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紧张到极点的氛围中,随着一声令下,
众人屏息以待。
一柱香时间,青烟圈圈升起来。
有点儿仙气飘飘。
一身道衣的贾草在千目注视下踱步于大厅之中。
一步,
兩步,仨步,
肆步,伍步,陆——
脚步凌空戛然而止。
“????”
“走哇。”
“走哇。”
“不走寻常路?”
“不是…伍步半成诗?”
“开什么玩笑?伍步半成诗?真以为他天下才占七斗,才盖操子健?”
“应该才能枯竭,是装不下去吧。”
“哈哈哈,他本来就是不学无术的烂人,可能有点小聪明,作的一二首打油诗,
百分之百不可能现场作一首得到众人公认的‘开学诗’,
要是他作‘十八摸’我估计他行的。”
“哈哈哈哈!”这话惹得笑声四起,就数呆霸王这斯笑的声音最大最洪亮,震的连瓦顶的陈年灰尘也扑簌簌掉下来。
千呼万唤始出来,贾草徐徐吟诵:“《少年说》”
“草,我还《青年说》呢!”
“哈哈哈,我有《中年说》。”
“桀桀桀,我呢我呢:《老幺说说》。”
“嘎嘎嘎,《我老王说》。”
“呵呵,我也来一个《儿子说》。”
“我《小姨子说》。”
“我《丈母娘说》。”
“我《哥哥妹妹说》。”
“我踏马的《牛人说》!”
“嘶,你牛人怎么说?”
“咳咳,听他说……”
贾草视而不见,朗声道:
“今,兴之责,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
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吸张。
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
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话说了,阁下如何反应?贾草环视全场。
静!
静静静!
静静静静静!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呼吸急促,眼红,粗重,一下一下渐渐加大。
“轰!”一首《少年说》好比一枚‘小男孩’核弹落地,超炽之白光扫荡四下,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灰飞烟灭。
全场轰动!
“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
“抄的,抄的,绝对不可能,不可能的事——”呆霸王面目狰狞,颓然坐下座位,双目失明,
他接受不了,输人又输了面子。
薛宝钗叹了口气,拍了拍小香菱的手:“以后的日子,不知道是好是坏了呀!”
小香菱是一个诗魔,人犹在这惊世骇俗,发人深省,振聋发聩的词藻之中。
这个是何等的胸怀大志?
之前那【宣志】已经是达到顶级之言语艺术境界,
现在又来了一个封神榜的【少年说】,
抄袭?买卖?
不存在的,有这么好的文采,谁会那么愚蠢至极将其卖了?
她又惊又喜又害怕,五味杂陈。
拥有这种惊世才华,凭着其一个,便直接泥鳅化飞龙,
如你是平民百姓,立刻就有士林中人提拔你。
你要考科举,没有事,
我先生老师是当朝一品,保你金榜题名时100名。
要当官?没所谓,给你。
真是不夸张的,
当时的士林就是这样拉帮结派,一级一级往上走。
他们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做一个监考,下面的均为学生,
为什么出一个秀才便有巨大的福利?
撒网投资而已。
就连皇帝也在争抢,搞一个:号天子门生。
这巨词一出,且是伍步半成诗。
碾压曹子建七步成诗呢。
上百大小贾家子涕心情可想而知有多震荡,
刚刚还嘲讽他,现在好了好了,打烂了脸,成了猪头。
不少人低头,意图别让贾草认出来自己,万一掂记上了,日后飞蝗腾达,翻旧账又如何是好?
老夫子的胡须狠狠地拽下一大把,也不觉得疼痛,“哎呀呀,我大意了!”
“还没有行师之礼!”
“哇,我怎么这样糊涂嘞!”
是的,你如果没有行师之礼,到时候就没办法享受师生关系的荣光,粘不了金糠。
不过,我刚刚给他上了一课,算半个先生了吧?
加上我收了贾草束脩的礼物,一束肉干,一坛酒,一匹丝绸。(王熙凤私房钱给的)
就是半个老师,差一跪孔,二拜师,三戒尺打头而已。
想到此,他熊熊烈火,挺起胸膛,幻想日后成为进士科的老师,那真是风光无限好!
“咳咳,是真是假,总有水落石出之时。”老夫子贾代儒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日之事,我自会查个明白,还我书院一片清净。在此之前,诸位应专注于学业,莫让闲言碎语扰了心神。”
这一天大讲,无疑是精彩纷呈,没几天时间,便直接传遍了京城。
传到了各大势力之耳目之中,如康麻子的二十四王。
贾家系的,外加四王八公等等。
放学了,贾草拿着毛笔,却犯难了。
史湘云,林妹妹,薛宝钗,小惜春,比丘尼还有刚刚自由的小香菱等人好奇宝宝望着他。
史湘云道:“草,你打算怎么写,写到什么时候?”
“拜托拜托,别分开读我的名字好不好,不雅不雅!”
“扑!”众女脸儿皆一红。
“怪我咯?”史湘云反驳他:“你应该怪你爹。”
“靠,我总不能把我老爹的坟头扒了,然后揪他出来质问,
老爹骂咧咧:草,你个猪头,干嘛呢?!!
我答:草,你怎么把我起个草名,我草,这草真是不好。
老子怒火冲天:我草,你草不好与我何干?你草个锤子,草!
我怨气撞铃:我草,这草与谁有关系?草!
老子说:草,是我的老子起的,草!你别草了。”
我:草!”
“这……”一众正副金钗闪耀着呆呆的目光。
她们都让其绕蒙了。
“呸,色痞——”
贾草摊开双手合十:“无量天尊,各位善良可耐的女檀越,可否帮草儿一个忙?”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