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杏花村】真好看,比宝玉俊上三分(1 / 1)

抵死缠绵。

七娘如在云端,发丝湿漉漉盖上了樱珠,她面上留着红云,唇角含着羞涩满足春意:“草儿小丈夫,你真厉害!奴家不胜恩宠哩!”

“哈哈,娘子你更好!”贾草低头吻向她的唇儿,两人再次勾颈交吻……

窗帘下,两人更痴缠抱着望月。

七娘玉臂向后勾着他颈脖子,眯着弯弯细眼儿,娇气细甜:“草儿,你今天没去樊楼?”

“不急…我吊一下那个金掌柜更利于谈条件。”

七娘轻秀眸含羞紧闭,呵一口香气,说:“为什么呢?”

贾草:“急的是他,又不是我,居然开出5\5分成条件分于小摊,足见其陷阱多多。”

七娘一惊,美妙光滑的胴体显露头角,洁白如雪,嫩滑似绸:“你是说他会谋你秘方?”

“不可排除,奸商为了钱连老爹卖了也做的出来,今天他是不是又来了档口?”

“是的,见到我没有提洪秘汤,又走了。”

“呵呵……”贾草怀疑那劫道的人就是他派来,今天不妨去试探一下,瞧瞧他什么反应。

早上,美妇人七娘沉睡未醒,他起床。

想不到那平时一脸嫌弃炸菜一样的尖酸刻薄老妇人居然做好了包子及小米粥。

贾草吃过粥之后,揣着几个包子回去,点卯上工了。

他扛着锄头,游走于大观园后花园。

忽见一片蜂飞向后面,他心头一动:“嘿,我去掏一窝蜂蜜回来打打牙祭。”

走了十几分钟,但见一片金黄稻田,一处五六间茅草屋,路口还有一间酒肆。

淡雾蒙蒙,一面三角形【杏花村】酒旗布幌在雾中迎风舒卷。

内有一人似乎在忙碌擦櫈椅。

他走上去,放下锄头,坐在竹椅,“掌柜的,给我上一壶浊酒,一碟花生米,一碟肉干。”

那纤盈妇人一转身,姣好文秀面孔微微一惊:“你,你要吃什么?”

“没有么?那你有什么拿手招牌菜好酒?”

那妇人扫了一眼门边放着的锄头,眼神忽闪一下,唇上带着微笑:“有的有的,客官稍等片刻喽。”

她扭腰进入厨房。

一阵窸窸窣窣动静结合,菜端上来了。

贾草笑问道:“掌柜的可以将酒馆开到了大观园,好厉害啊,你的亲戚是管家吗?”

她一怔,莞尔一笑:“正是,我一妇道人家出外面又不方便,就在这里开个小馆子赚点钱帮补一下家用。”

“唉,生活不易啊!”

“你喜欢看书么?”贾草拍了拍旁边一本《漱玉集》。

“咦,你知道这个是写谁的吗?”她惊讶看着他,花匠而已?

“当然,有女词圣之称,婉约派开山鼻祖,我怎么不知道?她是我的一直神交已久的词坛大宗师,

可惜不能与之生于同一个年代,如果我可以穿越时空,

到达北宋,一脚踢飞赵明诚,她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与我发展一个可歌可泣的史诗级别的爱情故事多好啊!”

“噗嗤!”那素衣素妆的妇人含笑嫣然,红唇微启:“你这是痴心妄想啦,你如此崇拜于她,对她了解多少?”

贾草抓了一条肉干,喝了一杯酒:“这小米酒自酿,真不错。”

这妇人目光一闪:“你倒是嘴刁。”

他一笑又道:“李大家,这位傲立于历史长河的文学巨擘,

被冠以“千古第一才女”的无上荣耀,其创作瑰宝有——李清照代表作有《声声慢·寻寻觅觅》、《如梦令·常记溪亭日暮》、《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 一剪梅·红藕香残玉簟秋》、《醉花阴·薄雾浓云愁永昼》等。

虽大多遗失于岁月洪流,但幸存的篇章犹如稀世珍珠,耀世无双。

除了诗集,李清照还有《金石录序》、《词论》、《打马图序》和《投翰林学士綦崇礼启》等著作。

她的作品语言清丽,情感真挚,直指人心,自辟途径,手法上顺手掂来。

最厉害的就是诗词文风柔细如丝,又可刚硬如钢。

开始少女情怀总是诗,倚门回首,羞赧偷偷看儿郎真是描写的生动逼真。

随后又有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生动有趣画面;又有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一念便直接跃出来一个泫泣欲泪的孤独无依女子,这是何等的委腕悲苦凄绝?

最妙的是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令人叹为观止。

情感跨度之广,非一般著名文人所能及也。

词风可以说是男女通杀,在一定的程度上,我认为苏轼也没有她全面更打动人心。

她驾驭温婉文字能力,妥妥的一个大宗师混圆巅峰级别的大词人,矗立于顶峰,应该是羽化登仙为【词神】。”

那妇人目光闪烁,见到这子一脸小迷弟的模样,忍俊不禁:“你这是爱慕上了她么?”

“爱慕,她的文气汹涌澎湃,我这凡夫俗子,倾慕于她才华不足为奇!”

她丽容有光:“好少有男人将她捧在明面上,你不怕别人说你跪舔于石榴裙下?”

“自欺欺人罢了,那个又敢站出来说比她厉害?

大丈夫屹立于天地之间,承认别人优秀不丢人。

君子坦荡荡,小人藏戚戚。”

一番话说的她眸子神光熠熠生辉,瞄了一眼他大为惊讶:“小小年纪就有此见地,将来前途无量啊!”

“哪里哪里,我只是拾人牙慧,当不得好评。”贾草一边小酒喝着,一边和她天南地北吹牛逼,

这妇人静如处子,却又时有见解,聊的十分融洽,聊着聊着,贾草不知不觉中喝了几斤,被暖阳一照,垂脑袋酣睡于此。

“噗嗤!”李纨托着香腮静静凝视着他,这弱冠之年孩子词藻新鲜,观点十分与众不同。

时不时粗口爆出,却不让人讨厌,反显得为人极之豪爽,性格有点愤世嫉俗,

出言无状,惊世骇俗,连推翻鞑子这斩首之话也随之冒出,

及为逗趣多多在自己面上指着头发:“我为了它日金銮殿上不向康麻子跪下叩头,连鼠尾也剪了,我聪明吧?”

他真的是一个孩子!

如此对陌生人不设防!

他就这么信任我?

“小姐小姐……”

李纨贴身丫鬟碧云素月回来了。

“他是谁呀?”碧云低头观察一下:“俊俏人儿,好可爱啊!”

“是吗是吗?我瞅瞅。”素月一听,赶紧过来,拉着他的肩膀令其抬头:“哎呀,还真的是人尖,唇红齿白,身才风流,小姐,他是那个?”

“真好看,比宝玉俊上三分!”碧云、素月看着看着脸儿微微一红。

李纨乃过来人,一见自己的丫头如小母鸡般的脸红红,情豆初开了,她摇摇头:“怎么了,你们钟意他吗?要不要我做个媒人婆?为你们觅处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