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天我们去看篮球赛回来,孟柒柒那天回宿舍很晚,回来的时候眼睛都哭肿了,头发也撒着,大晚上跟女鬼一样。”夏夏说的绘声绘色,还配上了手部动作。
时漫伸手遮着嘴说道:“听说是和江也表白被拒了!!场面十分惨淡!”
沈今纾看了一眼那边的江也,心里腹诽: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你和江也是啥情况?在一起了?”时漫说完孟柒柒的事,直奔主题。
“对啊,啥情况,还来陪你上课?”
“没有的事,他只是单纯想上高数而已。”沈今纾一本正经的模样和江也还有点像,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时漫和夏夏有些无语,一脸你看我会信你吗的人表情。
“单纯想上大一高数?”时漫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沈今纾做了个对号表情,唇角倏而一弯,笑眯眯的说道:“哎,bingo!答对了,没得奖励。”
“走,走走走,再待下去江也要把我们叉出去了,快走吧。”时漫和夏夏正对着江也,正好看到江也时不时往一边看一眼。
“那我走了啊,过几天一起去吃饭。”沈今纾点点头,和她们说了句拜拜,就去江也那边。
“说完了?”江也拿着沈今纾的包问道。
“嗯。”沈今纾站定,细细端详江也,看完摇头轻啧一声,跟着叹息。
“什么意思?又啧我又叹气,我这脸出什么问题了?”江也觉得有些好笑,摸了摸自己的脸,产生了些许怀疑。
“渣男。”
沈今纾摇头,转身要走。
“啥玩意儿?我怎么又渣男了?我渣谁了?你可是我初恋啊!这玩笑可开不得。”江也跟上沈今纾,在沈今纾旁边絮絮叨叨的说道。
“元旦有什么安排啊?”江也走着路突然开口。
“没安排。”沈今纾摇摇头说道。
“那我来安排?”江也走到沈今纾前面,倒着走路说道。
“好好走路。”沈今纾拉过江也的袖子,让他并排和自己走着。
“担心我啊?”江也笑了笑,嘴都要咧到天上了。
“你能不能”沈今纾拧眉。
“能不能什么啊?”江也继续逗她。
“能不能不要再撩拨我了。”沈今纾垂眸,说出自己真实想法。
“好。”江也心里暗爽,但也没再说话,怕给沈今纾惹急了。
“元旦我安排?”江也继续问着沈今纾没回答的问题。
“好,反正也没什么事情。”沈今纾思考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
十二月二十九日早上,沈今纾一起床就看见漫天大雪。
f市的初雪。
“今今,下雪了哎。”林听挽趴在阳台的吊椅上看着窗外的雪景。
“嗯,很漂亮。”沈今纾坐在一旁的地毯上,抱着滚滚牌暖手宝,给小猫顺着毛。
“今今,江也还没跟你表白吗?”沈今纾看着窗外的景色突然想到什么开口。
沈今纾手一顿,轻声应答:“嗯。”
“为什么啊?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啊,难不成喜欢别人了?不然怎么这么久都没表白。”林听挽摸着下巴抱着玩偶认真思考,顺便用余光偷瞄沈今纾的表情。
“谁知道呢,可能吧。”沈今纾叹了一口气说道。
其实沈今纾也想知道,明明说要追她来着,确实也付出了行动,最近挺殷勤的,每天都变着法的送东西给她,一束花,一个亲手织的围巾,一个好看的某家项链、手串或者别的,可就是没见他表白,除了上次搁家里说喜欢她,别再说别的了。
“今天要干嘛?”林听挽见差不多,也没再继续说那个话题,改了别的。
“江也说他安排了,回头看看他怎么说,怎么了吗?”
“没什么,就是许故安最近挺忙的,都没时间陪我了!狗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林听挽恶狠狠的捶着玩偶。
“快到考试周了,忙点好啊。”沈今纾安慰道。
“你出去玩,不化个妆吗?”林听挽突然扭头看着沈今纾。
“懒得画了,我天生丽质!”沈今纾轻佻的朝着林听挽挑眉。
“哎哟喂,跟喜欢的人出去玩,你都不化个妆,美美的,要惊艳,惊艳!让别的人都看你,让江也产生危机感,这样有利于更好的拿捏江也。”
林听挽举着手,五指张开,然后收起来,做了个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动作。
“有必要吗?”沈今纾面露痛苦,她最不喜欢化妆了,化了又要卸,麻烦得很。
“有必要,非常有必要,人生中难得一次嘛。”林听挽离开椅子,把沈今纾怀里的小猫扔到一边,拉起沈今纾。
“喵——”(你敢动我!)小猫不满的叫道,跟在林听挽脚边。
“一边玩去,没看你妈你姨忙着在吗?”林听挽用脚赶了赶滚滚。
林听挽把沈今纾拉到卧室里,亲自给沈今纾画了一个妆。
“还是淡妆适合你,”林听挽掰着沈今纾的脸满意的点点头,“穿什么好呢?你打算穿什么?”
“羽绒服,裤子,毛衣,还能穿什么。”沈今纾生无可恋。
林听挽上下打量沈今纾,嫌弃的说道:“你干脆说你就套个羽绒服就出去得了,懒死你算了。”
“嗯,知道就好。”沈今纾笑了笑。
“我给你找,”林听挽直接拒了沈今纾的穿搭,“半身裙,半身裙搭个毛衣加个大衣。”
“好姐姐,外面下雪了,大衣不抗冻,还要穿裙子?你是想冻死我,继承我的猫我的小电驴吗?”沈今纾看了看外面的鹅毛大雪,闭了闭眼,努力扯出一抹笑容,然后立马拒绝。
“要继承也是继承你的保时捷,我继承电驴搞什么,再说了,我有暖宝宝!出去约会当然要美美哒~”
林听挽从衣帽间里拿着那几件衣服,递给沈今纾:“快去给老子换!别磨磨唧唧的。”
沈今纾垂头,叹了口气,认命的拿过那几件衣服,去了衣帽间里的隔间换衣服。
林听挽见沈今纾进去,环胸高兴地说道:“江也,这要成了你可不得好好谢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