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请瑜挑挑眉道:“你那位男朋友上赶着发名片给我,你让我离他远一点?你还不如直接跟他说让他老实点。”
陆心琳神色平静,一分惊讶也无。
萧请瑜观察了一会她的表情,突然恍然一笑,反问道:“其实你也不爱许言晓,对吧?”
陆心琳嘴角勾起,眼里浮现出几分戏谑和骄矜。
萧请瑜若有所思,继续自顾自r说道:“许言晓不过是你用来摆脱余磊的工具罢了。”
“亏我之前还以为你在他面前摆的那些争风吃醋的模样,是你的占有欲作祟。”
萧请瑜字字肯定:“但你其实根本不在意他看上了谁,你做出这副模样只是为了给他看的。”
陆心琳不接她的话,语气危险地再次强调:“反正你离他远点。”
萧请瑜也不接她的话,而是一副沉思的模样,“不愧是能和余磊周旋这么久的人,是我轻看你了。”
她语气越发清澈,思路也越发明晰。
“你一开始看不惯我,是因为你觉得沈成文和安诚都向着我,后面更加看不惯我,是因为你觉得我在怜悯你。”
“虽然你今天救了我,但也不过是为了讽刺我罢了。”
最后,萧请瑜笑了起来,说道:“你还真是有趣。”
陆心琳也跟着笑了起来,声音婉转,“彼此彼此。”
萧请瑜有些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微眯着眼睛说道:“既然话已经说明白了,我想我也不用特地感谢陆老师今天开车来找我们的事情了,而且我以后也不会在陆老师面前自作多情地想着要帮你了,所以陆老师你可以回去了。”
陆心琳观察了一会她的神色,没有说话,起身走到门口,却又突然回头问道:“那你会对许约雪做什么吗?”
萧请瑜瘫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神色有些疲倦,语气轻飘飘地说道:“人家是千金大小姐,我能做什么呀,我只能跟你一样努力往上爬罢了。”
陆心琳一声低笑,意味不明地说了句“祝你好运”,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萧请瑜是真的困得厉害,闭上眼睛缩在沙发上,就这么沉沉地睡着了。
半夜又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她睡眼惺忪地走到门前,问道:“谁呀。”
“我。”
这场景似曾相识,萧请瑜一时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她沉默地打开门。
很好,上次是红玫瑰,这次是白茉莉。
不变的是穿的一身黑的傅天言。
她熟练地接过花,放下花,然后又被傅天言从背后抱起。
她将头埋在他怀里,闻着熟悉又安心的白檀木味道,感觉下午挨过的冻终于在这个热烈而炽热的怀抱里得到弥补。
她的声音还带着几分睡梦未醒的懵懂,低低说道:“我有点累。”
傅天言的动作顿了一下,语气温柔,“嗯,你安心睡。”
仿佛得到了某种承诺,周身的雪意彻底消失在一片暖融融之中,萧请瑜踏实地再次步入梦乡。
一夜好眠,直到早上醒来,看见傅天言放大的睡颜。
这似曾相识的景象让萧请瑜再次沉默,并怀疑自己是不是其实还在做梦。
仿佛她眨眼有声音而且声音吵到了傅天言似的,傅天言也睁开了眼睛,并在她的头顶落下一吻。
大约真的是在做梦吧,怎么跟上次傅天言来的时候的场景一模一样,萧请瑜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