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眼前的这个女人身穿黑色大衣,身形修长而美好。
大衣一直覆盖到膝盖以下,露出白色的裙边、白皙纤细的小腿和小巧精致的脚踝。
虽然脸被口罩和帽檐遮挡,但海藻般的长发显得她温润柔美。她长身玉立,袅袅婷婷,气质却是如傅天言同出一辙的清冷。
傅天言没有抬头,也没有在意房间里突然的安静。他安安静静地坐在阴影里,偶尔抿一口酒。
在座的一些少爷们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由地有些心动,其中一个抢先站了出来,端着酒杯想要上前。
而在座的一些女人们则暗含敌意地打量着她。
林特助看到那人的动作,连忙喊住:“喂喂喂,那是我们夫人,你小子干什么呢!”
那个男生脚步呆滞了一下,房间里刚要重新活跃起来的气氛再次变得鸦雀无声。
在座的男性们一个个原本有些轻佻的眼神立马收敛,站出来的这个男生打破了冷场,收起酒杯点头哈腰:“嫂子来啦!嫂子好!来!到言哥旁边坐。”
哪怕终于见到了傅总裁那位传说中的低调夫人,也没人敢打趣傅总裁,更没人敢继续打量萧请瑜,一个个恭恭敬敬、目光正直地站起来喊嫂子。
但萧请瑜已经失去耐心,她没心情搭理这些人。
看到傅天言混在这帮花天酒地的少爷们中间,还把自己喝成这样,她心里头就越发的冷。
她站在那里不动,因为怕暴露身份,所以压低声音说道:“傅天言,你是想回去还是想留在这里?”
傅天言听到萧请瑜的声音才动了动,他抬起眼睛望向门口的女人,仿佛才看到她一样。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放下酒杯,深深凝视着她,语气清冷地说道:“我要跟你回去。”
萧请瑜看他嘴上说“回去”但实则一动不动的样子,挑眉道:“那走啊。”
傅天言的视线执着地粘在她身上:“走不动。”
萧请瑜:…这人有病?
刚刚还看到傅天言抽完烟回来的众人表情变得痴呆。
傅总裁这是在…撒娇吗?
萧请瑜看了眼林特助。
林特助懂事又乖巧,接到夫人的眼色就十分积极地问自家总裁:“总裁,我扶您?”
傅天言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林特助,直觉敏锐的林特助立即缩回原地,安静如一只正在孵蛋的鹌鹑。
萧请瑜沉默的看着包厢里的场景。
傅天言有病?为了死了的前女友把自己灌得烂醉,然后又让她来伺候?
“爱回不回。”
她气笑了,一点面子不给傅天言留,丢下一句话扭头就走。
傅天言神经反射一样立马站起来,长腿一迈,大步跟了上去。
众人:…
虽然傅天言走了,但他们议论的还是很小声,仿佛害怕他听到一般。
“看看,傅少哄女人多积极。”
“嘿,明明是嫂子会治男人。”
而林特助无暇顾忌这帮碎嘴子,一边冲上去送车钥匙,一边疯狂叹气。
看来待会他只能打车回去了。
傅天言走路很稳,除了身上带着酒气,一点也看不出来喝了酒的样子。
他一路沉默着,高大的身影仿佛萧请瑜的影子一般,跟着萧请瑜上车,跟着萧请瑜下车,跟着萧请瑜回到家里。
然后,将萧请瑜拦腰抱起回到房间里。
萧请瑜推拒着急切地想要凑上来的他,可是他力气比她大,轻而易举就制住她的手。
她皱着眉头提醒他,还没做安全措施。
他顿了顿,然后不假思索,长臂一伸,从抽屉里拿出东西,迅速地做好防护。
他失去了往常的克制与温柔,以至于萧请瑜觉得有些痛。
她望向窗外,月光摇摇晃晃得几乎看不清,但脑海里的世界却越来越明晰。
傅天言偶尔凑上来吻她,挡住了月亮,也许是因为恼怒看不见月色,她就发了狠地咬破他的唇。
“小瑜…”
他不停喊着她的名字,仿佛想要从她身上汲取某种缺失已久的东西,最终却低喘着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