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文和萧请瑜不约而同看向包里,只见里面空空荡荡。
miro像个孩子一样冲他们摊手,说道:“我的新作品,剧本就是没有剧本。”
“我想打破镜头的界限,想让我的作品获得真实。同时,我的电影主演,并不能是一个真实而丰满的人物,她需要是一种象征、一种纯粹而热烈的品质,就像阳光本身。”
沈成文面上的神色更加恍惚。
萧请瑜比他强点,但在心里再次确定,面前的人,是个完完全全的艺术家。
他们有属于自己的独特的真实,以表达为生,在社会中不停寻求被理解的人们蜂拥而上,试图去理解他们。
这让萧请瑜有点嫉妒。
miro好像能看穿她的想法,他对她说道:“这部作品将像一面镜子,人们将通过这部作品获得被理解的体验。”
正是这句话,一瞬间就让萧请瑜坚定了决心。
她当然想拍摄miro的电影,但在他明确要找她出演的角色之前,她还没法这么快做决定。
但是miro的这句话,蓦地打动了她。
接下来,就是洽谈合作的事情了。
萧请瑜这边一切进展顺利,而傅天言这边却迎来了不速之客。
林特助神情十分收敛地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进入总裁办公室。
中年男人一身黑色布衣,身型笔直,迈步的动作一丝不苟,自有一副不怒自威的气场。
他虽然不知道这位来访者的身份,但也直觉猜到跟傅天言进入天行集团前的经历有关。
傅总裁过去的履历一片空白,非常神秘,而神秘到了这种地步,反而就不那么莫测了。
联想到傅家的军方背景,虽然没人敢去探听,但很多人心里都略微有那么几分明悟。
面对气场很强的中年人,傅天言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仍是沉稳优雅地坐在那里,放下手中的文件,并示意林特助退出办公室。
等林特助退出房间之后,中年人竟立正,对傅天言行礼。
傅天言敛眉,没有回礼,淡淡道:“我已经不是衍部的人了,找我有什么事?”
“深井这阵子的动静有点大,好像他们内部出了什么乱子,部里想请您回去坐镇。”
“你们是找不到管事的人了么?”傅天言一贯善于将嘲讽的话说得一点都不像嘲讽。
中年人沉默了一会。
他知道傅天言的耐心有限,所以犹豫了一会还是小心翼翼地道:“没有人…比您更了解深井了…”
说完这句,他又像想要快速翻篇一样,紧接着补充道:“而且大家担心,深井这阵子的异动可能波及到普通民众。”
“而且,”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浅粉色玉镯,举在面前,“傅老夫人也希望您能回到衍部。”
傅天言看到了那只玉镯,神色没有波澜,但呼吸微滞。
半晌,他才开口,“知道了,从下周开始,每周我会抽出两天时间去部里。”
中年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连一直保持绷直的身体都松弛了一些。
他再次行了礼,恭敬与希冀并重地喊道:“那我们等您来!”
语毕,他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