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样会改变未来的!”相乐站在起源之女的面前,冷冷的呵斥道。
面对相乐冰冷的话语,起源之女没有顺从,而是扯起一个惨淡的笑容反问道:“如果什么事都不做,那这样的未来还有什么意义。”
没错,邓欢的变化就是因为她,世界意志也是她唤醒的。看着眼前有些无可理喻的起源之女。相乐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开口道:“那我会将你囚禁在这里,直至最终之战的开始。”
“无所谓,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起源之女淡淡的说道,仿佛被囚禁的不是她一般,相乐见状也不再说什么,默默离开了,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就在相乐离开后,整个空间陷入到黑暗之中,在黑暗之中传来了起源之女一声长长的叹息。起源之女自言自语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就在这时另外一个声音响起了。
“你没有做错,你只是做的太晚了。”声音中仿佛具有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让人听后再也无法舍弃。
听着那个声音的话,起源之女的眼神逐渐坚定了起来,对,她没有有做错,她只是做的太晚了。黑暗中,一双眼看着起源之女的变化的脸笑了起来,说道:“莫离这下我看你怎么和我比。”
一切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你们有兴趣听听我的过往吗?”
端坐在高大王座上,白亚缓缓开口了,注意力全在主任身上,全然不顾有些狼狈的邓欢,主任默默点了点头。
邓欢没有开口,只是坐在那里一口口的往嘴里送着冥界果实,不一会儿他的面前,就堆起来了一大堆冥界果实的果皮。
“从前这里还不是海姆冥界,还是一片祥和与美好,而我就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可是当海姆冥界到来后,一切都变了。”
白亚闭上了眼,带着浓浓的怀念开口说道。
主任看了眼旁边还在干饭的邓欢,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默默扭头投入到了白亚的讲述中。
“面对入侵了的残酷现实,我们选择了弱肉强食的原则,相互厮杀以选出国家的最强者,吃下了果实,成为了超越者”说完,白亚睁开了眼,看向了某个方向。
“在漫长的岁月中,我的伙伴们他们迷失了自我,成为了毫无人性的怪物,而我逐渐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白亚说完长叹一声,随后看着主任问道:“那么你们的选择是什么呢。”
主任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里的半成品驱动器出神,一动不动宛若一座木雕。
白亚也不急,就这么静静地等待着。等到邓欢抱着一堆果实回来的时候,主任开口了。
“我们选择了拯救世界,用这个!”
主任向白亚举起了手里的半成品驱动器,语气无比坚定。
“就用这个?”白亚似乎不明白主任的意思,笑着开口了。
“对,就用这个!”面对白亚的嘲讽,主任起身拿过邓欢怀里的果实,当果实到手的一刻,变成了松子锁种。
主任将松子锁种安在了半成品驱动器上,接着开口说道:“用这个吸收冥界果实的力量,并转化成生存所需要的物质。”
“这样么,还真是神奇的东西啊!。”白亚放下了双手 ,笑着说道。
邓欢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果渍,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站着的主任,邓欢站了起来,对端坐在高大王座上的白亚朗声道:“尊敬的王,请允许我挑战。”
看着眼前有些不自量力的邓欢,白亚反而笑了起来,但很快还是恢复了严肃对邓欢说:“我接受你的挑战,不过先确保你不会死再说吧。”说完这句话,白亚带着邓欢离开了山谷,出现在一片开阔的平地处。
“这里没有任何障碍物,足够你我施展全力战斗。”白亚说完,提起了他那把厚重的斩马刀。
正有此意!邓欢悠悠的吸了一口气,按捺下内心翻腾的热血,拿出了战极驱动器。看着战极驱动器上那个有些陌生的印记,邓欢笑了起来。
“变身!”
主任靠坐在树下,看着不远处二人对决。
邓欢开启了柠檬锁种,在光芒中冲向白亚,手中西洋剑直指白亚胸口。
眼看着邓欢的剑将至,白亚轻轻转动刀柄,堪称恐怖的杀气爆发而出,朝着邓欢压去。
“邓欢!”感受到白亚些微杀气的主任,突然瞪大了眼睛,揪心的看着奔向白亚的邓欢。不出意外,邓欢停下了脚步。
“还真是有些勉强啊!”邓欢自嘲般笑了笑,自己解除了着装,暴露在了白亚的滔天杀气下。
一旁的主任看见邓欢的行为,直接就疑惑了,忍不住开口问道:“邓欢君,这是在做什么?”
白亚面无表情的看着邓欢自己解除了着装,然后拔出了斩马刀,在他的眼中,邓欢就像礁石,将那些杀气分开了。
邓欢拿出创世纪驱动器,再度着装,手持音速战弓迎着杀气向前奔去,他的目标可不是坚持住,而是和白亚战斗啊!
“该死!”
邓欢不敢置信的看着头顶的斩马刀,迅速挥动音速战弓,将挥落的斩马刀挡下,随即脚尖一点,整个人朝着后方退去。
两兵接触的瞬间,一股巨力瞬间从战弓上蔓延而来,砸在邓欢的双臂上。那力道根本不是邓欢现如今的身体能够接下的,迫于无奈,邓欢只好撤退。
观战的主任,则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白亚,就在邓欢即将来到白亚身前时,白亚随意拔出斩马刀,朝着面前劈下一刀。
可就是这轻描淡写的一刀,却正好卡在邓欢前行的路上,将邓欢挡住了,并且还让邓欢自己后退了。
思量许久,主任最终将一切归结于白亚的实力上。
“这家伙的战斗意识在我之上,邓欢君危险了!”收回思绪,主任向邓欢投去了担忧的目光。
邓欢甩了甩被震麻的双手,抬头看向白亚,可对方只是将刀重新插回地面,仿佛刚才的攻击只是劈了只苍蝇似的。
想到这,邓欢不禁苦笑起来。“这家伙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啊!”