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女王宠爱这位拥有贵族之血的女儿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对vi不闻不问,但vi根本无法嫉妒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因为anna如此纯粹而可爱。
这样善良透澈的一个天使般的孩子最终死在了一个雨夜里,她冰凉的躯体静静地躺在马厩里。
那个马场是女王放逐vi的地方,如果那里可以多加派点人手,anna公主大概不会夭折于那个夜晚。
伊莎女王从此更加厌恶vi,甚至到了憎恨的地步。
在她心里,应该死去的那个女儿是vivian,而不是anna。
于是,女王心怀恶意地将vi的名字从vivian改成了vivianna。
她要她终生背负着anna的名字。
而那匹白马,被女王养在了教堂的地下室,终年不见天日。
vi被立为王储的那个晚上,是因为她设计让教皇发现了anna的爱宠,进而发现了女王的罪孽。
伊莎女王在教会的压力之下不得不立这个唯一的女儿为王位继承人,但她始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才有了后面的这么多纠葛。
这样自负到病态的一个女人,她的爱与恨都是畸形的。
幸好,这一切,终于彻底结束了。
“你和vi、还有rose的合作,从无名洲就开始了,是么?”
坐在她对面的傅天言突然开口发问,但他的语气却是无比肯定的。
萧请瑜点点头。
rose的势力在无名洲从始至终都未露面,但她确实是推手之一。
没有rose,光靠洛家和维森,以及vi在暗中撺掇伊莎女王,事情也很难进行得像现在这么顺利。
她不需要强大到没有缺憾的盟友。
她需要的是各有所求、各取所需的联盟。
萧请瑜要无名洲,vi要f国,rose要y国。
她们三个人的目标清晰、明确,并且互不冲突。
女人之间的默契很多时候就是这么简单,不涉及男人,只涉及权力。
她依旧看着窗外,一副安静沉思的模样。
傅天言自嘲地勾起嘴角。
是他浅薄了。
毕竟是能够于绝境之中反杀他的宿敌k的人,她从来都比他想象得更加强大。
他又没头没尾地问了句:“那我们呢?”
她有新的家人,有坚实的盟友,有可以信赖的下属。
那他呢?
他是否能在她的生命中占得一席之地?
傅天言沉寂地坐在那里,仿佛身处一场无望的判决。
她从来都不需要他。
是以,他不敢再抱任何希望了。
如果她不要他,他又能如何呢?
萧请瑜突然前倾着身子,牵起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轻轻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钻石指环,然后轻轻地在其上落下一吻。
傅天言的呼吸猛地滞住,随后又变得克制而灼热。
他不理解她的意图,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陷入狂欢。
萧请瑜抬眼看向他,眼神清澈而柔和。
“把这枚戒指摘了吧。”她说道。
傅天言的瞳孔微缩,连带着被她捧在手心的指尖也轻颤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