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霸王,谁说没有人?”贾草靠在树边。
“是你……”
“贾草哥哥!”秦钟惊悚走到了他身边。
薛蟠这边有七八狐朋狗友。
“没事吧?”
“没没没事!”秦钟整理一下衣衫,有些地方,衣袖也扯裂了。
薛蟠喝道:“贾草,天上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进来。”
“你是活腻了?你敢阻碍老子的好事?”
贾草冷笑:“呆霸王,我劝你还是不要惹火了我,要知道,火起来我连自己都打的。”
“啍,你那三脚猫功夫,学人充当英雄?”薛蟠一听,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身为薛家的公子,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何时有人敢如此挑衅他?
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贾草,周围的狐朋狗友也都围了上来,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好你个贾草,今天我非要给你点颜色看看!新账旧账一起算。”薛蟠咬牙切齿地说道,一撸袖子。
贾草倒是不急不躁,依旧靠着树干,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薛蟠,我告诉你吧,秦钟,我以后照了,他是我小弟,我是他大哥,
你呢,见到他有多远滚多远,不然我揍的你妈也认不得你个猪头。”
薛蟠闻言,脸色一沉,身旁的狐朋狗友们也跟着起哄,“呔,小子,你人不够百斤,风一吹就倒了,还敢为人强出头?”
“就是,学人做嫁娘,你有什么吃过夜粥?没有点功夫就不知天高地厚挺身而出,到时候打的你满地找牙,哭爹喊娘就丢死人了。”
贾草目光一凛,冷冷扫过那个小弟,“我从不欺负弱小,你那个横行霸道恶势力在我面前不好使。
今天这事,只要你薛蟠肯罢手,咱们就此揭过。
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一个小弟见状,挑衅地向前迈出一步,“小子,你嘴皮子倒是利索,我们哥几个也不是吃素的!”
“废话少说,你们这些渣渣不教训一下是不长脑子的。”
七八个人怒火中烧,大喝一声,挥拳起脚一拥而上:“上,干他。”
贾草双手是不能用了,但是,他的腿不软。
“呼!”
“举火烧天!”
一脚踢中跟班的下巴,那人抛物线飞出去,口吐血水及伴大黄牙。
“黑虎戳心腿!”贾草身形一转,低喝一声,一腿如猛虎出笼,直取最近一名偷袭小弟的心窝,那人顿时捂胸倒地,面色惨白。
“二龙戏珠!”
紧接着“啪啪!”两声,他双腿交替,快若闪电,连续踢向两侧的敌人,令他们踉跄扑地吃了一口泥巴。
“扫堂腿!”
贾草身形骤然加速,腿影重重,四周的小弟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纷纷躲避不及,被扫倒在地。
“白鹤亮翅腿!”
他借势跃起,如同白鹤翩翩,一脚划破空气,勾踢向薛蟠身旁最为嚣张的一个抓刀人,
那人惊骇之下竟忘了闪避,被踢中下巴,倒翻数个跟斗,口吐浊血三口。
“连环腿!”最后,贾草施展出连绵不绝的腿技,精准狠辣,
七八个小弟在他暴风骤雨般的攻势下,纷纷败退。
“呼——”劲风吹至。
薛蟠面上肌肉夸张凹陷,头巾飞出去,披头散发的,状似厉鬼。
“贾草,停手!”
“咔!”布鞋底带着狗屎在薛蟠鼻头前。
他想作呕,又不敢乱动。
“贾草,不能打人!”
贾草收腿立定,目光凌厉地扫视众人,望着薛蟠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看在宝姐姐面子上,我放过你一次。
记住,秦钟,我贾某人照着,下次再犯,我阉了你送你入宫当九千岁。”
贾草歪歪扭扭颈脖子,有种感觉是变态一样,唬的薛蟠脸色煞白,急忙带着小弟狼狈而逃。
薛宝钗过来道:“贾草,谢谢!”
贾草:“不用谢了,其实看在宝姐姐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杀了他,不过你大哥实在是烂泥一块,见到他我便是抽他丫的,
那么大的人了,一点也不长进,还要你个弱女子来维护家族的荣光!忒草包了!”
薛宝钗面色复杂,有苦说不出来。
她深知贾草所言非虚,自己的兄长薛蟠确实是个不学无术、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家族的未来堪忧。
但面对这样的困境,她却无力改变,只能默默承受。
“宝姐姐,其实我觉得你不能为你家而牺牲自己,和一个不爱你的人在一起,勉强没有幸福的!”
“我……”薛宝钗心中一暖,睇睇他,扑哧一笑:“咋了嘛?你是不是在吃干醋?”
“什么?”贾草面色一变:“怎么可能啊?我们是敌人,我怎么可能喜欢你?”
薛宝钗双目含笑,“是呀是呀,我们是敌人,你欠我一削,我的头发可是狗啃一口一般,你打算怎么赔偿我?”
“啊哈哈,时间不早了哈,家里的人等的急了,秦钟走走走,我和你一起回家。”
“哦哦哦。”秦钟捡起来书包,跟着‘大哥’走了。
薛宝钗望着他的瘦瘦的背影,却显得很伟岸。
“小傻瓜!”她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显然是十分开心,贾草不是昨天的贾草。
一鸣惊人,迟早有一天是一遇风云便化龙之人。
回到家中,薛宝钗见到薛蟠正在房中抱怨,身旁的几个狐朋狗友还在添油加醋地吹嘘刚才的事情。
她心中一紧,走过去冷冷地说道:“大哥,你可知今日若非贾草放过你,你今日便要吃大亏了!”
薛蟠一愣,随即不屑地笑道:“妹妹,你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那贾草不过是个黄毛小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敢动我一根汗毛,我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若不是看在姓贾的面子上,我非打他个满地找牙不可!”
薛姨妈端着茶杯,嗑了一下:“你们说的那个人?”
“贾草。”
薛姨妈一怔:“贾草??那个卖大床养寡妇三儿女的二傻子?”
宝姐姐反对:“娘亲,人家才不傻呢,别看他声名狼藉,但是才华横溢,有状元之姿。”
薛蟠闻言,嗤之以鼻:“才华横溢?就他,状元之姿?我看他是痴心妄想,一个只会逞凶斗狠家伙,一个醉心女人身上的好色之徒罢了。”
薛宝钗正色道:“大哥,不是我想说你,你这样看待人太过片面,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贾草或许行为粗鲁,今日之事,他不仅保护了秦钟,更适可而止,这便是智者所为。
我们薛家虽显赫,但也不能因此轻视任何一个有潜力崛起的人物。”
“他抢了我的媳妇,这笔账,迟早有一天我会拿回来的。”薛蟠摆摆手,拉着一群牲口吊儿郎当的走了。
“?????”薛姨妈听后,眉头微皱,放下茶杯,仔细端详着女儿,似乎在琢磨她话中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