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禽兽伏诛(1 / 1)

两个?看来那禽兽找帮手了,就是不知道实力如何。

“我潜过去,看我手势行事!”

老袁比了一个“ok!”

手语就是有这点好处,只要眼睛能看见,无声无息就可以交流。

赵青寿今天自然没有去找律堂告状,毕竟他没有徐长洲杀人的直接证据,去了反而会被人嘲笑:你一个管事居然还搞不定一个下品杂役,还有脸来告状?

他着实丢不起这个人……

但是,他怕自己会步鲁明和吕军的后尘,所以,今天晚上他特地请来了他的一位师兄,师兄是开门境修为,实力自然比自己强太多了。

他这位王师兄如今被分配在山下的一个镇上维持治安。

长青宗外门弟子的结局基本都差不多,到了一定年龄升不了内门就会被宗门安排到各个岗位做事。

长青宗的管辖区域里有一城十二镇,大部分人就会被安排到这些地方为宗门创造利益。

赵青寿房间里,两人吃着酒菜,畅声对饮着。

“我说赵师弟,你现在可以啊,没想到当个杂役管事居然这么潇洒。”王师兄一边吃着,一边打量着房间。

“王师兄,哪里比得上你们治安队,山下的镇子比我这地方好多了。我这里连个消遣的地方都没有。”赵青寿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跟王师兄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你今天请我来不光是喝酒吧,遇到什么事了吗?”王师兄看得出来,这赵青寿一晚上都心神不宁,一定有事,他也乐得能帮点忙,毕竟对方还有个牛逼的叔叔在主峰呢。

“王师兄,也没啥大事,就是最近有点烦,想请你陪师弟喝喝酒。”

“嗨!赵师弟,有什么事你直说,师兄给你做主了!”王师兄豪气干云,他觉得让赵青寿欠自己一个人情还是很划算的。

“唉!王师兄,你也知道那个徐长洲吧?”

“徐长洲?那个从少峰主贬为杂役的那小子?他怎么了?”

“他仗着我们不敢动他性命,整日跟我作对,我现在这管事当得简直是憋屈啊。”

“岂有此理!小小杂役,反天了还。师弟放心,我去收拾他。”

赵青寿暗喜,但是表情却依一脸无奈:“王师兄啊,我也教训过他几次了,那小子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废了他不就完了,看他以后怎么蹦跶,师弟你就是心软,不敢下狠手。你放心,我不取他性命,把他弄成残废给你出口气。”

“赵师弟,他住哪,我去去就来,一会咱接着喝!”

“就在后山黄牙坡那块空地上。”

“行,等我好消息!”

说着王师兄提起长剑就走了出去。

窗户下,藏在黑暗里的徐长洲没有散发出丝毫气息,就好像他不存在一般。

就连王师兄从他身边走过都没发现什么异常。

看着王师兄消失在门外,赵禽兽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得意道:

“小子,看你怎么嚣张,你天赋高又怎么样,等你明天再次变成废物,老子依旧轻松拿捏你!”

想到此处他不由轻笑出声。

就在这时,外面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响动,赵青寿蹙眉,侧耳细听,好像是一个人在外面放水。

“难道王师兄喝通了,在放水?”

赵青寿疑惑出门,刚走几步,突然全身汗毛倒立,酒意全无。

“不好!”赵青寿大惊失色,身体立马向一侧闪去。

然而如此近的距离,强健如猎豹一般的徐长洲完全能够掌控全局。

只见一只铁钳大手迅速追上并卡住了赵青寿的后脖,巨大的力量爆发,直接将他脸朝下摁在地上。

赵青寿亡魂皆冒,他调集全身玄气向后脖处震荡而去。

可这只铁手仿佛焊在了自己脖子上一般,纹丝不动!

徐长洲右臂被玄气震得发麻,不过依旧死死将赵禽兽的脖子扣住。

“徐长洲!不是我故意针对你,是上面有人逼我,求你放我一马!”赵禽兽惊恐大叫,虽然他没看见脸,但是他知道绝对是徐长洲。

徐长洲一愣,居然有内幕?

“谁!”

“是紫玉峰的核心弟子冷秋月,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她让我把你彻底废了,你和圣女的婚事就自然作废了……”

徐长洲瞬间就想通了:“果然是那个神经病女人!草!三十年河东……呸!呸!这口号可不能乱喊。”

“放过我,我保证以后不针对你了!”

赵禽兽苦苦哀求。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柄泛着寒光匕首,从他肩胛处无情地刺入,直透心脏!

赵青寿停止了挣扎。

徐长洲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在地球上当了十几年特种兵,这些杀人动作早已刻在了他的dna中!

加上如今恐怖的体魄,说他是人形暴龙都不为过。

退走之时,他依旧冷静地清除了一切痕迹。

两刻钟之后。

没找到人的王师兄一脸郁闷地走了回来,他打算吃会酒,一会再去那间草棚看看。

既然答应了赵青寿,他今天自然会把这件事做成。

然而,当他走进院子里,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赵青寿时,他呆立当场,瞬间酒意全无。

“完了,被算计了!”

王师兄大脑一片空白,这个屎盆子被扣在自己头上可是要命的啊!

他立马转身,慌不择路地下山而去。

远处黑暗的树冠里,两双贼溜溜大眼对视了一眼。

“嘿嘿嘿!”

……

一人一猿回到草棚里。

徐长洲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

“糟糕,咱忘记最重要的事情了!”

老袁一惊,急忙比划:“什么事?”

“忘了在禽兽那里弄点吃的回来!”

闻言,老袁也同样懊恼不已,这么重要的事居然也能忘……

次日一早。

“老徐,又出大事了!”

刘胜一脸兴奋地钻进徐长洲的草棚。

“什么事?”从刘胜的表情中徐长洲就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拿着一个破碗喝米汤的老袁一头雾水,扭头看向刘胜。

“那头禽兽昨晚被人嘎了!”

刘胜的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