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鹄想到了荒林部族的那座薪火。
“没错,据说在迷雾没有笼罩蓝星之前,天上很远的地方也有圣火,比奥维斯城的圣火要大上很多很多……”
“传说中那团圣火被称作‘日’!在后来,为了抵抗迷雾的侵蚀跟异兽,先驱射日,将大日分为两半,一半放在光明城,一半交给了蓝星联邦以及各国,作为庇护人族的圣火。”
这个传说在蓝星上口口相传,令人膜拜先驱的伟大。
“能跟我讲讲先驱吗?”
沈鹄对这个似曾相识的传说很感兴趣,让他想起了曾经蓝星上的古老神话。
同时他又有些疑惑,如果太阳都没了,那为什么还会有白天跟夜晚的区别?
西瓦达眼里仿佛就燃烧着一团小小的圣火,满是疤痕的手虔诚的做出了一个动作。
五指张开,掌心向外,闭上双眼虔诚的低头。
雾人族礼节就是源自这里,来自光明教祈祷的动作。
西瓦达睁开双眼,笑着对沈鹄说道:“我是光明神的信徒……”
他忽然感觉有些不对,沈鹄的反应像是从未听说过这妇孺皆知的事迹。
西瓦达没有多话,他虽然崇拜光明神但也不是傻子。
身边这大哥明显是个超凡者,要是多话,难保他不会把自己给咔嚓了毁尸灭迹。
因此他继续说道:“先驱是蓝星最强势力光明城的第一任城主、是人族最强的超凡者、是光明教第一任圣火使,也是人族的救世主。”
“同时,祂也是光明教唯一崇拜的真神,光明神!”
沈鹄有些惊讶,仔细一想又觉得合乎情理。
一个挽狂澜之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的人族英雄,为了人族上天取火,确实担当得起这种崇拜。
看着西瓦达严肃的神色,沈鹄心里暗暗记下,日后要注意言辞,不要说光明神的坏话。
就是这种射日的伟力,真的是个体能够做到的事情吗?
沈鹄对此表示怀疑。
…………………
午后,飞云群山中。
距离奥维斯城只有几千米的土地上,西瓦达一脸黑线的站在沈鹄的旁边。
在他们周围有十来个人全副武装,将枪口对准了他们。
妈的,真背!
西瓦达心里暗骂一声,本想抄条近路,没想到在这阴沟里翻船。
“大哥行行好,您看我们这种拾荒者哪像有钱的样子啊!就饶了我们一马吧!”
他两腿一软就跪倒在地,趴着身子衰叫起来。
为了小命,不丢人。
“要不要抓?”
一个劫匪有些迟疑的看着自己身边的大高个。
大高个是这伙劫匪的小头目,这次的任务是抓些拾荒者回去干活。
他之所以迟疑,是因为这两人当中有个蓝眼睛,这可是老大交代千万不能得罪的。
蓝眼睛是黑话,指的就是那些深蓝贵族。
“哼,你懂什么?”
在大高个的旁边有个胖子,看起来整个人仿佛跟个球一般,能在这荒郊野外吃的这么圆润也着实不容易。
他不屑的扫了一眼那个劫匪,转头对着大高个的小头目说道:
“我们每次出来干的都是些没有油水的活,什么抓苦力,打官兵,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这次好不容易碰到个肥羊,难道就这么放了?”
这话说的其他几人哑口无言,连那高个劫匪都微微点头。
但他有有些犹豫,开口说道:“可这如果是个蓝瞎子,那岂不是白费力气?”
蓝瞎子指的是没有贵族身份的深蓝人,没有油水可捞。
胖子劫匪一听这话,笑了一声说道:“如果是蓝瞎子那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高个劫匪虽然心里已经认同了他的这番话,但却还是有些顾虑。
胖子劫匪见状趁热打铁,俯身上前在他的耳边说道:“难道你甘心一辈子被人压一头吗?只要这票干成了,大哥你一句话,我们就出来单干!”
见自己手下如此鼎力相助,高个劫匪眼眶都有些微热,咬牙一挥,喊到:
“绑起来!”
沈鹄刚想出手,可一旦出手自己必定会受伤,而西瓦达就必死无疑。
他死了不要紧,但是自己一个伤员又不认识路,要怎么找到奥维斯城?
因此他悄悄的把雾虎刀和一些东西收进了系统背包中,然后就被一堆如狼似虎的汉子按倒。
“带回去!”
…………………
“走快点!”
“去你妈的,走!”
在坎坷的山路上,一伙凶神恶煞的劫匪回合,绑了有七八个人,嘴里骂骂咧咧,不断用脚亲热众人的屁股。
这些人里面有一部分是拉来的苦力,还有一些则是帮他们发财的“老板”。
最近这伙劫匪跟隔壁山的劫匪火拼,虽然成功将他们吞下,但也损失不小。
武器装备,衣服护甲,拉来的苦力就是帮他们修补这些东西的。
除了苦逼的拾荒者之外,还有两个就是他们口中的老板。
“都怪你非要跑出来玩!这下好了,我们彻底完蛋了!”
人群中一个黑发少年满脸怒容,话语里充满了怨气。
在他身边的另一个少年面露尴尬之色,悻悻的听着。
那黑发少年不依不饶,越说越气,小声低吼着:
“这些劫匪可不是善茬,听说他们会一片片的把人的肉刮下来生吃……”
“……把腰子给卸下来做一道爆炒腰花!这就算了,还有……”
他嘴中喋喋不休,另一位少年忍无可忍的反驳道:“又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你不也是跃跃欲试?干嘛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这下可是点燃了火药桶,黑发少年勃然大怒,两个人越争越大声。
“pia!”
两个人的脸上各自出现了一道巴掌印,这才消停下来。
“都tm给我安静点!等待会让你们干活的时候有的是时间叫!”
一个皮肤黝黑的劫匪头目冷哼一声,不屑的看着这俩小子,
“这两个小心点别弄死了,说不定可以大赚一笔。”
跟其他那些风餐露宿的拾荒者比起来,这两个少年可以说的上是细皮嫩肉,身上穿戴的衣服也不便宜,显然是城里那些有钱人的子嗣。
“那是当然,弟兄们都等不及了!”
劫匪们都摩拳擦掌,看向两个少年的眼神犹如监狱蹲了十年的老汉看见翘臀尤物,令两人菊花一紧。
这下他们再也没有心情争吵,只觉得凉飕飕的,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想到了不太好的画面。
“老大!”
就在此时,远远的有另一伙人出现。
正是抓了沈鹄跟西瓦达两人的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