“你们愛怎么着就怎样着吧,呱呱叫有什么用?
谁在乎尔等小卡拉米的想法?
你们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这……”众人面上火辣辣的疼,
这一巴掌打的太疼了。
“狂妄自大!”
“哼!心虚表现。”
“词穷了呗!”
贾草的目光逐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继续说:“世间的误解与偏见,犹如浮云蔽日,终究会随风消散。
鄙人行事对无愧于天地,至于外界的蜚短流长,不过是我修行路上的一点尘埃罢了,何足挂齿?”
“诸位今日之疑,明日或许便成了笑谈,我贾草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切,装逼遭雷劈呢,你以为穿件道衫,就是得道高人?草包就是草包,难道真的是盖了珍珠不成么?”
呆霸王今天让他削了面子,极之憋屈的,他想穷追猛打,让他出丑:
“你真的有才华,不如现场作一首吟开学的诗词歌赋来证明自己清白,
而不是一味证明自己有多么的高傲,多么的正气凛然。
你敢吗?你敢不敢接受挑战?”
“刷刷刷!”万众瞩目,
期待,期待,期待。
“本来我不想去分争什么天下才十斗。我占七斗,曹子建占一斗,余下占一斗。”
“呢吗,太狂了!”
“自视太高,狂傲的没边了!”
“比三国时期的那个狂士祢衡还狂上三分!”
“是呀,视天下文士如无物,我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贾草,才华为十斗,还有一斗是谁,谁可入你的法眼?”
贾草嘴角上扬,我下了钩子,还以为你们不上钓呢!
史湘云噗的笑出声来,小声对林妹妹说:“这小子真是太坏了!”
“何解?”林黛玉蹙眉。
她自信低笑:“他呀,估计是要坑人,不信你等着瞅瞅。”
这时,贾草目光先是落在先生贾代儒身上。
老夫子想不到天上掉馅饼了,他相当矛盾,急躁扯须,假意推辞荣耀:“咳咳,老夫哪里有一斗之才,当不得,当不得真哇!”
“先生,我没有说你,我想说,你衣冠歪了一点点!”
“呃……”先生贾代儒面色迅速涨红,几乎七窍流血。
当场嗝屁吃席了!
这一巴掌真是重哇。
学子心头惊悚:“阴险毒辣!”
贾草这撕真的是一把人形杀人不见血的刀!
但见,他目光落在一人身上。
贾宝玉心头咯登一下,他赶紧整理一下衣衫,坐直:“我?是我吗?”
“扑!”你特么的,你想什么呢,我就是好奇瞧瞧你而已!
下一秒钟,眼光离开了宝二当家的身上,令他心里面非常之失落,很难受的。
“咯咯,愛哥哥,你上当了呦……笑sei人家喽……”史湘云扑哧娇笑连连。
笑着笑着,她发现了一个问题,怎么那么人都看着人家的?
难道是我脸上有脏东西,“坏了坏了,丢脸了,缕儿,你快看看我那里有污垢?”
翠缕努了努嘴儿:“小姐,小姐,你瞧那边,那边!”
“那边啊?”
跟着,史大姑娘转头一望,原来贾草手指直指自己的?
“哼哼,好你个贾草,敢不礼貌的指我是吧?我记录在案,到时候一起算账。”
“啪!”翠缕捂额。
“啪啪啪!”百人齐捂额。
十二金钗在场的女人不服气了,凭什么她是占一斗,她那么笨。
是的,就因为这个,贾草才选择她。
要说红楼梦中角色个个都有闪光点,几乎粒粒皆星。
要选择一个画龙点睛之笔的人,便是她:史湘云。
史湘云,作为《红楼梦》中一位光彩照人的女性角色,她的形象十分鲜活、性格独特,深受读者喜爱。
幼时贫寒,长则宽裕,英豪阔大宽宏量,豁达大度,
憨湘云醉眠芍药裀,真名士自风流。
史湘云其命运也多舛,但是曹公为其勾勒出独特的个出,
让她成为《红楼梦》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给这本冰冷残酷无情的书带来的一丝温暖,一丝阳光,一丝希望。
也是作者笔下对理想人格的一种寄托和赞美。
“我?我占一斗?”史湘云反应过来,指着自己的面门,一脸懵逼。
然后面色迅速煞气翻滚:“贾草,你太可恶,要捧杀我,你公报私仇,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敢坑我,我必须要重重修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