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维森了解完情况,萧请瑜心里大致有了头绪。
洛威突然给她来了个电话,是很紧急的事情。所以她去到了包间区域,找了个僻静的房间接电话。
这里的酒吧,包间一向没有人用,所以走廊里总是比较安静。
她打完电话,正往外走,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抵在墙边。
萧请瑜毫不意外。
傅天言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她看向他,总觉得今晚的他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这片滋生着罪恶与战乱的大陆,仿佛诱惑着傅天言解开了对自己设下的禁制。
他不再恪守距离,而是亲昵地将她囚于自己的臂弯内,低头凑近她,凑得极近,几乎就要落下一吻。
他深深地凝视着近在眼前的这张容颜。
如果说过去她的美是一种未经雕琢的美,像清泉边的白色山茶,那现在的她就好像是野地里绽放得热烈的红玫瑰。
动人而炫目,漂亮得毫不收敛。
这朵玫瑰冲他笑得漫不经心,“傅总裁,我让你离我远点,听不见吗。”
她用指尖抵着他的胸口,却感受到了他的心跳。
萧请瑜如哄人一般说道:“乖,你以前很听话的。”
傅天言低低地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耳边:“你也知道,那是以前。”
他的唇几乎就要贴上她的唇,却还是没有更近一步,只在他启唇的时候才不经意地与她的唇相碰。
克制已经成为了刻入骨子里的习惯,尽管内心的悸动如藤蔓般疯狂生长,但他还是没有顺从自己的欲望低头深吻她。
他只是呢喃般对着她低语,“现在,我们势均力敌。”
“再让着你,对我来说,就太不公平了。”
萧请瑜笑了起来,轻轻说道:“真的不能再让一回?”
傅天言沉默了。
她简单的反问在他听起来就像撒娇。
跟她抵在他胸口的指尖一样,让他心痒。
他认真地思考着她的玩笑话。
再让一让她,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然而也就动摇了片刻,他还是坚定地告诉她,“我不走。”
萧请瑜叹了口气道:“可是我被人埋伏了,现在有一队人蹲守在酒吧门口,一队人已经进来了。你这么大个目标,真的很显眼。”
刚才洛威跟她说的事情就是这个。
她现在没法回到场内,更没法走出酒吧,不然估计一冒头就会被射杀。
阿木和维森都还在场内,他们如果贸然来找她,也会立刻成为靶子。
所以她让他们两个先按兵不动。
傅天言这才站直身体,拿出了一支黑色手枪。
萧请瑜:…
并不打算让傅天言以身涉险,她叹了口气,拽着他进了某一个包间。
她回忆着洛威的话,在墙边摸索,终于找到了一个暗门。
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个小小的仅容一人站立的地方。
她示意傅天言先进去,准备自己再去找其他地方。
傅天言却快速地拽着她一起挤了进去,然后关上了暗室门。
他将她拽进来的力道有些大,所以她猝不及防地撞进他怀里。
紧接着,她听见了包间门被打开的声音。
有人进来了,不止一个。
显然这个暗室的隔音很差。
她不敢出声,屏息等待着。
这里实在太过狭窄,狭窄到连空气都不太够用的样子。
还很黑,一点光都没有。
她曾听见过洛三很认真地问洛威,既然修都修了,为什么不修个大一点的暗室,反而要修得跟个竖起来的棺材一样。
当时洛威很无奈地反问道:那我给你在里面修个卧室行不行啊,你可以一边逃命一边睡觉。
此刻和傅天言紧紧贴在一起的萧请瑜忍不住默默想道,这个地方确实可以再修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